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林立指令的下达,渔船的速度慢慢从两节开始,提升到了5节。
“不得了,这才拖了多久,就这么多鱼了,看来马上就得准备起网了。”
夏裴东不断地观察著探鱼仪、网位仪以及水下摄像头,脸上的表情从震惊慢慢变成了激动。
“而且,这些这些鱼怎么看起来都不像是寻常量產的巴浪鱼、红目连呀,好像大多的都是海鰻”
他神情紧张,这一次拖网和他以往拖网实在是太不一样了。
“大家准备了,差不多要起网了。”
要知道,这才过去多久?
仅仅半个多小时呀!
正常情况来说,像他们这样的远海中大型渔船拖网,一次拖网的过程普遍都要3-5个小时。
可现在才过去半个来小时左右,这一张网口周长400米,网目尺寸50毫米的拖网,就差不多要到承受极限了。
根据他以往的经验,像这样规格的渔网,一网满的情况下,渔获量一般在15-20吨左右。
也就是说,这半个小时,他们可能就捕捞到了至少15吨的鱼获。
“起网!”
夏裴东开启起网號灯,对著广播喊了一声。
同时操控渔船减速至慢车,调整船首对准网具回收方向,避免网囊剐蹭船身。
看得出来,他的经验和技术非常好。
渔捞长开始指挥启动绞纲机,先慢速收绞曳纲,在网板即將出水时,进一步降速防止纲索崩断,网袖到舷侧后,用牵引钢丝绳將网袖拖至甲板通道,再分段起吊网身。
甲板的船员则协作固定绞纲机排绳,防止曳纲缠绕,在网囊吊至甲板的时候,用专用束纲固定网囊防止鱼获掉落,同时清空滑道,为网具收回腾出空间。
林立眼神讚赏的看著这些船工们,昨天面试的这些人果然都是经验十足,技术嫻熟的老练渔民。
相比之下,林平林业和林孝远三人比起他们来就显得有些不够看了。
最轻鬆要属陈奇了,他从林立开始发號施令的那一刻开始,就拿著摄像设备拍摄了起来。
不管是从掉头放网时,船工们的分工合作,还是从起网时大家熟练的操作,他都从各个角度进行了拍摄。
“丫姆块吉,这么大一包,这得多少斤呀?”
林平直接来了一句当地国粹。
“扑母呀,我还是第一次见半个小时拖起来这么一大包的!”
“发財了呀,这么大一包鱼,好多海鰻呀”
“妈的,这是什么,这不是赤嘴鰵吗,这也太神奇了吧?”
“是呀,这才多久,就拖起来这么大一包,这该有三四万斤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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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工们眼睛都瞪滚圆了,比起在驾驶室观看各项设备,提前知道鱼获量的夏裴东来说,激动程度还要再上一个档次。
“都別吵!”
渔捞长老默大喝一声。
从其颤抖的嘴唇不难看出,他比这些船员的震惊程度,只高不低。
“解开网囊,將渔获倒入分拣区,按品种、规格分类,同步称重並记录渔获数据。”
这些船员听到老默的命令后,都开始忙碌了起来。
有人负责快速分拣渔获、剔除破损个体、將高价值渔获优先送入冷藏舱,有人清理网具上的泥沙、杂物,检查网衣有没有破损处,摺叠网具后规整至指定区域。
“嘶,这么多海鰻?” 夏裴东这时候也跟著来到甲板。
眼前像小山一样堆满甲板的鱼获,实在是太震撼人心了。
连忙也加入到分拣鱼获的队伍当中,毕竟这些海鰻可还是活生生的,不快速把它们分拣抓起来放到活鱼舱的话,很快就爬满甲板各个角落了。
“这么多的海鰻,还这么大一条的,该有近万斤了吧!”
陈奇满脸震惊,他和林立一样,都是第一次出远海,见到这样的情形,连手上拍照的手机都快拿不稳了。
“起码得一万五千斤!”
林立笑著应了一句。
这一网的鱼获实在是太多了,所以他们是分批次分段吊运的,通过网囊束纲和网囊引纲分隔起吊,將鱼获分段吊运到甲板上的。
否则,这么多的鱼获,甲板上会弄得一团糟,不便分拣。
“好傢伙,那岂不是说,光是这一网,咱们这一趟就稳赚不赔啦?”。
何止是稳赚不赔,简直是赚爆了,毕竟这才开始作业不到1个小时呀!
陈奇对著摄像头,开始介绍了起来。
“这一大网的鱼获,我估计大概三四万斤左右,需要分批次起吊到甲板,大家没看过这么大一网的鱼获吧?”
“这些是海鰻,这样个体的一斤大概在300左右。”
“这是斗鯧,像这样大个体的,一斤可以卖到200块。”
“这是赤嘴鰵,鱼肉价格稍微便宜一些,一斤大概几十块钱,但鱼胶特別贵,一斤要大几千块甚至好一点的要上万。”
“这是竹节虾,这么大个头的你们见过没有?”
“这是远海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