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了些星罗居的事给薛渺。比如在星罗居可以让膳堂的人送饭上门,比如星罗居有大的浴池,是男女分开的,再比如,星罗居有宵禁,尤其是低阶弟子,子时之前必须赶回来,不象门关了之后就再也不会打开,只能在门外蹲一宿。薛渺表示知道了,斩红裳便出去了,她还有其他事要处理。小鼠率先一步跳到了床上,在上面蹦了蹦。“渺渺,以后我们就住这里了吗?”
薛渺也卸去了所有的力气,躺在了上面。床板有些硬邦邦,被褥倒是软和,有一股淡淡的皂角味。
“是的!”
“太好了,终于不用跑来跑去了!"小鼠深吸一口气,小胸脯鼓起来,“就是屋子里的气息闻起来有点熟悉。”
薛渺也把头埋进被子里,鼻尖蹭着被面,被子里有一股清冷的气味。“你一说,我也觉得了。”
但她没力气想那些,又随便滚了滚,把被子滚得乱七八糟:“可能这就是归属感吧。就是以后都得靠你开门了。”
小鼠应了一声,表示没问题。
下一瞬,它的肚子一起响了起来。
薛渺这才想起来,不光小鼠没吃东西,小驴也没吃!正好膳堂现在可以免费吃饭,当即抓起小鼠就决定出发。可是等她站在云梯门前时,云梯却没有任何反应。门板光溜溜的,上面的格子也没有亮起来。
薛渺记着那些字的位置,学着斩红裳的样子在上面点了点,指头戳在格子上,依旧没有用。
她把这些告诉小鼠,小鼠也没亲眼见过云梯,只是听说过,此刻它看着这扇门问她:“渺渺,这门是不是要有星力才会打开。”薛渺一拍脑门这才想起,可是她还未点灯,这事又只能交给小鼠了。小鼠集中意念,爪子发起了微光,薛渺想着斩红裳说的话,她们现在要出去,那就是去一层。
便把小鼠送到一字前面,小鼠按了下来,门竟真的开了。到了一楼,这时又来了一人,那人看起来和她相仿,正在和云姨说话。云姨手里还拿着云盘,正说:“七层已经没有空房间了,你换一个吧。”也是想选七层,薛渺不由得多看了那人一眼。她穿着一身紫色的裙子,裙摆上绣着暗纹,衬得她极其冷艳,眉眼间有一股拒人千里的不耐烦。但只看了一眼,她又在心里继续思索起来。若是迟迟未点灯,那在这七星学府当真是寸步难行。不仅上下楼要用星力,就连吃饭也是用什么星命点。她一个星命点都没有,只能蹭免费的那半个月若不是薛槐死了,她连食堂都去不了。
薛渺又不禁在心里想,那她现在岂不是还得感谢薛槐?她在心里叹了口气,寻着记忆走到了膳堂。方才一直沉浸在薛槐的死讯里,都没好好打量这里,没想到膳堂也这么大,它和星罗居一样有云梯,通往上面的楼层。薛渺还是去的一层。
这里都是新鲜食材,是膳堂的人自己在外城开垦出来的地。既养灵兽,又种灵植。薛渺刚拿到一个南瓜,这南瓜与外面的格外不同。她就抱着这个南瓜朝着破军院走去,小鼠站在她的肩头吃包子。幸好路上碰见的人不多,不然薛渺感觉自己要累晕过去了。好不容易走到破军院,薛渺便瞧见易天行正抓着小驴的引绳,要牵着它走去外面。小驴不肯动,两人正在拔河,绳子绷得直直的。薛渺赶紧跑了过去:“你要对我的小驴做什么?!”易天行听见她的声音,就把绳子给放开了。见她手上抱了个大南瓜摇了摇头:“我看你还是有力气,这么大的南瓜你也抱了回来。”薛渺不听他说这些,质问他:“你要带小驴去哪?”“师父都不叫了?”
“……师父。”
“这不是看你的驴可怜,要带它去吃饭吗?谁料,你这就抱了个大南瓜回来。”
原来是这样,听他解释清楚之后薛渺也脱力了。她俯身把南瓜放在小驴面前,又摸了摸它身上的毛。
小驴轻柔叫了一声,薛渺看着它的眼睛和长睫毛,感觉小驴又漂亮了。小驴则是低头吃起了南瓜。
易天行看着小驴啃南瓜的样子乐呵呵道:“星罗居那边不让养这种大体型的灵兽,你若是不想当它被送去膳堂,就放在这里罢。”“好吧。”
薛渺看着小驴,心里还在想点灯的事,她的视线不禁瞄向易天行,目光在他脸上转了两圈。
易天行也瞄回来,眯着眼睛:“说吧,又要什么?”被直接抓包薛渺也不恼,就直接看过去,不好意思道:“师父,我想要点灯。”
她一说完易天行脸上满是震惊,像是才想起来,连忙带着薛渺往外面赶去。薛渺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在外面了。风呼呼地吹,吹得她头发往后飞。她眨着眼睛,看着自己一下就走出去老远的距离,激动道:“师父,我也要学这个!”
“学学学,点完灯什么都学。”
这时刚好斩红裳从外面回来,手里抱着不少衣服,叠得整整齐齐的,摞得老高。她问道:“师父这是要带小师妹去哪?”“好像是说什么点灯的事。”
斩红裳张大嘴:“小师妹还没点灯是不是?!”另一边,易天行已经带着薛渺到了七星学府最外围,也就是初光殿。薛渺看着这个七角圆形大殿,殿内有七个白玉柱。周围周围墙壁上安置着无数的星灯,星灯密密麻麻的,像夜空中的星星,有的亮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