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学府也有自己的规矩,薛渺打量了一下钥匙,就把它塞进了自己的荷包。
这才看向斩红裳:“师姐,我们怎么上去呀?”白玉阶梯那一遭,让薛渺对楼梯产生了极大的阴影,她现在腿还疼着,小腿肚一按就酸。如果可以的话,她宁愿一辈子都不要见到楼梯了。可是没办法,如果待会斩红裳和她说只能爬上去的话,她也只能认命了,就当作强身健体好了。
斩红裳笑笑不语,又领着她走到一扇门前。那门像是感受到她们,门上出现了十个格子,从零到九,整整齐齐地排列着,每个格子都泛着淡淡的光。薛渺一直看着斩红裳,她指尖冒出白光,在七上轻点一下,门就开了。斩红裳又拉着她进去,薛渺还没反应过来,这底下的地就好像动了起来,脚下猛地一空,吓得她连忙抱紧斩红裳的胳膊。明明这门都没动,为何她会感觉自己要往下掉?斩红裳连忙抓着她的手:“师妹别怕,这是云梯。方才你可瞧见我摁了一下七?那个就是你所在楼层的位置,待会云梯就直接载着我们到七层去了。若是住在七十七层,那就得点两下七。”
薛渺听她说完,才安心下来。
原来这叫云梯,她曾经听小鼠形容过,但从未亲眼见过。小鼠说云梯像一个会动的盒子,把人装进去,再打开就到了别的地方。她当时还想象不出来。要是白玉阶梯也能安个云梯该多好。
这一放松下来,七层就到了,门也自己开了。薛渺因着是第一次坐云梯,这刚一走出去,头就有些晕,眼前的走廊晃了晃,腿也有些不自在,踩在地上像踩在棉花上。但很快就适应好了,晃晃脑袋就清醒了。
这七层刚到,往左一看就是七十七号,薛渺走到门口,门边挂了个牌子,写着零七七七。薛渺在斩红裳的注视下把钥匙送了进去,钥匙插进锁孔,严丝合缝。
但是却转不动,钥匙卡在那里,纹丝不动。薛渺手心忽然有点出汗。她又转了转,用了点力气。下一刻,钥匙断在了里面,发出一声细微的“咔”。斩红裳:“?“她小师妹有那么大力气吗?薛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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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对吧?!钥匙怎么直接断掉了?!
薛渺看着手里断掉的钥匙,半截钥匙躺在她掌心里,断口参差不齐。又看了眼焊死在钥匙孔里的钥匙,另外半截卡在里面,露了一小截在外面。心如死灰。
“师姐,你说我还能进去住吗?”
“……没事,渺渺你去我那和我一起住,这屋子还挺大的。哈哈。”“师姐,要不我还是和二师兄一样,随便找个树挂着吧,我看师父好像也是住树上的。”
“那能一样吗?"斩红裳说什么也不同意她住树上,“他俩皮糙肉厚的,蚊子叮了都不痒。等我试试这门能不能撞开。”话音刚落,薛渺就看见她直接撞了上去,肩膀撞在门上,发出一声闷响。这门纹丝不动,连晃都没晃一下。斩红裳揉了揉肩膀,又将星力集中在手上,拳头周围隐隐有光在流转。她一拳锤上去,结果这一次她被弹飞了,整个人往后一仰,踉跄了好几步才站稳。
难怪萧竹不回来住,原来是这门没了钥匙根本就打不开。那边斩红裳又在上面锤了一下,这一锤把小鼠给锤醒了。它从荷包里爬出来,坐在薛渺肩上。
“渺渺,这是怎么了?”
薛渺刚才一直看着斩红裳,都没意识到小鼠出来了,此刻看见它,她摊开手心让它看那断掉的钥匙,又指了指门,声音闷闷的:“钥匙断了,现在进不去。”
“我去看看。”
小鼠三两下扒在了门上,小爪子扣着门板的缝隙,几下就爬到了锁孔的位置,把爪子伸了进去,在里面捣鼓着,发出细碎的声响。斩红裳连忙后退,把位置让给它,眼睛瞪得圆圆的:“小鼠醒了呀,它还会开锁呢。”
薛渺也不清楚,就看着小鼠在那又刨又啃的,爪子扒拉扒拉,最后竞是把断在里面的钥匙弄碎全部清理出来,碎渣子掉了一地。自己则是钻了进去,细长的尾巴在锁孔外晃了晃就消失了。
再一眨眼时,只见一枚完好无损的钥匙正插在锁孔里。薛渺:“!!!”
忘记小鼠可以变成见过的东西了,方才钥匙放在荷包里,可能小鼠见到了。“神奇。"斩红裳感叹道,凑近了看那把钥匙,“渺渺你快试试。”薛渺咽了咽口水,又把手放在了钥匙上,这次她动作很轻,但门一下就开了。
满室皆是冷冽的气息,门一开这气息就扑面而来。薛渺被裹了个满怀,她不由自主地缩了一下脖子。
她睁开眼看屋内,极其简单的陈设,一张床一张桌子,走进去之后推开里面的门才发现有个小露台,倒是还有个小圆桌,正对着外面的湖,湖面波光粼粼《,远处的山影叠在一起。景色极好。
也正是这个小圆桌,才给这个屋子增了点生活气息。再里面则是净室,门半掩着,能看到里面有一个大浴桶。“大师姐,这里以前有人住过吗?”
斩红裳挠挠头,手指在头发里扒拉了几下:“我也不清楚,不过看这里如此干净,你应该是第一位。我那间屋子,我刚住进去的时候,墙上画了很多符,乱七八糟的,难看死了。”
两人这样一折腾,已经到了中午。斩红裳又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