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随即低头轻轻地咬在她的肩颈。宋颂闷哼了一声:“别……”
他又更轻地咬了一下,这次在心囗。
宋颂的手指紧抓在他的背上,指甲滑过他的肩胛时,他闷声喘了一下。之后的一切都变得急促而炽烈。
他的每个动作都带着一种宋颂从未感受过的强度。宋颂被他撞的呼吸断裂,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又被他的吻堵回去。她的手指在被褥上抓了又松,松了又抓,最后只能攥住他的手臂。他一声声唤她的名字,宋颂在模糊中感觉到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热汗从他的鬓角滑下,落在她的脸颊上。
“宁淮…轻……”
“嗯。"他应了。
可下一刻却更深了。
宋颂咬住了他的肩膀。他没有躲,反而将她托了起来,抱得更紧,紧到她能感觉到彼此的心跳。
他在用身体确认她还在。
最后一刻到来的时候,宋颂觉得自己的意识被碾成了碎片,又被他一片一片的捡了回来。
夜很深了。
宋颂躺在被褥里,浑身都是软的。宁淮给她擦过了身子,换过被褥,又把她整个人裹进干净的被子里。
宋颂迷迷糊糊地想,或许修行的真正意义,是能让自己强身健体。她的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摸到了他的手,五指交叉,扣在一起。“宁淮。”
“嗯。”
“你今天有点凶。”
“下次会好一些。”
宋颂闷在被子里:“你上次也这么说。”
宁淮看着她露在被子外面的半张脸,被子遮住了鼻子以下的部分,只剩两只眼睛,弯弯的,亮亮的。
“因为每次都想更好。"他说。
宋颂把头完全埋进被子里,他太犯规了。
大大
第二日清晨,宋颂是被一阵香气唤醒的。
她在被窝里赖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坐起来。身上酸得厉害,腰尤其不听话。她扶着床沿缓缓站起身,套上衣裙。
推开门,晨光已经照进院子。透过照夜藤的叶影,可以看见宁淮正站在灶台前忙碌。
他穿了一件素色的内衫,袖子挽到肘上,露出精瘦有力的小臂。手中拿着一柄木勺,极其认真地搅动着灶上的砂锅。读读蹲在一旁,整只鸟的神情充满了疲惫和无奈。看见宋颂出来,读读立刻飞了过来,声音中满是见到亲人的热情:“塔主,你终于醒了。”
“怎么了?"宋颂走过去。
读读压低声音,控诉道:“你夫君啊,他天还没亮就起来折腾灶台。你没有见到他杀鱼的样子,用的是剑啊!一剑下去,新搭好的灶台差点被他劈了。妇凶残,鸟好怕。”
宋颂看了一眼灶台上新添的一道剑痕:“没人告诉他,应该用菜板吗?”“用了,菜板坏了,遗体已经被扔掉了。"读读继续诉苦:“然后他就开始煮粥,煮就煮吧,他竞然逼本鸟尝味道。你说他坏不坏,他为什么自己不尝?”宋颂揉了揉读读的脖颈,走到灶台旁。砂锅里咕噜咕噜冒着小泡,米粒已经被煮得绵软,里面还有被切得很薄的鱼片,铺在粥面上,被热气蒸得微微卷起。宋颂起床时闻到的那股香气,正是来自于此。“你什么时候学会做鱼片粥的?“宋颂问。“今天早晨。"宁淮见她来了,洒下一把切得细细的葱花。他观察过,她很喜欢葱花。
“早晨?”
读读在旁补充:“本鸟可以证明,《从辟谷到开饭》第三十七页。”宁淮从旁边取了一只碗,舀了一碗粥。宋颂刚要接过,他躲了一下,走到院里置办的一张桌前,将粥放下。
“会烫。"他说。
宋颂坐好,看了他一眼:“那我吃啦?”
“嗯。”
她用勺子舀了一小口吹了吹,送进嘴里。
好鲜。鱼片嫩滑得几乎没有纤维感,在舌尖上一抿就化了,鲜味从米粒和鱼肉的融合中涌出来,温润绵长。就连米都煮得恰到好处,每一口都带着一丝涉淡的甘甜。热意顺着喉咙往下,落入胃中,又慢慢散到四肢百骸。宋颂又喝了一口,然后放下勺子,看向宁淮:“这真的是你第一次做?”宁淮想了想,回道:“不是。在这锅之前,我还煮了两次。”宋颂笑着问:“这个鱼好好吃,是什么鱼?”“普通的鱼。"宁淮的回答十分简洁。
宋颂有小小的疑惑,但粥实在过于太好喝了,她决定暂时不追究。她又喝了两口,觉得身上的酸痛感减轻了不少。不只是腰,甚至连昨晚被折腾得发软的四肢都渐渐有了力气。
这并不正常,一碗普通的鱼片粥不可能有这样的效果。宋颂狐疑地看着灶台上那条被处理过的鱼,鱼骨泛着淡金色的光泽。“宁淮。“她说,“这鱼……是从哪儿来的?”“院子后面的湖里。"宁淮答道。
读读趴在宋颂肩头,小声说道:“是宁家三长老养的,我之前见过他在那里喂鱼,都是大把大把的灵草喂下去的。”“是吗?"宁淮显然也听见了,他很坦然:“我不知道。”过了片刻,他又补充了一句:“他养的很好。”读读冷笑一声:“三长老若是知道自己的心爱灵鱼被少主如此高度评价,一定会很感到。”
宋颂沉默片刻,决定继续把粥喝完。毕竞鱼已经这样了,不喝是对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