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出去了,爷帮你把唐门那帮乱臣贼子收拾干净。”
“不过你得活着。”
“你要死在这儿,爷找谁要工钱去?”
说完,他撑着膝盖想站起来。
人刚起身,眼前便是一阵发黑,差点栽倒。
他扶住墙,缓了好一会儿。
两天水米未进,加之劈千斤闸那一剑,把他丹田里的混沌之气抽了个精光,身体早就透支到了极限。
可他比两个女人强。
他有先天功,有九阳,有混沌之气的底子。
他还能扛。
她们扛不住。
人三天不喝水就得死。
他练过九阳真经,体内真气能延缓身体的消耗,可这两个女人不行。
她们顶多再撑半天,血液就会变得粘稠,器官就会衰竭。
叶无忌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左手腕上,还有先前被重剑反震撕开的旧伤,血已经结了痂。
手腕内侧的血管,在微弱的长明灯光下泛着青色。
他盯着那处伤口,看了半晌。
喉结滚动了一下。
“叶无忌啊叶无忌,你他娘的真是个贱命。”
他苦笑了一声。
“割手腕放血这事儿,搁在前世是自杀。”
“搁在这辈子……也他娘的够疼的。”
可要是不割,这两人撑不过今晚。
他现在本就虚得厉害,再放掉一部分血,搞不好自己也得交代在这儿。
“妈的。”
“爷这辈子最怕亏本买卖。”
“今天算栽你们俩手里了。”
叶无忌从地上摸了一块碎石片,边缘看着挺锋利。
他攥在右手里,抵在左手腕内侧。
手腕微微发抖。
他咬了咬牙,用力划了一下。
没划开。
只留下一道白痕。
“草。”
叶无忌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连割腕都不让痛快。”
他把碎石片扔了,又从地上捡了一块碎铜片,是先前机关崩裂时掉落的。
他在手腕上又试了一下。
还是不行。
铜片太钝,只在皮肤上留下一道红印子。
“他娘的,老子想放个血比杀猪还难。”
叶无忌骂骂咧咧地在地上翻找了一圈,终于在墙角找到一块断裂的剑刃残片。
这是先前剑阵边缘掉下来的东西,被他随手收起来当工具用的。
他把残片在石头上磨了几下,试了试刃口。
行了,够锋利。
叶无忌咬紧后槽牙,对准左手腕旧伤的位置,横着划了下去。
皮肉破开。
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嘶!”
叶无忌疼得肩膀一缩,嘴角抽搐了两下。
“这滋味真不地道。”
一道寸许长的血口子,在手腕上裂开。
温热的血顺着手腕往下淌,滴在青石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他不敢耽搁,赶紧把手腕送到柳素娘嘴边。
“素娘,张嘴。”
柳素娘昏迷着,根本听不见。
叶无忌只能用另一只手捏开她的下巴,把流血的腕子贴了上去。
温热的血液顺着她干裂的嘴唇渗了进去。
柳素娘没有反应。
叶无忌等了一会儿。
过了好半晌,柳素娘的喉咙动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吞咽了。
叶无忌松了口气,低声哄着她。
“乖,多喝点。”
“别跟爷客气。”
“平时爷让你出血,今天让你喝点爷的血,咱俩谁也不亏。”
柳素娘的嘴唇开始本能地吮吸。
一开始很慢,身体的求生本能让她贪婪地汲取着这点水分和养分。
过了一会儿,她的双手无力地攀住叶无忌的骼膊,断断续续地吸吮起来。
叶无忌疼得直咧嘴,却没有把手抽走。
他能感觉到身上的力气正在流失。
头也有些发晕了。
“慢点。”
“你这是喝血,不是喝酒。”
“给爷留点,旁边还有个小刺猬呢。”
柳素娘喝了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