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鱼,怎么还有鸡冠呢,这东西该有多贵呀!”
林母在厨房忙活,听到客厅的声音,从厨房走了出来,满脸心疼的看著林立。
“咱们一大家子呢,吃就是了,鸡冠是这次出海自己捕捞的,也没多少,三斤挖出来顶多就一斤多的肉,一人吃一点就没了。”
鸡冠正是当地人对鹅颈藤壶的叫法,好在林母並没有看出这是鯨茗荷属的鹅颈藤壶,不然又该说“吃到牙疼”这样的话了。
“对了,燕子和阿远他们今晚也在这吃。”
林立刚才出发的时候,就跟林孝远说了一声。
当然,也叫了林平和陈奇,不过两人见是林立一家子吃饭,就没答应,都说要回家吃。
“那怎么还没回呀,还有阿业也没回,怎么刚才没跟你一块儿回?”
“你急个啥,孩子肯定有事忙,能跟阿立比吗?”
老登语气虽不好,声音却不敢大声,倒是说了一回林立的话。
“也不是,他们就是捨不得钱,想多卖一点多赚一点。”
林立笑著拿起手机,给林业打了个电话,让他们赶紧回家吃饭了。
就在林立打完电话的时候,门口突然传来了摩托车声,而且还停下来了,显然是来他们家的。
很快,一楼的窗纱门就被拉开,走进来了一对夫妇。
“大哥,大嫂。”
“你们夫妇俩怎么这个点来了?”
老登一脸震惊的望著眼前的这对中年夫妇。
林立则满脸寒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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