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新时代的曙光(1 / 1)

HP未蒙救赎 XerxesJZ 2092 字 5天前

此时的泽尔克斯左手正把玩着一样东西。

它握着一把黑色的、金属质感的物体——形状怪异,是麻瓜的东西。

霍格沃茨的学生们大多不认识,但少数几个麻瓜出身的巫师倒吸一口凉气。

那是一把手枪。

真正的、麻瓜的手枪。

泽尔克斯举起手枪,动作随意得像在课堂上演示魔杖手势。

他的枪口对准伏地魔身边那几个仅存的、还在负隅顽抗的食死徒——他们正举着魔杖,准备最后一搏。

“晚安。”

泽尔克斯轻声说。

枪响了。

那不是魔法世界熟悉的声音——不是咒语破空,不是爆炸轰鸣,是尖锐的、干燥的、像骨头折断般的爆裂声。

连续四声,快得几乎重叠。

四个食死徒应声倒下。

没有绿光,没有咒语,没有抵抗的余地。

他们只是站着,然后倒下,额头上多了一个血洞,眼睛瞪大,死不瞑目。

全场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那种寂静比之前更深,更诡异——因为没有人理解刚才发生了什么。

没有魔杖,没有咒语,没有魔法波动。

只有声音,然后死亡。

伏地魔愣住了。

他的魔杖还举着,但猩红的眼睛盯着那四个倒下的追随者,盯着他们额头上的伤口,盯着那些从伤口流出的、和普通人一样的鲜血。

他见过无数人死亡,见过无数种死法,但从未见过这种——

没有魔法。

纯粹的、没有任何魔法的死亡。

泽尔克斯放下手枪,枪口还冒着淡淡的青烟。

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冰蓝色的眼睛甚至带着一丝倦怠。

他看了看那四具尸体,又看了看伏地魔,然后轻轻吐出两个字:

“无聊。”

那语气像是在评价一篇糟糕的占卜论文。

伏地魔的脸彻底扭曲了。

不是恐惧,不是愤怒——是一种更深层的、近乎疯狂的狂热。

他看到了一种新的力量,一种他不理解的力量,而他不理解的东西,就必须毁灭。

“你——”他嘶声道,老魔杖猛地指向泽尔克斯,“你竟敢用麻瓜的——”

但话说到一半,他又转向哈利。

猩红的眼睛里燃烧着最后的疯狂。

“你们……波特!我死也要带走你!”波特,你必须死!”

老魔杖对准哈利,最后的阿瓦达索命咒——

“除你武器!”

哈利的咒语与伏地魔的咒语同时发出。

绿光和红光在空中碰撞。

然后,奇迹发生了。

老魔杖在伏地魔手中剧烈颤抖。

它拒绝发射那道绿光,拒绝攻击它的真正主人。

咒语在杖尖凝聚,扭曲,然后——

反弹。

绿光沿着来的方向逆流而回,精准地击中伏地魔的胸口。

他倒下了。

这一次,他真的死了。

他的身体像普通人一样倒在尘埃里,猩红的眼睛瞪大,但不再有任何光芒。

泽尔克斯挑了挑眉,手枪上膛,又给伏地魔补了最后一枪。

那个曾经让整个魔法世界颤抖的名字,终于化为一具冰冷的尸体。

黎明前的黑暗在这一刻达到顶峰。

然后——

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洒在霍格沃茨的废墟上。

战争结束了。

人群沉默了整整三秒。

然后欢呼声如火山爆发般涌起,人们拥抱、哭泣、大笑、尖叫。

罗恩和赫敏紧紧抱在一起,金妮扑进哈利怀里,韦斯莱夫人把每一个孩子都拉进怀抱,乔治和弗雷德互相扶着肩膀,泪水混着笑容。

麦格教授站在城墙上,看着这一切,眼睛里有泪光闪烁。

她转向身边的斯普劳特,两个老妇人紧紧握手,无需言语。

但在欢呼的人群边缘,有一个人没有笑。

泽尔克斯站在圣徒队伍的最前方,冰蓝色的眼睛看着那具倒下的尸体,看着那些欢呼的幸存者,看着初升的朝阳。

他的左手垂在身侧,那把手枪还握在手里。

“首领。”格走到他身边,声音压得很低,“民众在欢呼圣徒。”

泽尔克斯微微点头。

这正是他要的。

霍格沃茨的师生们看到了什么?

他们看到圣徒在最后关头出现,看到圣徒用“神秘的力量”瞬间消灭了伏地魔最后的追随者,看到圣徒的首领站在哈利·波特身边,共同迎接胜利。

他们不会忘记这一幕。

明天,后天,未来很多年,这一幕会像烙印一样刻在他们记忆里:

圣徒是救世主,是正义的盟友,是终结战争的关键力量。

洗白,就这么完成了。

泽尔克斯把枪收入袍内。

这只是一个开始。

明天,全世界的魔法部会重组,伊芙琳·索恩会推进改革,《麻瓜出身保护法》会通过。

他需要一个被认可的圣徒。

一个不再是“格林德沃余孽”、而是“真正的救世主”的圣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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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盘棋,才刚刚进入中局。

一只手从身后伸过来,握住了他的手。

他没有回头,只是握紧。

斯内普站在他身边,黑袍上还有血迹,脖颈上的伤口已经被治愈魔法处理过,留下一道淡淡的疤痕。

他顺着泽尔克斯的目光看向那些欢呼的人群,黑眼睛里没有喜悦,只有一种复杂的、看透一切的平静。

“你在想什么?”他轻声问。

泽尔克斯转头看他,嘴角微微上扬——那个熟悉的、温和的笑容,但眼底有一丝只有斯内普能读懂的疲惫。

“在想奥地利的小屋,”他说,“在想我们的家。在想无数个春天。”

斯内普看着他,没有说话。

他知道泽尔克斯在说谎。

或者说,只说了一半真话。

但没关系。

他们都擅长说谎。

他握紧了那只手。

朝阳继续升起,照亮每一个幸存者的脸。

战争结束了。

而新的棋局,刚刚开始。

… …

战后第三天。

霍格沃茨的废墟上,阳光以一种近乎温柔的方式洒落。

城堡的东翼受损最严重,天文塔的尖顶不见了,大礼堂的屋顶开了天窗,但墙壁依然挺立,像一名身经百战的战士,虽然伤痕累累,但脊梁未弯。

圣徒的成员们在废墟间穿梭,黑色长袍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

泽尔克斯下了明确的命令:

优先清理危险区域,抢救伤员,寻找失踪者。

修复可以慢慢来,生命不能等。

霍格沃茨的师生们起初对圣徒的援助有些警惕——毕竟这些人在几天前还是神秘的、身份不明的存在。

但很快,他们看到了圣徒的效率,看到了那些黑色长袍下疲惫但专注的眼睛,看到了他们对伤员一视同仁的救治。

麦格教授站在城堡门口,看着这一切。

她的魔杖握在手中,但已经不需要指向任何人。

“他们很专业。”弗立维教授走到她身边,声音里带着一丝惊讶,“比魔法部的灾后应急小组快多了。”

麦格没有回答。

她的目光追随着一个银白色的身影,那个男人正蹲在一个受伤的学生身边,轻声说着什么,然后接过埃莉诺递来的魔药,亲自递给学生喝下。

占卜课教授。

圣徒的首领。

格林德沃的继承人。

她应该警惕他。

应该怀疑他。

但看着那个男人沾满灰尘的长袍,看着他耐心地安抚每一个伤员,看着那些圣徒成员在他指挥下井然有序地工作——她发现自己做不到。

也许,世界真的在改变。

… …

《预言家日报》的战后特刊在第三天早晨发行,被猫头鹰们像雪片一样洒向整个魔法界。

头版是一张巨大的照片:

泽尔克斯站在霍格沃茨废墟前,身后是列队的圣徒成员,阳光从他身后射来,给银白色的头发镀上一层金边。

他的表情平静,冰蓝色的眼睛里带着一丝战后特有的疲惫,但那疲惫反而让他显得更加真实。

标题用了最大号的字体:

副标题更详细:

“格林德沃养子、霍格沃茨教授、圣徒领袖——三重身份的他如何布局十年,最终与哈利·波特联手击败伏地魔?独家专访揭秘真相!”

内页用了整整六个版面。

有战场照片——渡鸦成员与食死徒交战的瞬间,泽尔克斯举起手枪的那一幕,他和斯内普并肩站立的侧影。

有背景介绍——圣徒在欧洲的改革成就,他们控制的魔法部如何推行平等政策。

还有评论文章,标题叫“新时代的曙光”。

她写道:

“我曾以为格林德沃的遗产只会带来新的黑暗。但站在霍格沃茨的废墟上,看着那些黑衣人在废墟中救人,看着他们的首领亲自为一个麻瓜出身的女孩包扎伤口,我开始重新思考。也许,力量本身并不邪恶。邪恶的是使用力量的方式。康瑞,这位曾经神秘的先知,选择用他的力量守护,而非毁灭。”

对角巷的巫师们在破釜酒吧里传阅这份报纸,议论纷纷。

有人怀疑,有人赞叹,但更多的人选择了沉默的观望。

“告诉所有人真相”——他是这么承诺的。

… …

演讲前夜,纽蒙迦德高塔。

通讯盒的光芒在黑暗中闪烁了三下,那是约定的信号。

泽尔克斯站在窗前,看着远处阿尔卑斯山的轮廓在夜色中若隐若现。

他的脸色依然苍白,但比三天前好多了。

斯内普熬制的魔药按时服用,生命魔法的透支正在缓慢恢复。

通讯盒里传出格林德沃的声音,苍老但清晰:

“你确定要这么做?”

“确定。”泽尔克斯说,“邓布利多必须出现。他是魔法世界最后的道德象征。如果连他都认可圣徒,认可我,那么那些摇摆不定的人会彻底倒向我们。”

“他知道你利用他。”

“他知道。”泽尔克斯的嘴角微微上扬,“但他也知道,这是对的。魔法界需要一个英雄归来的故事,需要一个象征,告诉所有人——即使经历过最深的黑暗,光明依然可以重现。”

通讯盒沉默了几秒。

“他会去的。”格林德沃最终说,“他已经在准备了。那件紫色的长袍,熨得整整齐齐。”

泽尔克斯轻笑出声。

“儿子,”格林德沃突然换了称呼,那个不常用的、亲密的称呼,“你做的这些,不只是为了圣徒,对吗?”

泽尔克斯看着窗外的夜色,沉默了很久。

“父亲,”他最终说,同样用了那个称呼,“我见过太多死亡。预言里,我见过无数种未来,无数种结局。在大部分未来里,战争结束后,仇恨依然存在,偏见继续蔓延,麻瓜和巫师最终走向冲突。”

他顿了顿。

“我不想让那个未来发生。所以我要掌控。不是用恐惧,是用信任。当人们相信你是救世主时,他们才会听你的话。当他们听你的话时,你才能带他们走向正确的方向。”

“包括利用一个老人和一只凤凰?”

“包括请求一个老人和一只凤凰的帮助。”泽尔克斯纠正,“邓布利多不是我的棋子。他是我的……盟友。他知道我在做什么,他选择支持。这不一样。”

通讯盒里传来一声轻叹。

“你真的很像年轻时的我,”格林德沃说,“但你比他更懂得……爱。”

泽尔克斯没有说话。

“去吧,”格林德沃说,“做你该做的事。我会到场,和阿不思一起,听你的演讲。”

通讯盒的光芒熄灭了。

泽尔克斯转身,看向门口。

斯内普站在那里,手里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茶。

“喝掉,”斯内普说,“然后睡觉。明天你还需要站着说话。”

泽尔克斯接过茶,冰蓝色的眼睛里有一丝笑意。

“你担心我?”

“我担心你倒在讲台上,让所有人都看到圣徒的首领其实是个还没恢复的病人。”斯内普面无表情,“那样太丢人。”

泽尔克斯轻轻笑了。

他喝了一口茶,是双倍蜂蜜的——斯内普记得他的习惯。

“西弗勒斯,”他轻声说,“明天之后,一切都会不一样。”

斯内普看着他。

“我知道。”

“你准备好了吗?所有人都会知道真相。会知道你没有杀邓布利多,会知道你是这十七年来最勇敢的间谍。”

斯内普沉默了几秒。

“我不在乎他们知道什么,”他最终说,“我只在乎……”

他没有说下去。

泽尔克斯放下茶杯,走近一步,握住他的手。

“我知道,”他轻声说,“我也是。”

窗外的夜色很深,但东方的天际,已经开始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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