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禁忌之名(1 / 1)

HP未蒙救赎 XerxesJZ 3228 字 4天前

迪安森林的深处,二月如同一个吝啬的老妇人,只肯施舍最稀薄的日光和最刺骨的寒风。

哈利、罗恩和赫敏在一处隐蔽的岩石凹陷处扎营——不是真正意义上的营地,只是一个被赫敏用魔法加固过的天然洞穴,入口用幻象咒伪装成茂密的常春藤和积雪。

他们已经在这里躲藏了近两个月。

自从洛夫古德家的陷阱导致哈利魔杖断裂后,三人被迫进入了更深的隐匿状态。

赫敏的无痕伸展咒手袋里储备的物资正在减少,干粮变得单调乏味,连施法都变得更加谨慎——哈利用着赫敏的旧魔杖,那根葡萄藤木魔杖在他手中总有些滞涩感,像穿着不合脚的鞋子行走。

夜晚是最难熬的。

寒冷能穿透最厚的保暖咒,饥饿象一只永不餍足的野兽在胃里低吼,而恐惧……恐惧是最沉默也最响亮的同伴。

它坐在营火对面,在每个人的眼睛里闪铄,在每次风吹草动时绷紧肩膀。

但今晚,他们有一件可以分心的事。

赫敏小心翼翼地从手袋里取出一个老旧的麻瓜收音机——那是他们之前在某个废弃麻瓜小屋“借”来的。

收音机的外壳已经斑驳,旋钮松动,但经过她精心的魔法改造,现在可以接收特定的巫师广播频率。

“《波特观察》,”赫敏低声说,手指轻轻调整着调谐旋钮,“地下电台,每晚九点开播。据说播报员是凤凰社的前成员,现在躲在国外。”

收音机发出滋滋的电流声,然后一个被魔法扭曲、难以辨认性别和年龄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了出来:

“……近日,有未经证实的消息称,黑魔王本人已于本周早些时候离开英国。据目击者描述,一架由夜骐拉着的、带有黑魔标记的飞马车从马尔福庄园起飞,向东南方向飞去。目的地不明,但根据飞行轨迹分析,可能前往东欧或巴尔干地区……”

哈利的心脏猛地一跳。

伏地魔离开了英国?

为什么?

广播声变得有些模糊,赫敏轻轻敲了敲收音机外壳,声音重新清淅:

“……值得关注的是,黑魔王此次出行恰逢欧洲多处古代魔法遗迹报告遭到入侵。在保加利亚,德鲁伊教派的圣石圈被破坏;在罗马尼亚,吸血鬼长老会的一座古墓被盗;在希腊,一座供奉古代英雄的神庙被亵读……所有事件都显示出对强大古老魔法物品的搜寻迹象。”

哈利、罗恩和赫敏交换了眼神。

他们都知道伏地魔在找什么——老魔杖。

死亡圣器中最强大的那件。

广播停顿了几秒,然后那个扭曲的声音继续说,这次语调更加严肃:

“本台收到匿名线报,称黑魔王的搜寻目标很可能与传说中的‘死亡圣器’有关,特别是被称为‘战无不胜’的老魔杖。如果消息属实,这意味着黑魔王已经掌握了关于圣器的关键信息,并且相信老魔杖能让他真正无敌。”

“波特,”那声音突然变得清淅了一瞬,象在直接对哈利说话,“如果你在听……小心。你的隐形衣可能是关键。他们知道你有它。他们会不惜一切代价找到你,找到所有圣器。”

然后广播又变回之前的扭曲状态:

“……接下来是天气预报。今晚迪安森林地区有暴风雪,能见度极低,气温降至零下十五度。建议所有在外的巫师查找安全庇护,尤其是那些……正在逃亡的人。”

滋滋声。

广播结束了。

赫敏关掉收音机,营地里只剩下火堆的噼啪声和外面风穿过树林的呼啸。

“他去找老魔杖了,”哈利低声说,眼睛盯着跳动的火焰,“东欧、巴尔干……那些古代遗迹。他一定是从什么渠道得到了线索。”

“可能是奥利凡德,”罗恩说,声音沉闷,“他被抓了那么久,肯定被折磨说出了所有他知道的关于老魔杖的事。”

“或者谢诺菲留斯,”赫敏补充,她的脸色在火光中显得苍白,“食死徒抓走了卢娜,他们肯定也审问了他。他知道死亡圣器的传说,可能无意中透露了什么……”

哈利站起来,走到洞穴入口,轻轻拨开幻象藤蔓的一角。

外面,雪正密集地下着,森林被包裹在一片旋转的白色中,能见度不到二十英尺。

暴风雪真的要来了。

“如果伏地魔找到了老魔杖,”哈利说,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淅,“如果他用最强大的魔杖,加之他已经摧毁了魔杖与我的连接……”

他没有说完,但另外两人都明白。

哈利的冬青木魔杖与伏地魔的紫杉木魔杖共享杖芯,这曾经在墓地决斗中救了他一命,造成了魔杖的“兄弟连接”。

但现在冬青木魔杖断了,那层保护可能已经消失。如果伏地魔再得到老魔杖……

“我们需要行动,”赫敏说,她的声音里有种哈利很少听到的、接近绝望的紧迫感,“我们不能只是躲在这里。我们需要找到剩下的魂器,需要在伏地魔得到老魔杖前摧毁它们,需要——”

“需要什么,赫敏?”罗恩突然打断她,声音里压抑着烦躁,“需要一个计划?一个方向?一个能告诉我们到底该他妈的往哪里走的线索?”

他站起来,开始在狭小的营地里踱步,每一步都踩得很重。

“我们在这该死的森林里躲了两个月!两个月!吃干粮,喝融化的雪水,每天晚上冻得发抖,每天白天担心被发现!我们拿到了挂坠盒,摧毁了它,很好!但现在呢?下一个魂器在哪里?金杯?冠冕?那条该死的蛇?我们不知道!我们就象三只无头苍蝇在迷宫里乱撞!”

“罗恩——”赫敏试图安抚他。

“不,赫敏,让我说完!”罗恩转身面对哈利,蓝色的眼睛里燃烧着怒火,但哈利能看到那下面的恐惧——那种被困住、无助、看不到希望的恐惧。

“哈利,你听到广播了。黑魔王在找老魔杖,如果他找到了,我们就真的完了。彻底完了。而我们在做什么?躲在这里!等着下一个线索从天上掉下来!等着邓布利多从坟墓里爬出来告诉我们下一步!”

哈利感到一股熟悉的怒火开始升腾。不是针对罗恩——他能理解罗恩的挫败,他自己也有同样的感觉——而是针对一切:针对这场该死的战争,针对那些他们必须找到但不知道在哪里的魂器,针对那个他们必须杀死但似乎永远杀不死的黑魔王。

“那你想让我怎么做,罗恩?”哈利的声音提高了,“你想让我冲出去,大喊‘我在这里,来抓我啊’?你想让我在没有计划的情况下盲目行动,让我们三个都送死?”

“至少那样我们是在做点什么!”罗恩吼道,“而不是在这里慢慢冻死、饿死、被自己的绝望吞噬!”

“那叫自杀,不叫行动!”

“那也比坐以待毙强!”

争吵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声音被岩石墙壁放大,震得火堆的火苗都晃动起来。

赫敏站在两人中间,双手举起,试图让他们冷静,但她的眼睛里也有泪水在打转——不是害怕,是疲惫,是看到他们再次分裂的心碎。

哈利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怒火。

他知道罗恩说得对,至少部分对。

他们不能永远躲下去。

但他们也需要计划,需要线索,需要……

需要打破僵局的东西。

“我们需要信息,”哈利最终说,声音稍微平静了一些,“关于魂器的信息。邓布利多一定留下了线索,也许在我们还没注意到的地方。”

“比如?”罗恩问,语气依然尖锐。

“比如……比如他留给我们的东西。”哈利走到他的背包旁,拿出那个朴素的包裹——里面是金色飞贼、故事书,还有罗恩带回来的熄灯器。“金色飞贼上说‘我在结束时打开’。也许……也许现在就是‘结束’的开始?或者我们需要用某种方式打开它?”

赫敏走过来,拿起金色飞贼。

“我们试过所有方法了,哈利。加热、冷却、咒语、甚至用蛇老腔……”

“也许需要特定的条件,”哈利说,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在成形,“邓布利多不会无缘无故给我这个。一定有原因。也许需要……需要我在濒死的时候?或者需要黑魔王在附近?或者——”

他突然停住了。

一个念头闪过,如此清淅,如此危险,让他几乎不敢想下去。

如果“结束”指的是伏地魔的结束呢?

如果打开飞贼需要伏地魔在场呢?

或者需要哈利真正面对死亡呢?

“不,”赫敏似乎读出了他的想法,脸色变得更加苍白,“哈利,不要想那个。我们不会让你——”

但哈利没有在听。

他的思绪已经飘远了,飘到了那个他们一直在逃避的问题上: 他是魂器。

他是伏地魔无意中制造的第七个魂器。

要杀死伏地魔,他可能也必须死。

也许邓布利多早就知道了。

也许这就是为什么他给了哈利这个飞贼——不是在开始时,不是在过程中,而是在“结束时”。

当一切即将终结时。

“我们需要离开这里,”哈利突然说,声音里有一种新的决绝,“我们需要主动出击。找到下一个魂器,摧毁它,然后……”

他没有说完,但赫敏和罗恩都明白了。

那个“然后”里包含了所有他们不敢说出口的可能性。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声异响。

不是风声,不是雪落的声音,是某种更尖锐、更刻意的东西——像树枝被故意踩断。

三人同时僵住了。

赫敏迅速熄灭火堆,罗恩抽出魔杖,哈利——哈利抓起赫敏的旧魔杖,手指收紧。

寂静。

只有风雪声。

然后又是一声。

更近了。

“幻象咒还起作用吗?”罗恩低声问。

赫敏点头,但她的手指在颤斗。“应该……但如果是搜捕队,他们可能有反幻象的魔法物品。或者……或者猎犬。”

搜捕队。

食死徒组织的追捕小组,专门负责搜捕麻瓜出身者和“逃犯”。

他们不是正规食死徒,大多是雇佣兵、前傲罗中的败类、或者单纯享受追猎乐趣的残忍巫师。

但同样危险——也许更危险,因为他们没有食死徒那种扭曲的“荣誉感”,只有对奖金的渴望。

哈利慢慢移到洞穴入口,通过藤蔓的缝隙向外看。

白色,旋转的白色,什么都看不清。

但就在他眯起眼睛的瞬间,他看到了一个影子——黑色的,人形的,在雪幕中一闪而过。

不止一个。

左边也有。

右边也有。

他们被包围了。

“至少五个,”哈利低声说,退后一步,“可能更多。他们知道我们在这里。”

“怎么知道的?”罗恩嘶声说,“幻象咒应该——”

“可能追踪我们留下的痕迹,”赫敏的声音破碎,“或者……或者有告密者。森林里可能还有其他逃亡者,被抓住了,被迫……”

她没有说完。

不需要。

外面传来一个声音,粗哑,带着故意放大的嘲弄:

“我们知道你在里面,波特!出来吧,乖乖地!我们保证不杀你——至少不立刻杀你!黑魔王想亲自见你呢!”

笑声,几个人的笑声,在风雪中显得格外刺耳。

哈利的大脑在疯狂运转。

逃?

幻影移形太危险,在这种能见度下很可能分体。

战?

他们人数占优,而且哈利用的是不趁手的魔杖。

躲?

他们已经被发现了。

“我们需要分散他们,”赫敏突然说,眼睛亮了起来,“我可以用变形术制造几个假人,朝不同方向跑。他们肯定会分头追,这样我们就——”

“不,”哈利打断她,“我们一起。我们从后面突围,那里树木最密,可以阻挡视线。”

“后面也可能有人,”罗恩说,但已经站到了哈利身边,魔杖举在身前,“但管他呢。总比坐在这里等死强。”

他们迅速收拾最重要的东西——魂器相关物品、隐形衣、食物。

赫敏把收音机塞回手袋,手指碰到了那本《诗翁彼豆故事集》。

她停顿了一下,然后把它也塞了进去。

“准备好了吗?”哈利问,眼睛盯着入口。

赫敏点头,罗恩点头。

“数到三,”哈利说,“一……”

外面那个声音又响起来了,这次更近,几乎就在洞口外:

“别让我们进来,波特!那可不友好!我们只是想请你去做客!马尔福庄园现在可漂亮了,刚重新装修过!你会喜欢的!”

马尔福庄园。

纳西莎和卢修斯现在完全受伏地魔控制,庄园成了食死徒的总部之一。

如果被抓到那里……

“二……”哈利的声音紧绷。

就在这时,那个声音说出了最后一句话,那句话里充满了恶意的满足感:

“哦,对了!我们抓到那个洛夫古德家的疯女孩了!金色头发,古怪眼睛的那个!她说你们是朋友?真感人啊……她现在在地牢里,等着和你们团聚呢!”

卢娜。

哈利的呼吸停止了。

罗恩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臂,但已经太晚了。

怒火、恐惧、无助——所有压抑的情绪在那一刻爆发。

哈利没有思考,没有计划,只有一个名字冲口而出,那个他们几个月来一直避免说出的名字,那个被赫敏的保护咒列为禁忌的名字:

“伏地魔!”

名字出口的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然后,爆炸。

不是物理爆炸,是魔法爆炸——赫敏布下的所有保护咒、幻象咒、屏蔽咒,在那一刻全部崩溃。那些复杂的魔法结构像被无形的手撕碎,光点四溅,符文在空中燃烧然后熄灭。洞穴入口的藤蔓幻象消失了,露出真实的岩石缺口。温暖咒失效了,刺骨的寒冷瞬间涌入。

而最糟的是:位置暴露了。完全地、彻底地、无法挽回地暴露了。哈利能感觉到,那个名字像灯塔一样在魔法层面上亮起,向所有搜寻者宣告:哈利·波特在这里。

寂静。连外面的风雪声似乎都停了。

然后,欢呼声。

“他喊了!他喊了名字!”

“保护咒破了!上!”

黑影从四面八方涌来。哈利在最后一刻看到——不是五个,是至少十二个,全都穿着厚重的皮毛斗篷,脸上戴着各种面具和护目镜,魔杖已经举起。

“昏昏倒地!”罗恩率先发射咒语,红光击中冲在最前面的一个搜捕队员,那人向后飞去。

“障碍重重!”赫敏尖叫,无形的墙在洞口成型,暂时挡住了其他人。

但搜捕队员太多了。咒语象雨点般射来——昏迷咒、束缚咒、还有一道险险擦过哈利头发的切割咒。

“后退!”哈利大喊,三人向洞穴深处退去。但洞穴是死路,没有后门,没有密道,只有冰冷的石壁。

赫敏的眼睛在绝望中突然亮起。她看向哈利,然后又看向冲进来的搜捕队员,做了一个决定——一个哈利永远不会原谅她,但也永远不会忘记的决定。

“对不起,哈利,”她低声说,然后举起魔杖,不是对准敌人,是对准哈利。

“赫敏,不——”罗恩想阻止,但太晚了。

“霹雳爆炸!”

咒语没有直接击中哈利,而是击中了哈利头顶的岩壁。岩石炸裂,碎石如雨落下。哈利感到额头一阵剧痛,温热的血瞬间涌出,流进眼睛,模糊了视线。更多的石头砸在他的肩膀、手臂、胸口。

他在剧痛中倒下,听到罗恩的怒吼,听到赫敏的尖叫,听到搜捕队员的咒骂。

然后一双手抓住了他,粗暴地把他翻过来。一张脸凑近——粗犷,胡子拉碴,缺了一颗门牙,眼睛里是贪婪的光。

“就是他!特!我抓住他了!”

更多的手伸过来,把哈利拖起来。

他挣扎,但头上的伤口让世界在旋转,力量在流失。

他看见罗恩被两个搜捕队员按在墙上,魔杖被打飞。

看见赫敏被另一个队员从后面勒住脖子,魔杖指着她的太阳穴。

“别动,泥巴种,”那个队员在她耳边嘶声说,“不然我就让你看看真正的钻心咒是什么样子。”

赫敏停止了挣扎,但她的眼睛还看着哈利,里面满是泪水、歉意、和深不可测的决心。

那个缺门牙的男人——似乎是队长——走到哈利面前,盯着他流血的脸看了一会儿,然后嗤笑。

“聪明的女孩,”他说,朝赫敏的方向歪了歪头,“想用伤口和血模糊相貌?但没用,小子。伤疤还在。而且……”

他伸手,粗暴地擦去哈利额头的血。

闪电伤疤在血污下清淅可见。

“我们知道是你。”

他转身对手下喊: “绑起来!所有东西搜走!特别是那件隐形衣——黑魔王特别交代要那件!”

哈利感到粗糙的绳子捆住手腕,魔杖被夺走,背包被扯下。

他看到搜捕队员从赫敏的手袋里倒出所有东西: 书本、干粮、小工具等等。

“奖金到手了,”他对队长说,“隐形衣、波特本人、还有两个同伙。这下我们可以退休了。”

队长点头,然后走到哈利面前,弯下腰,脸凑得很近,呼吸带着烟草和腐烂食物的臭味。

“听着,波特,”他低声说,声音里有一种残忍的愉悦,“我们不会杀你。黑魔王要活的。但你那个泥巴种朋友和红发小子……他们可没说要活的。所以你给我乖乖的,别耍花样,明白吗?否则我就在你面前慢慢折磨他们,直到你求我杀了他们。”

哈利盯着他,绿色的眼睛里燃烧着纯粹的憎恨。

但他点头了,一个微小、屈辱、但必要的动作。

队长笑了,露出那颗缺失的门牙。“好孩子。”

他直起身,对手下挥手。

“带走!回据点,然后联系马尔福庄园。告诉他们……礼物已经在路上了。”

哈利被拖出洞穴,扔进厚厚的积雪中。寒冷瞬间包裹全身,但他几乎感觉不到——头上的伤口在灼烧,心里的绝望更冷。

罗恩和赫敏也被拖出来,同样被捆着,赫敏的脸上有淤青,罗恩的嘴角在流血。

暴风雪还在继续。

雪落在伤口上,融化成粉红色的水,滴进眼睛。

搜捕队员围上来,其中一人举起一根特制的、像黑色骨头一样的魔杖。

“抓紧了,”队长说,“门钥匙,目的地:临时据点。然后转送马尔福庄园。”

哈利感到肚脐后面被猛地一扯。

世界旋转,挤压,变形。

最后一眼,他看到的是迪安森林在暴风雪中的轮廓,是他们躲藏了两个月的洞穴入口,是那片曾经提供庇护、现在成为陷阱的白色荒野。

然后一切都消失了。

门钥匙带着他们飞向未知的目的地,飞向马尔福庄园,飞向伏地魔的掌心。

而在他们离开的地方,雪继续下着,复盖脚印,复盖血迹,复盖所有挣扎的痕迹,象在掩盖一场已经注定的悲剧。

森林重归寂静。

只有风在呼啸,象在哀悼,又象在警告:战争没有怜悯,没有侥幸,只有残酷的现实——而现实是,哈利·波特终于被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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