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反?”
祯帝一愣。
他指了指自己,又气又笑,“你说朕造反?朕造朕的反?”
“好一个造反!”
一道苍老的冷笑声传来。
一道身影闪至龙案前,站在赵高身侧,赫然是一名黄袍老者。
“你……你是靖帝?”一名老将指着黄袍老者,惊骇欲绝。
“靖帝陛下?”
“这……这怎么可能?”
不少老臣认出了靖帝。
靖帝有画象遗存于世,在场不少人看过他的画象。
靖帝的样貌,和他驾崩的时候,没变化多少。
可他不是驾崩了吗?
“身为我苏家臣子,你们居然妄图架空皇帝!”
靖帝扫了一圈文臣武将们,眸光落在何麒雕身上,“这些臣子眼里只有你何首辅,谁眼里还有皇帝?要说造反,那也是你何麒雕架空皇权,图谋不轨!
你这个乱臣贼子,已有取死之道!”
“老陛下,您是不是在皇陵里闭关太久,老糊涂了?”
何麒雕嗤笑,“自本座受命三军总帅以来,屡次出征,为大干开疆拓土。北扫金国,东荡东瀛,南灭天竺,西征百国……
建学校,让百姓人人可学文习武,全面提升百姓的文化修养和身体素质。
建图书馆,广开民智,启发全民智慧。
建新闻社,信息透明化,全民共享。
建墨家学府,促进科技发展。
修建水泥路,改善交通环境。
建工厂,给百姓提供大量工作机会,给他们活计,让他们摆脱穷苦日子……
这一桩桩一件件放在历朝历代,哪一样不是彪炳千古的盖世奇功?
您说本座是乱臣贼子?
有哪位乱臣贼子会如此对待百姓?”
“不错,何首辅所做的每一桩每一件都是不世之功!”
“何首辅功高望重,天下人有目共睹!”
“陛下,老陛下,功高盖主的道理我们都懂,可何首辅功垂竹帛,他的功绩任何人也休想抹掉。”
众臣纷纷附和。
他们态度坚决,一致站队何麒雕。
“就算何爱卿你功劳不小,可你也不能做出悖主之事!”祯帝梗着脖子道。
“陛下,本座要是真有悖逆之心,皇室早已不复存在。”何麒雕淡淡道。
“呵,在陛下面前自称‘本座’,还敢说自己没有悖逆之心?”赵高嗤笑。
何麒雕睨了他一眼,戏谑道:“本座乃一字并肩王,地位与皇帝并肩,本座不自称‘本座’,难道要自称‘朕’不成?”
“伶牙俐齿!”赵高冷哼。
“何爱卿当真是能言善辩,都出台那什么《朝堂议政法》来架空朕了,你却说自己没有悖主?”祯帝讥笑。
“此法出台,乃是为了避免陛下刚愎自用。毕竟,东林党把持朝政的时候,陛下可没少滥杀功臣。”何麒雕冷淡道,直接揭祯帝的老底。
“朕年少无知,被东林党愚弄,朕认了。”
祯帝一脸认错的样子,转而却道,“可孰能无过呢?不经历风雨又怎能成长起来?朕正是因为经历过那些,才知道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
啪啪啪。
何麒雕拍了拍手,戏谑道:“既然陛下有如此认知,那么,请陛下说一说,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与千古大奸臣为伍,究竟是对,还是错?”
说着,他的目光落在赵高身上。
“什么,千古大奸臣?”
“千古大奸臣?他是谁啊?”
“既然是千古,那是不是起码活了千年?”
“那他会是谁呢?”
众臣循着何麒雕的目光,看向赵高。
他们低声议论,猜测着赵高的身份。
“陛下,还有老陛下,你们应该知晓这位黑袍的真实身份吧?”
何麒雕看了看祯帝和靖帝,而后看向赵高,“大秦帝国的复灭者,指鹿为马的千古大奸,赵高先生,本座没说错吧?”
“……”赵高没有说话。
黑色面罩之下,脸黑至极。
祯帝和靖帝皆脸色一沉。
他们没有想到,何麒雕竟能洞悉赵高的身份。
“什么,他竟是赵高?”
“原来是这个大奸!”
“那他岂不是活了一千多年?”
“不是说他嘎了吗?”
“不管他嘎没嘎,也不管他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