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 心气没了,注定失败!(1 / 1)

几句众人根本听不懂的对话落下后,随之而来的

是比先前强悍了好几倍的威压,江衍气息也暴涨!

释放!

源源不断攀升的气流让他衣袍都猛烈翻滚而起

元婴后期!!!

这一刻,所有人都看着从开始藏到现在最后一刻的江衍,久久不能言语。

表情

是既惊骇又无奈,随之而来的则是抑制不住的酸涩。

那什么

大哥,你一元婴后期到底在装什么啊

是装到现在装不下去了,才选择摊牌么?

“我有点,看不懂东洲这群人的操作。”

“你以为我就看得懂了么!”

“我以为沈逸是元婴初期,结果他是元婴中期。”

“以为江衍是元婴中期,结果他又是元婴后期。”

“这到底玩的是谁啊,感觉是我们这些局外人!”

即墨无双蹙眉,按着早已躁动不已的剑:“沈逸要输了。”

他们二人之间本就存在境界碾压,现在对方又是元婴后期

很难跨越了。

涧竹却在一旁嗑着瓜子,眼中虽有讶异,却很快就释然。

咔咔,是一颗瓜子被完整吃掉的声音。

“不一定。”

即墨无双:“?”

“因为他们都很阴,就看谁,能阴到底了。”

即墨无双:“”

听到这话的冥烬溪凉凉扫了眼涧竹,瞅你呢,说谁阴?

你才阴,你全家都阴!

两人的战力已经往二十万飙升,并且没有停下来的趋势。

饶是一直观望不语的几洲负责人,都不免深吸口气。

西洲负责人席青山转头看着慕容宜盛,蹙眉:“这好像,没过多久而已吧”

慕容宜盛摊手:“别问我,我也不知道。”

北洲宋以朗:“我看这么下去,北洲怕是要垫底了。”

南洲尚疏雨:“我看不见得,他们感觉快到极限了。”

宋以朗摇摇头,轻叹:“那些东洲选手已经阴到这个地步,还有什么不可能。”

众人:“”

好像说的也有道理!

不过

慕容宜盛眼角一抽:“别看我啊!是东洲选手阴,又不是我阴!”

其它三洲:“呵呵哒。”

在两人都完全不装的情况下,首先是气息的碰撞。

然后是威压的比拼。

最后

则是蓄积最后能量的一击!

只见江衍那剑轻轻一动

便是剑卷天地,周遭一切都被他的卓越璀璨艳压的黯然失色,光,全被他吸走了!

“我滴妈二十二万攻击,我不行了”

“我不懂,为什么他这么强,还要拖这么久。”

“有没有一种可能,他想阴我们呢?”

“只是没想到阴的是同洲的选手。”

“额可能吧。”

众人望着那一剑,以一种众人从未见过的璀璨,力压而下!

砰砰砰!

爆声四起!

那是那一剑爆炸所带来的吞噬,而且直接将沈逸毫不留情吞入其中。

气息,威压,哪怕是剑光。

都在这一刻被尽数吞灭!

“好可怕,这是我看过越阶战力最恐怖的两位选手。”

“可惜了沈逸再强,还是没能踏上第四擂。”

“有时候,运气也很重要。”

不过,这些人的话音刚落地,就瞧见被爆炸吞噬的中心点,忽然扭曲起来!

那就像是爆炸中的爆炸,从一个小黑点,最终朝四周无限蔓延

“那就,多谢你的成全。”

这声夹杂在巨响的爆炸声中,根本无人在意,除了江衍,无人听到。

但他也只是眼神一动,冷笑。

难道,你还能逆天不成?

在这,我才是天!

我才是主角!!!

九极剑诀第四式:九幽黄泉!

众人就瞧着爆炸中的那点黑茫,忽然爆发出一阵仿佛从九幽地狱前来索命的威能。

剑光所过之处,阴风呼啸,仿佛正在打开一条黄泉路,摄人心魄!

就这一剑,划开了爆炸,也划开了江衍的心理防线。

破防了!

他看着从爆炸中完好无损踏出的沈逸,带着勇往无前的战神之意,向自己飞射而来!

她怎么做到的?!

此时此刻,他凭借本能抵挡。

却是

咔咔咔!

节节败退!

为什么?

因为他的心气和道心,在刚才沈逸破除全力一击后,轰然破碎!

裂开!

现在,他整个人眼中,都充斥着震惊跟茫然,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她明明没有按照原着走,为什么,为什么还会这么强?!

这分明还是原着战力!!!

人的心气一旦没了,那他就距离失败不远了。

随之而来的,则是原先覆盖整个天空的卓越璀璨,被覆盖。

被一剑剑斩碎,踩踏,碾压!

这架势,这阵仗

直接影响到所有选手。

众人在这一刻,好像感觉到了真正的战神降临,那是所向披靡,战无不胜的神!

不少人都从座位上站起,翘首以望。

江衍看起来还有一战之力,但现在却被逼到节节败退,脸色也随即惨白

眼中最后的那点星芒,也被沈逸一剑捣碎!

砰!!!

洞穿,带着23万更强的战力,一剑洞穿江衍左肩!

并且沈逸以俯冲之姿,压着江衍往地面极速坠去!

砰!!!

众人只听到这一声巨响,完全不清楚坍塌的擂台尘埃中发生什么

“噗嗤”江衍没忍住吐了口血,眼神不可置信的看着沈逸,强撑着半边身子

她她怎么还可以更强?!

这一剑,比起他的最强一剑还要强!

这女人

怕是从一开始就算准了自己么?!

脑中升起的这个想法让他脊背发凉,就连灵魂都为之感到颤抖的恐惧。

可怕,太可怕了。

而且,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沈逸抽出插在江衍身上的剑,用干净不染纤尘的衣袍擦拭着剑身上的血。

那血在衣袍上寸寸散开,就好像是泼了墨一样的白纸,显得那样刺眼。

红的,让人不舒服。

她,故意的。

故意让自己看,这是他的血,他,败了。

“江师兄,拿来吧。”

沈逸勾着唇角,伸出去的不是手,而是已经被她擦干净的剑。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