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正是梵天派中神秘的掌云者。
身披黑袍,脸庞被黑雾笼罩,看不清真容。
可即便如此,掌门仍畏惧至极,连身子都不由自主地颤斗。
“你今日几乎坏了我布置已久的大事。”黑袍人声音低沉。
掌门战战兢兢地叩首:“属下罪该万死,罪该万死。”
“属下一时糊涂,只想给赢玄一点教训。
“你这冲动之举,几乎让一切前功尽弃。”
“你可知此人于我而言尚有用处?”
“属下明白,今后绝不敢再犯。”
黑袍人未再听他多言,只轻轻抬起手。
一团黑雾瞬间凝聚,击向掌门。
掌门应声倒地,吐出一大口鲜血,身体不住抽搐。
黑袍人冷声道:“这只是给你一个教训。”
“若再敢擅自行动,干扰我计划,定让你求生不得。”
“属下不敢,属下再也不敢了。”
“无论用什么手段,你都必须将赢玄留在梵天派。”
“记住了吗?”
“属下记住了,属下记住了……”
掌门不断叩头,额头已见血痕。
“记住了就退下。”
黑袍人话音一落,掌门连滚带爬地退出了房间。
……
夜幕降临,赢玄再次动用元力探查黄蓉体内状况。
她的气息已然平稳,他这才安心下来。
坐在席位上,他调动元力扫视周围。
未察觉到任何窥视的迹象。
而这种情况,不外乎两种可能。
要么无人监视,要么监视者实力远胜于他。
赢玄更倾向于前者。
他试着推开房门。
门轻易便开了。
他望向四周,果然未见有人把守。
这让他颇感意外。
忽然,远处的回廊上,一道人影正缓步而来。
赢玄迅速将门关紧。
脚步声越来越清淅,接着房门被缓缓推开。
白天引他们进入这房间的那名手下走了进来。
手中端着托盘,盛着几样食物。
“公子,这是您的饭菜,请慢慢用,我就在门外候着。”
“等您用完了叫我,我进来收拾。”
赢玄对梵天派的行事越发疑惑。
“为何时而逼迫他,时而又似漠不关心?”
他轻轻嗯了一声,那名随从便端着食盘退出房间,在门外守候。
赢玄望着桌上的饭菜,唇角微微上扬。
既然已经送上门来,岂有不用之理?
不久之后,房门再次被推开。
“公子,您用晚饭了?”
那名随从刚一回头,便看见赢玄站在身后。
眼前一黑!
赢玄打了个响指,那人顿时双眼一闭,晕倒在地。
他将人拖入房中,迅速换上对方的衣服。
此时黄蓉仍在调息,赢玄不便惊扰。
他让那人换上自己的衣物,趴在桌上装作睡着的样子。
自己则换上对方的服饰,悄然出门。
此刻的梵天殿寂静无声,风声呼啸,夹杂着树叶沙沙作响。
他踏上践道,穿行于山峰之间。
赢玄这才意识到,梵天派的据点比他预想的要大得多。
除了主殿之外,四周还有不少楼阁亭台,隐于林木之间。
先前随灵蝶而来时,并未将全貌尽收眼底。
如今亲身踏入其中,才察觉梵天殿竟如此庞大。
令赢玄不解的是,偌大的梵天派竟然不见一人守卫。
他略一思索,随即释然。
此地多为修仙者,人人法力高强,何须凡人守卫?
他隐于树上,静静观察四周。
梵天派依山而建,树木繁茂,正适合藏身。
赢玄一边在殿中游走,一边打量环境。
原想熟悉地势,便于日后查探梵天派的秘密。
忽然,身后左侧传来一声巨响。
只见远处一座山头冲起滚滚火焰。
他立刻飞身前往,在一棵树上隐身观察。
只见一位老者从殿中奔出,衣衫残破,满脸烟灰,连胡须也被烧去不少。
大殿内烈焰熊熊,老者一抬手,空中降下雨水,倾刻间扑灭火焰。
唤雨术!
赢玄没想到,梵天派中竟有人能施展如此高深法术。
老者见火势已灭,拍了拍身上的尘灰,忽然朝着赢玄藏身的那棵树喝道。
“你这小子,宁愿躲在树上看热闹。”
“也不下来帮我一把,小心我告诉你们掌门。”
“罚你去永宁塔反省。”
赢玄看见老者目光扫了过来。
他心里还存着一丝侥幸,觉得对方可能是在对另一个人说话。
于是他在树上悄悄往后缩了缩,等着看有没有别人会站出来。
谁知那老者又开口了:“你还往后缩。”
“你再躲,信不信我把你从树上抓下来。”
这下赢玄算是彻底明白,老者说的根本不是别人,正是自己。
他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