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一块浊石。
“火山岩,矿脉里淬出来的。”
陈强铲砂浆盖住石缝,泥浆糊满石表,“防水防潮,雷劈不塌。”
刀疤脸的徒弟抹汗甩手,掌心泛起一片鸡皮疙瘩:
“冰得邪门!跟攥了坟头死人骨头似的!”
——
第四天红日跃出东山时,砖墙已日砌三尺高!
青砖层叠如龙鳞,灰缝平直如刀切。
刀疤脸壮汉抹灰刀翻飞,砂浆刮得“嚓嚓”响,砖缝压得密不透风。
八个徒弟递砖如流水,青砖碰撞声清脆如敲磬。
墙心深处,浊石列阵如伏兵,墨色锁在砖缝灰浆间,戾气沉入墙体之中。
——
黄昏,残阳如血。
五亩菜园环抱三米高墙,青灰墙体巍峨如小城,墙头密嵌的碎玻璃碴在夕照下闪着寒光。
小浩宇扒着墙头:“强哥,这墙比我家院墙都高!”
陈强捏他脸蛋:“高才挡得住野猪!以后你蹲墙头上,野猪再敢来,拿石头砸它脑门!”
陈雨桐拽着奶奶衣角:“奶奶,我长大要住墙里!”
陈阿婆远远看着围墙,用袖口擦了擦眼角:“这墙硬得都能挡炮弹!”
陈强摸摸墙头碎玻璃,嘴角扬起。
暮霭紫时,手机在裤兜震麻大腿。
沈书瑶微信跳亮屏幕:
“新菜谱终稿早已敲定,主材都是用“神仙菜”。有空过来试味斧正。”
陈强碾碎烟蒂:“合作了都已经十几天了,也是时候进县城去看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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