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油花。
陈浩宇抱碗窜出院,肉香勾得自家黄狗跟半里,涎水拖地成线。
胖婶追出院门,抄起扫帚虚挥:“小兔崽子!摔了碗今晚跪搓衣板!”
陈子轩小步紧追,油蹭袖口浑然不觉,低头猛嗅碗沿,鼻尖沾油星。
陈雨桐蹦跳如雀,红头绳小辫飞晃:“回家让妈浇辣子油!馋哭隔壁小胖!”
临近中午。
最大的那口铁锅里,红亮的辣油仍在翻滚,气泡炸裂,不时溅起滚烫的油花。
陈强将最后一大铲爆炒野猪肉出锅装盆。
宴席就在院里支开桌子。
一筷子炒肉入口,那辣劲如同火焰般直冲喉咙!
野猪肉的嚼劲十足。
猛地撞上舌根,再混合着那空间辣椒的异香,瞬间炸得所有味蕾集体癫狂!
“嘶——过瘾!”
陈茂国猛灌了一口烧刀子,烈酒混着辣劲直冲头顶,汗水汹涌而出。
古铜色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毛春香被辣得嘶哈吸气,扒拉着米饭:
“真是香…就是辣得人心慌!像吞了块烧红的火炭!从嗓子眼一直烧到心口窝!”
胖婶干脆舀了一勺红亮的辣汤浇在米饭上,拌了拌,大口扒拉,结果呛得捶胸顿足。
眼泪鼻涕都出来了:“这辣子够劲!过瘾!烧得肠子都滚烫!痛快!”
陈强没说话,闷头扒着饭。
那股强烈的辣劲灼烧着胃袋,却带来一种奇异的通透感,仿佛浑身毛孔都舒张开来。
积压了一夜的郁气随着汗水尽情排出。
院子里人声鼎沸。
肉香、酒香、辣味、汗味、欢笑声、嘶哈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一幅鲜活无比的生活图景。
昨夜的惊险,在这一刻,都被这顿酣畅淋漓的野猪宴冲刷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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