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期的投入的确很大,但他们是以土地使用权入股,这部分的钱又不需要他们出,大头还是在港商,这不存在资金紧缺。
建造成本再加管理和税费等乱七八糟的费用,一平米差不多是在七八百,如今特区那边的房子已经能卖出来差不多一平米三四千的价格,就取个中间值,每平米的毛利润也能在二千七左右。
按照中等规模的小区建设,若是席父能将股份谈到四成,距离他报出来的一千万,只多不少。
席父在听见耳边这个数字时,就已经直接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么多?!”席父瞳孔似乎都在颤抖,这可是他们家具厂好几年的利润。
禹庭鹤颔首。
席父在最开始的震惊后,立马做了决定。
一千万人民币!那还有什么好犹豫的?把家具厂开到了香港的名头,哪里有一千万香?!
一时间,席父就变得神采奕奕,丝毫不见先前的疲惫。
他看向禹庭鹤的目光,也越看越满意。
当初他是看在从前都是一个厂子的职工的关系,将禹庭鹤接来家里头养着。如今,再看向禹庭鹤,席父就觉得对方能接下自己肩上的担子。
若是真能做成这一单……
席父及时打住了思绪,看着禹庭鹤开口问:“以后想过做什么吗?”
禹庭鹤还没回答,席父已经迫不及待开口:“你看你席叔这厂子,怎么样?”
他以后若是退了,女儿肯定是没什么兴趣,从前席今鱼就嫌弃这“木匠”的活儿。可他膝下就只有席今鱼一个孩子,若是不能传给席今鱼的话,那最后靠谱的,眼前不就有一个吗?
禹庭鹤则是愣住。
他是个喜欢先做再说的人,但刚才问话的人是席父,他其实准备坦言,只是没想到他还没来得及说出自己的计划,席父的话就已经砸了他一个晕头转向。
禹庭鹤没有那种被惊喜砸中的感受,他从未想过自己日后要染指席家的东西,这些年席父对他已经够好,给得够多,再想要别的,就是贪得无厌。
他现在只想到另一件事。
几年前,家具厂渐渐有了些规模时,他记得席父说过,日后这家具厂是要给席今鱼当嫁妆的。
现在……
禹庭鹤的脑子已经彻底宕机,半天没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