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得了青铜神树,便自以为天命所归,却忘了修行本就要循序渐进。”他摇头轻笑,
“接下来还是先练剑吧,三品月轮剑法尚未入门,正该好好研习。”
末时末,苏枢鸣刚回到桂华峰的小院,还没来得及坐下,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
他揉了揉眉心,暗自腹诽:这两天是怎么回事?平日里他这个透明人难得有人来找,如今倒好,访客接二连三。
门一开,就见苏枢泽和苏华渔二人一左一右堵在门口,脸上挂着如出一辙的不怀好意。
苏枢鸣心头警铃大作,下意识就要关门,却被两人抢先一步挤了进来。
“你们俩大老远从桂华峰南跑到桂华峰北,不嫌累?”
他后退半步,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有这个时间不好好修行?”
“哼!”苏华渔一个箭步上前,双手叉腰,“苏枢鸣,你藏得可真深啊!咱们三个从小一起长大,你连这都要瞒着?”
她凑近半步,眼睛瞪得圆圆的:“要不是长泰族老今日在凝香峰讲道,说你昨日用剑气杀了两个拦路的搬血境劫修,我们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呢!
我和泽哥还以为你刚把孤月剑法练到大成,没想到——”她故意拖长语调,“你居然已经圆满了?”
苏枢泽抱臂倚在门框上,虽然没说话,但眼中闪铄的精光表明他完全赞同这番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