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番队的巡逻队员动作迅速,將重伤的綾川彦等人,以最快的速度送往了四番队驻地。
接下来的几日,王寻每日都会前往四番队,跟隨在卯之花的身旁,为几人进行后续治疗。
在四番队的治疗下,綾川彦等人的伤势恢復得极快,不过数日,便已能清醒过来,只是依旧虚弱,需臥床静养。
这日夜里,四番队的病房內颇为安逸,唯有窗外的月光透过纸窗洒下银辉。
值守的四番队队员轻手轻脚地巡视,脚步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病人。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悄然踏入病房,径直走到綾川彦等人的病床前。
那人穿著普通死神的制服,面容晦暗,他俯身靠近病床,声音压得极低。
“几位少爷,清醒著吧?”
綾川彦浑身一僵,缓缓睁开眼,看到那人的瞬间,瞳孔骤缩,心底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这人他认得,当时前往纲弥代家时,正是此人带领他们前往了时滩的房间。
“大人让我来看看几位,也顺便提醒一句,此次之事,该说的,不该说的,你们心里清楚。”
那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语气里的威胁愈发明显。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几人。
“你们身后,都是各自的家族,可要为自己的家族好好考虑考虑。”
话音落下,他缓缓伸出手,掌心托著几枚药丸。
“这是大人给几位准备的。
綾川彦几人脸色惨白,浑身发抖,死死盯著那几枚药丸。
他们看明白了,时滩这是要杀人灭口,彻底堵住他们的嘴。
一名贵族子弟嚇得发颤,下意识想要后退,却被病床束缚著,动弹不得。
黑影眼神一冷,就在他伸手,想要强行將毒药塞进几人口中之时。
开门声突兀的从病房门口传来。
黑影浑身一震,猛地转头,只见一道身影不知何时已站在门口。
看清人影之后,他脸色骤变,手心沁出冷汗,下意识想要逃跑。
黑影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举动竟然会被卯之花烈发现。
卯之花饶有兴致地看著那人的动作,眯著的双眼微微睁开一条缝隙。
“怎么会有人敢来四番队內,搞这种小动作?”
“真不知道是胆大,还是无知啊”
卯之花没有多余的废话,身形一闪,瞬间便出现在黑影面前。
斩魄刀轻轻一扬,那人身上便出现了一道巨大的斩痕。
他甚至来不及反应,鲜血便喷涌而出。
此人眼底闪过一丝狠厉,咬碎了口中的毒药。
下一刻,黑影重重倒在地上,彻底没了气息。
卯之花眼中闪过一丝冷色,蹲下身,检查了一下。
下一刻,几道身影快步出现在病房之內,神色凝重。
“队长,这人是”
卯之花烈淡淡摆了摆手,目光扫过地上的尸体,语气平静。
“他吞了毒,已经死了。”
隨后,她用斩魄刀触碰了下那人掌心的黑色药丸。
转头看向身后的队员,语气平淡。
“把这里打扫一下吧,对了,去把王寻叫来。”
“是!”
队员们齐声应道,各自行动。
病房內再次恢復了平静,只剩下打扫房间的声音,以及少许粗重的呼吸声。
綾川彦几人躺在床上,脸色惨白,浑身还在微微发抖,眼底满是心有余悸。
刚才那一幕,如同噩梦一般,在他们脑海中挥之不去。
他们看著一旁的四番队队长卯之花,想要开口,说这一切都是时滩的阴谋,想说时滩要杀人灭口。
可话到嘴边,却又说不出来。
时滩的威胁,如同魔咒一般缠绕在他们心头。
他们身后,是各自的家族。
若是他们说了实话,纲弥代家必定会报復,到时候,整个家族都会万劫不復。
他们缺少反抗的底气,也没有牺牲家族的勇气。
最终,几人默默低下了头,眼底闪过一丝绝望与妥协。
似乎只有死亡,是他们唯一能保住自己,保住家族的方式。 就在他们心中困苦的时候,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房间之內。
“卯之花队长,你找我?”
王寻推门进来,看著地上被擦拭的血跡,微微挑眉。
“有人来了,你之前说的不错。”
卯之花看向面露惊讶的王寻,神色平静。
“居然真的敢来啊真是勇敢。”
王寻思量著,会对他下手的人,好像也就只有那一个。
说著,王寻看向周围的几人。
“你们几个,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綾川彦几人抬起头,看向王寻,眼中是肉眼可见的绝望与麻木。
“是不知道,还是不敢说?”
綾川彦闻言低下头,浑身轻颤,微微摇了摇头。
王寻心中瞭然。
“既然如此,那我给你们介绍一个人吧。”
“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