桩就了不起了。”
说完,他不再看我,转身走到墙角,拿起酒葫芦灌了一大口,又恢复了那副邋遢模样,仿佛刚才那个肃穆画符的高人只是我的幻觉。
我站在原地,手里捏着那张轻飘飘却又重若千钧的符纸,心里翻江倒海。
害怕,依旧害怕。
但更多的,是一种被信任、被托付的沉重感,以及一种即将揭开未知世界面纱的强烈悸动。
我看着油灯下他佝偻着喝酒的背影,第一次清晰地感觉到,这个把我从乱葬岗捡回来的邋遢老道,真的要带我走进一个光怪陆离、危险重重的世界里去了。
而我的手里,有了第一件武器。
尽管,它可能微不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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