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就听到你的声音。” 许廊因故作镇定的咳了一声,但内心颇为心虚。 他不知道赵温柔听到这话会是什么反应,更怕她听到这话。 “宝根他们看到温柔从外面回来,正好下课了,我就问问温柔情况。” 许廊因这个理由其实并不算太完美,但顾明德还是接受了。 “你班里的小孩确实皮得很,一般人治不住,不过我看温柔挺得心应手的。” 顾明德不知道赵温柔是怎么治住那群皮猴子的,但许廊因可是知道,他听到这话,又想起那群小孩不情不愿的把课本放在地上的场景,不由得勾起了一抹笑。 “其实小朋友们也挺懂事的,只要找对沟通方法,就没有那么难了。” 赵温柔说完,便对上了许廊因的笑眼。 她不知道许廊因为何而笑,但她觉得许廊因总不能知道自己是怎么上课的吧。 “你笑什么,难道我哪里说错了吗?” 赵温柔下意识开口,她说完才发现自己对许廊因的态度有些随意。 “没有,你说的很对。” 许廊因摇头,他越发觉得自己这个未婚妻,同他所看到的不太一样。 赵温柔显然比他所看到的更加有想法,也并不像母亲心中说的那般柔顺。 那么,她来到乡下真的是为了自己吗? 许廊因陷入深思,他觉得自己或许该好好的和这位未婚妻沟通一下。 “我说,兄弟,人家都走了,还盯着人家看呢。” 顾明德真觉得许廊因这样不像是没有心思,那眼神恨不能将人生吞了一般。 “你真的对人家没想法?我可不信。” 顾明德在别人的感□□上,倒是做了个清楚明白人。 “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少在她们面前胡说。” 许廊因收回思绪,斜了他一眼,淡淡说道。 正如顾明德了解他,他也了解顾明德。 “我怎么了?我挺好的啊,我就是喜欢热闹而已,你放心,我不会对温柔起别的心思。” 顾明德以为许廊因是误会了自己对赵温柔的想法,连忙解释道。 许廊因看了他一眼,懒得理他。 “温柔,你这是在改作业吗?” 马月兰见赵温柔拿着红色铅笔在写字本上圈圈画画,觉得很是新奇。 她们虽然会给孩子们布置作业,但也只是看看,不会在他们的写字本上留下痕迹。 “对啊,我刚才特意出去买红色铅笔,就是想着他们一样可以擦掉,而每节课的随堂测试,我也能了解他们知识的掌握情况。” 赵温柔这是深思熟虑过的,她既然要教学,那就得认认真真的教。 “我仔细看过他们的本子,都是用过很多遍的,早就该换了,但是还在用,应该是有原因的,所以我准备每周测验一次,连测七周,没前三名都奖励写字本,这样差不多就能每人得个新写字本了。” 赵温柔没有直接发写字本的打算,这样会让他们得来的太容易,而赵温柔也不是要就会给的。 通过努力得来的奖励会让他们骄傲,而因为写字本太久不换,所以老师每人发了一个,或许会伤害到他们敏感且脆弱的心。 这些小孩子可不是城里的孩子,他们经受过太多的白眼和嫌弃。 “温柔,你想的很周到。” 马月兰仔细思考一番,便明白了她没有说出口的话。 “原来我都没有想到还可以这样,可能是在这里待的太久,我甚至都已经习惯了。” 马月兰的话没有说明白,但赵温柔已然听懂了。 习惯了贫穷,所以觉得理应如此。 这种习惯不是一开始就有的,而是她长时间身处其中,潜移默化间的改变。 “你已经做的很好了,也尽可能的给他们提供了学习的条件,我刚来的那天,你不是还手写了考卷给他们吗?” 赵温柔弯了弯眉眼,笑着说道。 马月兰已经很努力了,她都看在眼里。 如果马月兰是她的老师,不管在这里停留多久,她都会永远记得这位老师,或许她不够温柔,不够和顺,但却用娇弱的身躯,为孩子们撬开了世界的一角。 “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孩子们能更好的学习知识,所以不管是什么方法,只要有用,就好。” 赵温柔是个懒散的人,她做不到马月兰这样付出,所以想出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