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尽兴,要不然就算天塌下来这次也不能再放你走了。”
“就是就是,你看看这两年你常年在国外咱们都没时间聚,现在回国了可要经常出来玩啊。”
祝凌和祝听晚打小就是他们这一竿子的核心,大家都乐意跟着他们玩,刚一过来俩人就被围在中间,周围七嘴八舌你一唱我一和的说着。
祝听晚的的包早就不知道被谁扔到后面沙发上去了,手里举着酒瓶,“必须的。”
说完把手里的酒一饮而尽。
“那太好了,我们还以为你结婚了就不能经常出来玩了,还以为你们家那位会不喜欢你和我们混在一起呢。”
听见祝听晚亲口说还能和以前一样跟他们一起玩,白晓芊乐呵呵的开口,觉得只有祝听晚归位了他们这个小分队才算真正的完整了,要不然总感觉是残缺的。
场面有一瞬间的安静,何远真想撬开白晓芊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人怎么能像她这么没心没肺的活着。
都知道这大小姐对家里那位有多不耐烦,当年因为结婚的事差点没把s城给掀了,这会儿这么好的兴头提那人,要是换个不了解白晓芊的,还以为她是故意膈应人的呢。
但好在她是白晓芊,从小就是个傻白甜,脑子不会带拐弯的。
祝听晚听她说完笑得张扬,拨了拨头发,手搭在祝凌肩上,“他算老几啊我还得听他的,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在我面前,没他说话的份!”
话音一落,包厢里面又重新沸腾起来,鬼哭狼嚎般喊着威武。
虽然他们大多数时间只为去哪吃喝玩乐发愁,但这两年裴聿则迅速起势他们也多多少少听说了解一点,还以为以现在裴聿则的身份地位不说能掌控着听晚,但起码可以和听晚平起平坐吧,没想到还是和当年一样,听晚才是他们两人之间的那个话事人。
要不是看见了今天上午发生的那些,祝凌还真信了。
没忍住,低头轻笑了一声,祝听晚搭在他肩膀上的手感觉到了抖动,知道他这偷笑是什么意思,手偷偷摸上他的耳垂,红指甲揪住一点点肉,狠狠的掐了下去。
祝凌瞬间被疼的叫出声,好在包厢里各种声音混在一起嘈杂不堪,没让其他人听见。
伸手把祝听晚作恶的那只手紧紧得攥住,气得牙痒痒,“你还是人吗,我可是你亲哥啊,肉差点被你掐掉!”
祝听晚看着恨不得把自己立马暴揍一顿的祝凌,眼睛里还因为刚刚的疼痛而闪着泪花,皮笑肉不笑的说:“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是你先犯贱的。”
祝凌一把甩开祝听晚的手,抬手揉着自己的耳垂,“你这是谋杀亲哥,我要和你断绝兄妹关系!”
祝听晚无所谓的口吻,“您随意啦,需不需要我签个纸质合同啊,需要的话随时联系我哦。”
表情俏皮,但祝凌眼里看到的只有挑衅。
*
一直狂嗨到将近凌晨三点,局才渐渐的散了,祝听晚也喝的飘飘然了,祝凌准备带她的时候,她还没忘记自己的好闺蜜还在沙发上坐着。
走过去喊陈溪,“你怎么回去啊小溪,叫代驾了吗,没叫的话我和祝凌送你回去吧。”
反正祝凌叫好代驾了。
陈溪躺卧在沙发上没说话,头发把她的脸遮住了,祝听晚见她没理自己,还以为她喝的不省人事了,于是挨着她坐了下来,推了推她,趴在她的耳边,加大说话的分贝,“溪子,起来了,回不回家?不回家给你送酒店去。”
还是没反应。
没办法,祝听晚伸手去扒拉把她脸遮住的头发,准备托着她的脸把她扶起来。
谁知道还没把她脸上的头发扒拉开,先摸到的是一手的濡湿,祝听晚吓一跳,赶紧俯身凑近去看,包厢里的灯光一照,陈溪脸蛋上水光一片,眼睛红肿,一看就是哭了有一会了。
“怎么了?我还以为你喝晕睡着了,怎么一个人躲着哭了?”
祝听晚也顾不上自己穿的是包臀裙了,跪在地板上托着陈溪的脸蛋,随手在身后的桌子上抽了两张纸给她擦脸上的眼泪。
陈溪顶着红肿的双眼看了眼还站在包厢门口等妹妹的祝凌,外面走廊上的灯光比包厢里的明亮太多了,他站在明亮和昏暗的交界处,整个人被衬的更加肩宽腿长了,随便往那一站,就让人满心满眼的都是他。
他背对着她们在低头看手机,即便听见了祝听晚说的话,也并没有回头。
“小晚,我好难受。”陈溪收回视线,几乎是大哭着喊出了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