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俩咳,互相割手试过多回,愈合甚快,定无问题!”
杨丹合微怔。
为这点效用,两傻徒弟拿肉身试药?
捏起端详,叶瓣如赤龙探舌,露珠晶莹。
“既是心意”
柴武爽朗大笑,大手抓起玉匣:
“我便不客气了!唤作何名?”
两徒弟对视,面红耳赤:
“私下唤作‘回春赤叶’,未来得及请师父赐名。”
“好名!听着吉利!”
柴武将叶片塞入口中,热流游走,骨缝酸痒顿消几分。
待二徒退去,舒颜看向满面红光杨丹合,浅笑:
“杨师叔教导有方,两位师弟心性纯良,亦懂变通,是丹道良才。”
杨丹合抚须,摆手连称不敢。
“安心养伤,外头风雨,老夫看着,乱不了。”
翌日,天阴,微风。
徐泗行立于“华药堂”烫金匾额下,眯眼打量。
他面色蜡黄,一身不起眼灰布袍,扔入人堆难寻。
‘气象不俗。’
心下暗忖。
“切记,万不可躁动!”
朱明絮叨再起:
“成住心,静住气,断不能随意与人起争执”
徐泗行翻个白眼。
老头自梦中醒后,性子大变。
原先嚷着“生死看淡”的狂人去哪了?
现下简直与更年老母一致。
“晓得,我有分寸。”
徐泗行调整面部肌肉,摆出市侩散修模样,跨过门坎。
堂内敞亮,药柜整饬,伙计迎来送往颇有规矩。
随手拿过“止血散”查验,揭塞嗅探。
好货!
即便低阶药散,无论提纯或者君臣配比,手法老练,隐透名门正宗味。
这哪是草莽帮派路数?
正琢磨间,灵觉预警。
有人窥视。
转过身。
一名恶相毕露的汉子笑吟吟望来。
“这位公子。”
段蛇那张能止小儿夜啼的脸庞,硬挤出一抹躬敬:
“可寻我家大人?后院请。”
“知我要来?”
徐泗行心头一凛。
段蛇侧身引路:“大人言,今日贵客临门,恭候多时。”
徐泗行掌心拢袖,暗扣剑柄。
祸福难料。
随段蛇穿堂过室,迈入后院。
行至月洞门,段蛇止步。
“公子请,大人于内。”
说完,转身就走,大喇喇留个后背,似笃定他不敢暴起。
徐泗行立于原地,灵识探出。
院内寂静。
唯枯叶摩擦青石沙沙声。
“进去吧,无杀气。”
脑海中,朱明催促。
徐泗行定神,跨入月洞门。
小院雅致,石桌古树。
树下,一杂役服饰背影,执帚扫叶,动作机械,韵律奇异。
“道友?”
徐泗行试探前行两步:“在下赴约,不知正主何在?”
杂役闻声,动作顿止。
缓缓转身。
徐泗行寒毛倒竖,袖中法剑清吟,不受控透体而出,紫金雷弧疯窜。
那杂役
赫然顶着一张与他一模一样面孔!
冷淡傲气眉眼复刻得分毫不差,唯独眼眸空洞死水。
徐泗行惊退半步,雷法欲发。
“莫动!是分身手段!”
“道友若欲撒野,不妨先掂量,剑利,还是命硬。”
清冷冰泉嗓音自四面八方涌来,难辨源头。
徐泗行压下惊骇。
被另一个自己冷漠对视,如芒在背。
“你们究竟意欲何为?”
徐泗行咬牙。
回应者,是一阵匆忙脚步。
“哎哟!误会!”
段蛇一路小跑折返,手捧一只玉匣,满脸堆欢奔至跟前。
双手奉匣。
“大人言,来者是客,生意且慢,礼数先行。”
“此物,权作公子见面礼。”
徐泗行发懵。
打一棒,给甜枣?
未免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