改了几次都觉得不到位的毛病,出在了哪儿。
就着窗外的石桥庭院,顾曳缕拿出平板,逐渐陷入了状态。
几个人齐齐围着闻知奕,陆续给他敬酒,而他竟然出奇地全部喝下了。
换作之前,是绝对不可能的事。
身边带个女人,更是旷古奇闻。
带头的那位老板,敏锐感觉到不对劲,按理说南城的这条新线固然重要,但哪儿值得闻总这次亲自跑过来。
虽说过去的两年里,闻总也时常往这儿跑......
那老板见顾曳缕终于忙完手中的事,连忙出声说道:“顾小姐,您看,闻总好像喝多了......”
喝多了?
顾曳缕皱着眉头,视线放到闻知奕脸上,那双迷离的桃花眼像是蒙上了一层水雾。
她目光不禁染上几分异样,她凑近,往他身上靠了靠,轻唤:“闻总。”
闻知奕没有反应。
甚至像是没有听见,连眼睫都未抬。
闻知奕的酒量有多好,她是最清楚不过的。
他的那些朋友没少拉着他喝,尤其是得知他们在一起后,经常借着各种理由在一块儿玩。
微信就是那时候加的。
她出国时,想着她和闻知奕分手不涉及旁人,于是该有的,她一个都没删。
那老板顺手推舟,笑着和顾曳缕道别,“顾小姐,既然闻总喝多了,那就交给你照顾了,我们还有一点事没处理......”
顷刻间,偌大的包厢里只有他们二人。
她又喊了几声,嗓音带着她没发觉到的柔,“闻知奕,你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
就在顾曳缕想该怎么办时,头顶传来男人沉冷的嗓,“你也会关心我吗?”
“还是换作任何一个人,在顾小姐面前这样,都是一样对待。”
顾曳缕嗓子发紧:“闻知奕,你喝多了。”
压抑了一整天,陪她应付这种无聊的应酬。
他眼尾染了分糜烂绮丽的红,盯着她的眼神如火如炬,像被抛弃又被惹怒的凶兽。
“你手机里的男人是谁?你明天打算见他?”
只听见一两秒的嗓。
可他却觉得的该死熟悉。
“让我猜猜,是你曾经的老朋友?许逸钦?”闻知奕俯视着她,嗓音沙哑而森冷,“你一回来就跟他有联系?”
在他的目光之下,顾曳缕喉咙一阵干哑。
他大掌如鹰隼,继而紧紧地扣住她,“为什么不说话?被我说中了?”
闻知奕放开了她的手,附上她后颈,迫使她靠近他。
弯折的弧度,她几乎就要坐在他腿上。
近在咫尺的距离,避无可避。
“是他。”
他突然用力,拉断了最后那点距离。
滚烫而又粗糙的掌心摩挲着她颈处的肌肤,男人的吐息黏糊发烫,“还真是。顾曳缕,你怎么敢?”
“闻知奕,这是我的私事。”顾曳缕稳住思绪,静静地看着他,“你别忘了,我们已经分手了。”
是啊,他们三年前就没有关系了。
他怎么会忘。
他闭上眼,出现的就是她那决绝的背影。
“看来闻总是想起来了。既然现在酒醒了,就麻烦放开我。我还有别的事要忙,就不再奉陪了。”
顾曳缕说话时,那两张红唇一张一合。这令他几度上瘾的唇,说出来的话冰冷无情。
到了这份上,他仍然没有放开的意思。
腰肢被他勒着,身躯被迫伏在他身上,极为直观地感受到他心跳的跳动。
顾曳缕忍不住躲闪,却被他先行一步,手臂被他牵扯着向后,无法动弹。
“闻知奕,你快放开我。别让我讨厌你。”
“讨厌?” 闻知奕深邃眼眸如漫天的焰火,“挺好,至少比厌恶好。对我有情绪在,总比什么都没有的好。”
像是被他的话唬住,顾曳缕顿时瞪大眼睛,“闻知奕,你疯了。”
“也许。”闻知奕的眼底猩红一片,想到什么,他似乎觉得可笑,不禁笑两声:“我只恨自己疯得不够早。”
早知道,放她离开三年,回来依然是这个结果。
他就应该动用一切卑劣手段,将她牢牢锁在身边,让她哪里都去不了。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三年前的许逸钦就在那所学院,怎么,你离开我,是为了他吗?”
闻知奕低沉的尾音蕴含着危险的气息,“哦,顾小姐,我们重逢这么久。有件事忘了问你,你和他同窗一年,做了一年多的师兄妹。你们有没有把我们做的事,跟着他一起都做一遍?”
他眼里烧的一团火,好似愈发得烈,仿佛理智全无。
他霸道起来不讲道理,占有欲强,她皆是一清二楚的事。
不难让人怀疑,恍若她说了是,他便会如野兽扑咬上来。
“还是那句话,闻总,现在你是什么身份质问我?”顾曳缕又急又怒,试图挣脱掉他的嵌制。
他这样多少有些可怕,像是随时会对她爆发施虐欲。
......实际上,闻知奕在床上除了混了点,花样多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