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传承(他看着摇光仙子和我),以得到古路残留阵法的微弱认可与庇护。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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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看向我:“持‘剑印’者,身负上古因果,踏上古路,犹如黑夜明灯,更易吸引不祥。此为其三,亦是最为凶险莫测之处。”
我默然。摆渡人已说过,我们被“标记”。如今踏上这古路,恐怕会更像一块移动的肥肉。
“至于代价……”烬龙真人缓缓道,“除了上述消耗,‘归墟古路’的启动,需要庞大的能量。此地地脉虽可借用,但经赤熔多年‘玷污’损耗,又经方才动荡,所余纯净地脉之力不多。强行抽取,恐伤地脉根本,影响敖烬恢复与此地平衡。”
“那……该如何是好?”摇光仙子问道。没有能量,一切都是空谈。
烬龙真人沉默片刻,目光再次投向远方那巨大的暗影轮廓,缓缓道:“此地深处,那些废墟之中,当年星河道宗曾设有一处‘引星台’,与天外星辰之力呼应,可为阵法提供部分能量。然,万年过去,‘引星台’必然损毁严重,且其周围……恐怕已成了某些依赖星辰残力或墟力而生的诡异存在的巢穴。想要修复并启动它,获取星辰之力,需冒险深入,并承受其带来的未知风险。此为其四。”
“而最大的代价……”他看向我们,声音平淡,却字字千钧,“是‘选择’。”
“选择?”
“激活古路,离开此地,你们将直接踏入‘归墟祖地’更深处,或者说,是沿着古路,前往某个未知的、可能是星河道宗当年设立的、位于‘归墟’另一侧的‘前哨’或‘遗迹’。那里,可能相对安全,有通往外界的稳定通道。也可能……是另一处绝地,甚至,更接近‘归墟’的核心危险。”
“一旦踏上此路,便无回头可能。古路单向,且极不稳定,无法原路返回。是生是死,是福是祸,皆看你们造化与……背负的‘因果’。”
烬龙真人的话语,如同一盆冰水,浇灭了我们刚刚升起的希望之火,也让前路变得愈发清晰而残酷。
四个条件,层层加码。消耗珍宝,身负因果,冒险取能,最终踏上一条单向的、通往未知凶险的不归路。
这就是离开“归墟祖地”边缘的代价。
沉默,再次笼罩。只有远处岩浆低沉的流动声,以及地脉真灵虚影发出的、若有若无的嗡鸣。
“前辈……”我艰难地开口,声音干涩,“除此之外……可还有其他离开此地的方法?”
烬龙真人看了我一眼,摇了摇头:“此地乃‘归墟祖地’边缘,空间紊乱,界壁坚固,更有‘往生河’隔绝。寻常手段,根本无法破界离开。‘归墟古路’,是已知的、唯一可能通向‘外界’的途径。即便是在上古,星河道宗全盛时期,通过此路也需慎之又慎。”
唯一的途径。
我们别无选择。
要么,留在此地,慢慢被“归墟”死气侵蚀,或在某次怪物袭击中丧命。要么,赌上一切,踏上那条吉凶未卜的“归墟古路”。
我回头,看向摇光仙子。她清丽的脸上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认命般的平静,以及看向我时的、毫无保留的信任。刘雪依旧昏迷,但她的命运,也系于我们的选择。
我又看向手中的归墟石,识海中那枚沉寂的“剑印”。一路行来,它们指引我至此,难道就是为了踏上这条不归路?那所谓的“因果”与“责任”,又是什么?
最后,我看向烬龙真人,这位神秘而强大的老者。他似乎知道很多,却只透露了必要的信息。他出手解决了赤熔,似乎对我们并无恶意,甚至隐隐有帮助之意(点明古路与条件)。但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仅仅是因为敖烬的“师伯”身份?还是与“剑印”、“归墟石”背后的因果有关?
“前辈……”我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目光变得坚定,“我们……选择尝试激活‘归墟古路’。”
留是等死,走则有一线生机。哪怕前路再凶险,也总要搏一搏。
烬龙真人浑浊的眼中,似乎闪过一丝极淡的、难以察觉的微光,似是赞许,又似是……一丝更深的叹息?
“既已决定,便需尽快。”他缓缓道,“赤熔虽除,地脉动荡未平,此时引动星辰之力,或可借地脉真灵苏醒、排斥减弱之机,稍减风险。老夫可指点你们‘引星台’大概方位,并让敖烬以地脉之力,为你们暂时开辟一条相对安全的路径,送你们抵达废墟边缘。”
“至于之后如何修复‘引星台’,获取星辰之力,激活古路……便要看你们自己的造化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记住,时间不多。地脉真灵苏醒,对此地‘异常’的净化会持续进行,包括那些依赖星辰残力与墟力而生的存在,也可能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