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
“赶紧闭嘴吧!你这个自私的女人,你永远比不上她的,”秀明调整好不锈钢支架,起身走到门口,忽然回头,大声说,“再这样挑拨我跟理子离婚,我立马甩了你。”
还想管我?除了理子用合法夫妻的身份,谁都没资格。
这样不敢管的理子,太棒了。
这样多管闲事的绫子,只不过玩玩而已,敢指手画脚立马甩了她。
“渣男!你去死吧!”
绫子再抓起白色鹅毛枕头砸过去,这次用了很大的力气,砸到了秀明屁股上,他没回头,下了楼。
“混蛋!”绫子“吭哧吭哧”喘了一阵粗气,眼珠转了转,似乎想到了什么,快速调整好了情绪,慢条斯理的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机,一边刺绣练习,一边看电视。
秀明走到厨房时,理子正抱着绿色果盘,边掉着泪边吃草莓。
一颗颗的往嘴里塞,大口咀嚼,脸蛋几乎鼓成了仓鼠,而红色草莓汁抹了一嘴,混合着泪,又流到了下巴,竟显得有些恐怖了。
“你疯了?吃过了海鲜还吃这么多水果,会拉肚子的。”秀明一把将果盘给她抢过来,捏着她脸蛋歪向水槽,“吐出去。”
她“哇”地一口吐出去,跪地上摇晃着秀明的腿,哭道:“老公,让我回家好不好?我不想看到她…我好难过……我真的好难过…”
“总可以适应的嘛!”秀明把她扶起来,用白色毛巾轻轻擦着她脸,“你可以适应的,对不对?”
秀明丝毫没顾及理子的心情,说出了这样扎心的话。
“这样太难了……”
理子也是不敢违背秀明的建议。
可每次听到他和绫子说那些没羞没臊的话,好象下一刻就要做出没羞没臊的事,她不知道到时候该如何自处。
很想告诉秀明,只要不离开她,不让她独自背债,随便在外边怎么样,但是请不要把这种事告诉她,就让她迷迷糊糊过一辈子吧!
可是她说不出口,她担心秀明真的会这样,甚至有可能夜不归宿,让她独守空房,独自煎熬。
理子实在是太伤心了,几乎哭的缺了氧,脸色有些泛白。
“恩……这确实非常挑战人的极限,”秀明煞有其事,领着理子走出厨房,走上扶梯,接着说,“这样吧,吃过午饭你就回家。”
“你呢?”理子梨花带雨,眼含期待的仰头询问。
“毕竟她生活不能自理,总得照顾一下,”理子眼神黯淡了,秀明又接着说,“放心吧!她脚腕有伤,跟她做不了什么的。”
“你果然是想跟她做点什么……”理子低头,看到了比绫子小了一号的胸,又哭了,“我,也可以夹草莓……”
“什么草莓?简直莫明其妙!”理子一哭,秀明就烦,没心情想什么草莓不草莓的,直接揪着她耳朵大声说,“不许哭!你这是‘恶意哭泣’!”
“噗——!咳咳咳……”二楼绫子房间传出喷水声和剧烈的呛咳声。
秀明又扭头冲向绫子房间,振振有词,大声说:“骚狐狸,你也不可原谅,你这是‘恶意围观’!”
绫子房间里没了声音。
扶梯上的理子,被吓得一哆嗦之后,脑袋一片空白,只是被秀明揪着耳朵呆呆望着他。
“这新名词很难理解吗?”秀明松开她耳朵,领着她继续往楼上走,叹气道,“你丝毫不顾及我的难处,怎么可以想什么时候哭就什么时候哭呢,还有没有规矩?就是恶意。”
“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我只是忍不住……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理子不但没听明白秀明的话,还觉得不很对劲,但这副振振有词,还表现的那么委屈的模样,似乎是很有道理的一句话,下意识的把错误归到了自己身上。
“怎么可能会不敢?你只能是屡教不改。”创造新名词的秀明,比理子还清楚她心里有多难,这根本就是克制不住的事清,当然,该打压的还是得打压,毕竟要彰显一下威严嘛!
“偷偷哭也不准,如果你偷着哭的话,就是‘恶意躲藏着恶意哭泣’,不让我知道就是罪加一等!”
理子张了张嘴,说:“我…我太难了……”
“解决办法不是早告诉过你吗?把脑子丢掉,什么都不要想,我说什么,你只管听着照做,能不能做到?”
“能…”理子下了很大的决心,但底气不太足,怎么可能做的到嘛!死人才会丢掉脑子的嘛!
“这才是我喜欢的小笨蛋嘛!”
秀明说着照她脸蛋上轻轻亲一下,理子低了低头,忽然觉得委屈消失了一大半。
两人回到了保姆房,还是坐在单人小床上。
现在给理子制订的梦想是学刺绣,趁着这里工具齐全,自然要继续教她。
“理子酱,你老公我是非常体谅你心情的,既然你不想看见她,那你就在这个房间里学,能不能做到?”
“能…”理子瘪了瘪嘴,带着哭腔点头。
这叫什么体谅心情?你不跟她搞暧昧才是真正体谅我……理子谨记着秀明所谓的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