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事实。”
齐氏盯着她看了片刻,见她眼神清澈,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她接过那只镯子,仔细看了看,确认无损后,轻声道:“那你把镯子戴回去吧,毕竟是先皇后留下的东西,别让人拿了去乱说话。”
说完,她拉着苏晚渺的手,语气温和了些。
“走,咱们一块去褚玉阁看看。这事毕竟发生在你院里,祖母和爹爹不可能不查。你跟我一起去,也好说清楚。”
褚玉阁里灯火通明。
床边围了七八个人,皆是府中有头脸的管事与亲信。
一位年逾花甲的老大夫正跪坐在床沿,手持银针,小心翼翼地扎在沈清渊的几处穴位上。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药香与艾草燃烧的气息。
苏晚渺一踏进门槛,便感受到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她身上。
她抿了抿唇,没有辩解。
而是径直走到床前,双膝跪地,姿态端正,语气恭敬。
“孙女来迟,请祖母恕罪。”
齐氏紧随其后,心头一阵发紧,脚步都有些虚浮。
她快步上前,扶了扶额角沁出的冷汗,强自镇定地问沈伯爷。
“大夫怎么说?他到底怎么样了?”
沈伯爷背对着众人站在窗边,闻言转过身来。
但他面对妻子时,还是努力放软了声音,低声答道:“说是受了太大刺激,怒气郁结于胸,气血逆行,一时喘不上气,这才昏厥过去。”
他顿了顿,补充道,“已经扎了针,开了方子,等会儿服了药,应该就能醒过来。”
暗锋那块石头打得准,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