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逐风心疼不已,“说到底怪我,若我早几年发现魏昭宁在闺中处处欺负你,一定是会保护你的。
也不至于让你那婢女为你抱不平,酿成今日的祸事,你那婢女也是个衷心的,若是魏昭宁不那么跋扈”
“侯爷。”魏佳若委屈巴巴,往他怀里靠。
她想起流香,大概已经死了吧。
这次是她疏忽,谁知半路杀出来个摄政王?
下次必须得谨慎了。
魏昭宁的院子没有变动,她吩咐道:“冬絮,收回来的东西,明日全部当成现银,拿一半去赈灾,以摄政王的名义。”
“是。”
毕竟这件事,属于她和摄政王交易之外的事情,人家愿意帮她,她也必须补偿些什么。
“小姐,今儿真是吓死奴婢了,你怎么知道魏佳若会使坏啊?”冬絮想起来,还是心有馀悸。
魏昭宁抿了抿唇,前世,断腿的人可是她啊。
“猜测,你家小姐我脑子还是没摔坏的。”
冬絮连忙捂住魏昭宁的嘴,“小姐,呸呸呸!日后莫要说这么不吉利的话了!”
魏昭宁几年前是摔过一次,磕到大石头上,忘记了许多事情,即便重生,她想破了脑袋也想不起来。
“总之,拿回来嫁妆,就是好的,小姐这是一石二鸟啊!又报复了魏佳若,又让侯府将银子吐了出来!”冬絮笑道。
“错了。”
“是一石三鸟。”魏昭宁勾勾唇。
冬絮疑惑,哪儿有第三只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