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次，连张恒都觉得非常奇怪。
“呵呵。”
李凡当然不予回答。
张恒呢，也不会继续冒失的追问。
小黑狗，晃悠一下身躯，这才睁开惺忪的睡眼。
一般的灵兽，睡醒之后，一定是先用眼睛观察附近的状况。
可是，小黑狗呢，完全不同！
这小家伙睁开惺忪睡眼的同时，则是用精致的小鼻子，深深的一嗅。
啪！
小黑狗则是夸张的眼睛一亮，立刻从迷迷糊糊的状态，一下子如同打了鸡血一般。
嗖，嗖！
几个纵跳，小黑狗已经来到监牢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还是老一套，小黑狗直接吐出一个气泡。
气泡的飞舞，有明显的目的性。
啪！
气泡直接套住一个光团。
看看这个碧绿色和红色交织的光团，立刻浮现出一张脸颊。
不是刚刚自爆的鬼灵门长老，还能是谁！
“好险，幸亏道友有这么神奇的灵兽，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张恒应该是由衷的赞叹。
“过奖！”
李凡微微一笑，然后用不善的目光，看向气泡里鬼灵门长老的分神。
“各位冷静，严格意义上来说，我不属于鬼灵门，我只是一个分神。
现在，本体已死，我已经不再有任何束缚。
两位道友，有什么问题，尽管问，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这个分神，倒也干脆，为了保住小命，无所不用其极。
“关于金丹中期奸细，你知道多少？”
张恒率先问道。
“嗯，这个嘛……”
这个分神明显有所顾忌。
李凡则是一喊小黑，“小黑，吞了他！”
小黑狗一摇尾巴，气泡已经缓缓向它嘴里飞去。
“不，不，我说，我全都说！
不过，这可是鬼灵门的机密！
其实，根本没有什么正道联盟金丹中期奸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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