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前些天做的便当那么精致,合著是给这臭小子的?!”
“没!没有就是顺手”
顾挽音的脸红透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庆远也有点尴尬,摸了摸鼻子:
“那个,梁阿姨,的确是误打误撞认识的,我还在公司受了挽音不少关照呢。”
接下来的饭局,气氛总算温馨起来。
庆远和梁惠兰唠家常,从公司趣事聊到最近菜价。
顾挽音在一旁安静听着,时不时应两声,给两人添饭夹菜,乖巧得不行。
吃饱喝足。
庆远起身告辞。
走到楼道口,身后传来脚步声。
“庆远”
庆远回头。
楼道灯光,打在顾挽音脸上,显得格外柔弱。
“谢谢你。”
顾挽音抬起头,眼神坚定: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会突然那样但我知道,肯定是因为你。”
她不傻。
梁家栋是个混蛋,心理素质极好,不然也不可能当老赖。
唯一的变量,就是面前的男人。
庆远笑了笑,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回去吧,外面风大,以后把腰杆挺直过日子,没人再能欺负你了。”
回到温馨小屋。
庆远收拾好心情,目光锐利。
《老祖仿真器》。
距离第二个十年大考,只剩下最后三年。
风雨欲来。
“该突破了。”
黑水城,华药堂后院。
秋风萧瑟,卷起几片落叶。
“你要走了?”
杨丹合手捧紫砂茶壶,看向眼前愈发出尘的师侄。
舒颜递过一个储物袋,声音平静:
“师叔,徐泗行找上门来,将此物予他,他看了自会明白。”
杨丹合怔怔接过,也没问里面是什么,眼神飘忽,似在追忆。
“颜儿。”
“二十年前,师兄带着我们,像丧家之犬一样逃进仙鹿原。”
“当时我想着,有个破瓦遮头、活下去,也算对得起列祖列宗了。”
“谁能想到观华门今天的繁荣昌盛?”
老人絮絮叨叨,象是怕以后没机会说了。
说完,他沉默片刻。
“颜儿,你要突破了吧?”
舒颜没有隐瞒,轻轻点头:“是,契机已至,不容再等。”
杨丹合颤颤巍巍从怀里掏出一个釉色斑驳、明显有些年头的老旧玉瓶。
“师叔一辈子,也就一点炼丹的本事能拿出手。”
他将玉瓶郑重塞进舒颜手里:
“这是当年逃亡时,我死命护下来的筑基丹。”
“近些年来,我又寻了不少古法,用药液重新洗炼,祛了火毒,药性温和,最适合你。”
舒颜握着还有些体温的玉瓶,后退一步,郑重大礼参拜。
“师叔,保重。”
素衣如云,飘然离去。
杨丹合站在空荡荡的院子里,老泪纵横:
“祖师啊您若真有灵,便看一眼吧”
“吱呀。”
段蛇推门而入,身上灵压浮动,显然刚突破不久。
“大人!外面来了个豪客,说是有一笔大生意,非要见您不可。”
杨丹合抹了一把脸,收敛情绪,又变成了深不可测的“杨大执事”。
“恩,带路。”
清麓山主峰下。
地下溶洞,水华洞。
也是【祭法坛】所在。
作为整条清麓山水脉的汇聚之所,寒气极重。
舒颜盘膝坐于古朴祭坛前。
周遭暗河奔涌,水声轰鸣,近身三丈却变得驯服温顺。
翻手取出筑基丹。
丹丸剔透晶莹,内蕴流云。
仰颈,吞服。
药力化开,暖流轻缓包裹四肢百骸。
舒颜闭目。
上首,一道目光垂落,透露出令人心安的温和。
紧绷心弦松懈。
舒颜卸去防备,低声呢喃:
“原来您一直在。”
心念沉底。
识海古卷翻动,大道伦音响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