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地扫过毙命的野猪和破碎的篱笆,眉头拧成了疙瘩。
“篱笆全塌了?真是这群祸害干的!人没事吧?狗咋样?”
他看到陈强浑身湿透、赤着脚站在泥里的样子,语气充满了关切。
陈强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指了指地上:
“人没事,狗也没大事,就是挂点彩。”
“糟蹋了不少菜,篱笆也完了。撵跑了两头,这头大的被阿黄他们留下了。”
彭建平用手电照了照那头足有小两百斤的野猪尸体,咂咂嘴:
“这畜生,真够肥的!祸害庄稼是一把好手!”
他用脚踢了踢野猪粗壮的腿,转头对陈强说。
“这玩意儿糟蹋了这么多菜,死了也不能便宜它!这肉要是赶紧处理,臭膛就不好了。”
陈立新也来了精神,接口道:
“对!这天气,肉放不住。这大家伙,够咱几家好好吃一顿了!”
“正好给大家压压惊,也犒劳犒劳这几条立功的狗!”
陈强看着地上那头野猪,又看了看被毁坏的菜地。
再看向两位发小,心中的郁结似乎被这充满烟火气的提议冲散了不少。
他深吸一口湿冷的空气,点了点头。
“好!新哥、平哥!等下我们三人修补一下篱笆,野猪就给我爸他去弄。”
雨声依旧哗啦,小院里,似乎已经弥漫起一股诱人的肉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