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缕缕青烟无可依靠的飘摇而上,最后消散于黑夜,不知所踪。
裴聿则只吸了两口,还是找不到这其中能让人上瘾的乐趣,于是剩下的只在指尖夹着,耐心的等它燃尽。
灰烬掉落在地,摔得粉身碎骨,但丝毫无人在意。
将燃尽的烟头丢进烟灰缸里,裴聿则离开书房,反手关上门,将一室的烟气封锁其中。
*
祝听晚和陈溪睡醒睁开眼的时候卧室里漆黑一片,恍惚间两人分不清现在到底是白天还是黑夜。
捞起手机看了一眼,原来已经是晚上的八点多了。
陈溪闭着眼睛缓神,伸手推了推躺在一旁看手机的祝听晚,“小晚,我好饿啊。”
宿醉,熬夜,痛哭,睡了一觉起来,陈溪现在张嘴说话的声音沙哑的厉害。
因为嗓子太干了,说话间声带被挤压拉扯,话音刚落就咳嗽了起来。
祝听晚已经习惯睡醒第一件事先看手机了,刚点进微信就看见最上方的联系人是裴聿则,显示有好几条未读信息。
出于强迫症,祝听晚受不了那些小红点,本着消除小红点的心理,点开了和裴聿则的对话框。
看着对话框里那几条信息,祝听晚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早上:“昨晚没休息好,今早起床有点头疼。”
中午:“刚忙完,感觉头疼更严重了,中午没什么胃口,准备直接去午休一会。”
刚刚:“今晚要回家吗?我去接你好不好?”
祝听晚皱着眉退出了对话框,低声对着屏幕骂了一句:“有病。”
正好被刚咳嗽完的陈溪听见了,这会儿她喉咙又痒又干,只好捏着嗓子问:“谁有病?”
祝听晚没好气的说:“除了裴聿则那讨厌鬼还能有谁,跟我发信息说他昨晚没睡好今天早上起来头疼,头疼跟我说有个屁用啊,再说了,我昨晚也没回去,他自己没休息好能怪谁,而且还好意思腆着脸发信息问我今天晚上回不回去?想的真美,我才不回去呢。”
陈溪翻了个身,趴在床上,把整张脸都埋在了枕头里,“怎么了?他惹你生气了吗?”
“生气?何止啊,简直是愤怒!你知道他有多过分吗?反正直到昨天我才看清他的真面目,真的是是太会伪装了!”
从俩人还没结婚的时候,陈溪就开始听祝听晚对裴聿则的种种吐槽了,这两年更是没少听,裴聿则能让祝听晚生气的点没有上千也有成百,作为闺蜜,陈溪摸着良心说,百分之九十九其实都是自己闺蜜故意刁难裴聿则的,但奈何人家老公乐享其中,对他这个作天作地的漂亮老婆宠得不行。
陈溪都已经默认这些小打小闹是他们夫妻俩之间独有的情趣了,一个喜欢生气,一个乐意哄,“要我说啊,你们俩就是什么锅配什么盖,讲真的,其实挺般配的。”
“谁要和他般配啊,我跟你说他心理可阴暗了,之前装得好我没发现,我从昨天才发现他纯粹就是个变态,脑回路和正常人根本不一样,竟然还敢强迫我,我肯定不会再原谅他了。”
陈溪惊呼一声,脸从枕头里扭出来,一脸坏笑的看着祝听晚,“想不到啊,你们俩私下竟然玩这么狂野啊,都整上强制这一套了。”
腾的一下,祝听晚的脸瞬间就红了,看着陈溪山路十八弯的表情,就知道她想歪了,扑过去拿枕头蒙住她的脸,“啊啊啊你别瞎说,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陈溪一边伸手扒拉蒙在自己脸上的枕头,一边嘴上求饶,“行行行,我错了大小姐,我瞎说的。
他都把你气成这样了,肯定是他的错!你怎么对他都是他活该!”
祝听晚就喜欢听这样的话,于是便心里美滋滋地松开了手上的枕头,“哼,本来就是。”
“你不是说饿了吗?吃点小混沌喝点粥行不行?”祝听晚还记得刚刚陈溪刚睡醒第一句话就嚷嚷着饿了,重新拿起手机,翻看着外卖软件。
就她那嗓子,简单吃点算了。
“行,我要喝八宝粥,加糖。”
祝听晚点完外卖先下床去洗漱了,刚走没两分钟,还躺在床上的陈溪就听见她的手机响了,扭头瞟了一眼,是裴聿则打来的视频通话。
得了,这是忙完工作马不停蹄的来哄老婆了。
陈溪仰天大喊一声,“你老公给你打视频来了!”
祝听晚没响应,陈溪也没去碰她的手机,于是手机就这样一直响着,直到自动挂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