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下是滚烫的触感,她有心将话说的有趣点来逗逗陈溪,免得她伤心一直哭。
心里已经在想着等会回去之后要拿冰袋给她眼睛敷一下,要不然估计等她睡一觉起来肿得眼睛都睁不开了。
陈溪听着她嘴里荒诞的用词,撅了撅嘴,要哭不哭要笑不笑的样子,她开心在自己最难过的时候闺蜜对自己的心意,但她又实在是太难过了,真的笑不出来,这才弄了个两不像的表情。
祝听晚倒是被她这副可爱的表情逗笑了,宠溺的捏了捏她的脸,“好了,车到了,我扶你下去咱们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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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子虽然没人住,但一直有定期保洁上门打扫,因此丝毫不影响临时入住。
等到好不容易把陈溪扶到沙发上躺下,在这十月份的夜晚祝听晚累出了一身汗。
换了鞋子还没来得及换衣服,心想反正她们两个身上也都是不好闻的味道,等一会洗漱完再换。
祝听晚先去冰箱里拿了两个小冰袋,放在陈溪的眼睛上,“来,你先乖乖扶好,敷一会眼睛,我去给你接点水来擦擦。”
今晚要让她自己洗澡也不现实更不安全,自己帮她又没那个能力。
陈溪伸出手乖乖的扶好眼睛上的冰袋,听着祝听晚又啪嗒啪嗒走远的脚步声,眼睛开始泛酸,有些想哭了。
尽力克制着,声音有些哽咽地开口,“小晚,谢谢你。”
祝听晚都要拐进浴室了,听见她这么说,停下脚步转过身来,手撑着墙,“我不许你这么说,凭着咱们俩的关系,我觉得这些事我是应该做的,你要是再给我说谢谢我就不开心了。”
这声谢谢陈溪其实是有感而发,在这个世界上,即便毫无血缘还能对自己做到这个地步的,也就只有听晚了。
“好好好,我不说了,那你照顾我一辈子好不好啊?”
祝听晚娇娇的哼一声,“这还差不多,别说照顾你一辈子了,下辈子我也包了。”
“去去去,赶快去接水吧,再在这里跟我说这些肉麻表忠心的话,我就又要哭了。”
来来回回忙活好几趟终于把陈溪给擦干净了,祝听晚去衣柜里拿了件睡裙给她换上,然后扶她到床上躺下,俯身摸着她的脸,“你先自己躺一会,等我洗个澡就来陪你。”
陈溪看了眼时间,已经快凌晨五点了,今晚自己可真是把小晚好一阵折腾,娇小姐从小到大哪里受过这种累啊,心里既有些心疼又有些愧疚,撑起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而后又迅速用被子把自己蒙住,瓮声瓮气的说:“快去吧。”
祝听晚有些无奈的直起身,她知道陈溪为什么会有这一举动,但看她这副躲躲藏藏的样子,也就不再和她算账了。
其实她很想和陈溪说,“没关系的,就算你麻烦我一百次一千次我都愿意的,这点麻烦对咱们这么多年的友情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但站在陈溪的位置,换位思考一下,她也能理解她——女孩子对感情总是敏感又别扭的,有些不好意思说出口的话,她把它们全部都寄托在刚刚亲的那一下里面了。
祝听晚去衣柜里给自己拿了件睡袍,进浴室前不忘对还躲在被窝里的陈溪说:“没什么好害羞的,我还不知道你是什么意思吗?你现在的当务之急是等我洗完出来,好好给我交代你今晚为什么这样!”
一语点醒梦中人,陈溪这才掀开头顶的被子,脸蛋肉眼可见的瞬加垮了下来,哭丧着说:“那你赶快洗完出来,我真的得和你说说,要不然我一个人真的承受不住了。”
祝听晚比了个OK的手势,“我速战速决,我倒要听听到底是什么事能把我天不怕地不怕的陈大小姐弄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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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六点半,天边都微微泛起白肚了,祝听晚听完陈溪讲的全部前因后果,震惊的嘴都合不拢了。
两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大眼瞪小眼的。
要说祝听晚本来还挺疲惫的,但听完这些之后,瞬间精神了。
直接掀了被子跪在床上,叉着腰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陈溪!就为了一个祝凌你竟然恨不得哭一长江的眼泪,你真是我的好闺蜜啊!”
“你跟我说说你到底因为什么喜欢上他的,可别给我说一起玩了这么多年日久生情喜欢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