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迷情剂(1 / 1)

HP未蒙救赎 XerxesJZ 3246 字 4天前

三月一日早晨,霍格沃茨城堡被一层薄雾笼罩。

窗玻璃上凝结的霜花在晨光中缓慢融化,留下蜿蜒的水痕,像某种神秘的预兆文本。

礼堂里弥漫着烤面包、煎培根和热可可的香气,天花板映出灰蒙蒙的天空,偶尔有几只早起的猫头鹰从高处掠过,投下转瞬即逝的阴影。

格兰芬多长桌旁,罗恩正盯着面前堆成小山的礼物包裹,脸上挂着难得的、毫不掩饰的笑容。

十六岁——这在他看来是个重要的分界线,意味着更多自由、更少管束,以及离成年只有一步之遥。

“这个是我送的。”

赫敏把一个包装精致的盒子推到他面前,脸上带着期待的表情,“打开看看。”

罗恩撕开包装纸,里面是一本厚重的、皮革封面的书:《魁地奇战术演变史:从扫帚柄到光轮2001》。

他眼睛亮了起来。

“太棒了!我上周还在图书馆找这本书,平斯夫人说最后一本被借走了——”

“就是被我借走的。”赫敏得意地笑了笑,“我知道你会喜欢。”

哈利在一旁安静地吃着麦片,看着朋友们。

他送罗恩的礼物是一套全新的巫师棋。

不是普通的,而是经过魔法改造的,棋子会根据对手的战术风格自动调整攻击策略。

罗恩在拆开时兴奋得差点打翻南瓜汁。

“这个呢?”罗恩拿起一个用银绿色包装纸包裹的小盒子,上面系着精致的银色丝带,“谁送的?”

哈利瞥了一眼,突然想起什么,脸色微妙地变了变。

“罗米达?”罗恩眨眨眼,然后恍然大悟,“哦!那个拉文克劳的追球手!她上个学期一直想跟你搭话来着,哈利。”

“跟我没关系。”哈利立刻说,低头专注地切割盘子里的香肠。

罗恩耸耸肩,拆开包装。

里面是一个小巧的巧克力坩埚,做工精致,边缘还点缀着闪闪发光的可食用金箔。

坩埚旁边附着一张卡片,用娟秀的字迹写着:“希望这份甜蜜能让你拥有美好的一天。

“哇。”罗恩拿起巧克力坩埚,在手里转了转,“还挺用心。”

“先别吃,这好象是…”哈利突然说,声音有点急,“我的意思是……也许等会儿再吃?早餐还没吃完呢。”

但罗恩已经掰下一小块扔进嘴里了。

巧克力在舌尖融化,他满足地眯起眼睛。

“味道不错啊,你要不要尝尝?”

“不用了。”哈利移开视线,心里有种莫名的不安。

上学期末,她曾试图在图书馆塞给他一盒类似的巧克力,被他婉拒了。

没想到怎么就到了罗恩这里……

“嘿,这里还有几块。”罗恩从包装盒底部又掏出几个小号的巧克力坩埚,每个都只有拇指大小,“分你一个,赫敏?”

“不用了,谢谢。”赫敏正在看《预言家日报》,眉头紧锁,“魔法部又通过了一条新法令,限制非纯血巫师使用某些公共飞路网节点。这太荒谬了……”

早餐在逐渐升温的讨论中结束。

罗恩把剩下的巧克力坩埚塞进长袍口袋,计划着课间休息时慢慢享用。

哈利的不安感随着时间推移逐渐淡化——也许是他多虑了。

… …

同一时间,天文塔顶端。

寒风像无数细小的刀片,从阿尔卑斯山方向刮来,穿过霍格沃茨的塔楼和拱廊,最后撞在天文塔的护栏上,发出尖细的呼啸声。

这里比城堡其他地方至少低五度,石砖地面上结着一层薄薄的霜,踩上去会发出细微的碎裂声。

泽尔克斯站在护栏边,银白色的狼尾发在风中凌乱飞扬。

他没穿教授长袍,而是一件深灰色的旅行斗篷,领口竖起来抵挡寒风。

冰蓝色的眼睛扫视着塔楼的每个角落,目光精准得象在测量什么。

“这里。”他用魔杖指向塔楼中央一块略有凹陷的石砖,“德拉科会站在这个位置。”

斯内普站在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黑色长袍在风中纹丝不动。

他手里拿着一卷羊皮纸,上面画着复杂的天文塔平面图和魔法标记。

“从那个位置发射缴械咒,”斯内普的声音在风中被削得冰冷锐利,“这样可以确保视觉效果,同时避免咒语反弹伤及他人。”

泽尔克斯点头,走到德拉科的缺省位置,转身面对楼梯口。

他闭上眼睛,似乎在脑海中仿真场景。

“邓布利多会从楼梯走上来。”他低声说,更象自言自语,“步伐会比平时慢,因为从岩洞回来后他会极度虚弱。他会先看到德拉科,然后……”

“然后他会说话。”泽尔克斯继续说,语气变得确定,“他会试图劝说德拉科。不是威胁,不是施咒,而是真正的劝说。这很重要,因为这会给德拉科制造心理压力,但也给我们争取了时间。”

斯内普走到他身边,黑色的眼睛盯着楼梯口。

“我的位置?”

“这里。”

泽尔克斯指向塔楼西侧的一个阴影角落,泽尔克斯转身面对他,表情严肃。

斯内普沉默了几秒,目光在塔楼地面和远处的禁林之间移动。

他在计算,在推演,在查找任何可能的漏洞。

泽尔克斯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突然笑了,那是一个疲惫但真实的笑容。

“这就是为什么我需要你,西弗。”他轻声说,“我总是想用复杂的方法解决简单问题,而你总能找到最直接的路径。”

斯内普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算是回应。。

这是斯内普式的“接受赞美”。

他们继续检查塔楼的每个细节。

护栏的高度、楼梯的视野死角。

“还有一个问题。”泽尔克斯突然说,目光落在塔楼东侧的一扇窄窗上,“哈利。”

斯内普的动作顿住了。

“他怎么了?”

“按照原定时间线,天文塔事件当晚,哈利会跟邓布利多一起回来。”

泽尔克斯的声音变得低沉,“他会目睹全过程。这很重要,因为需要有一个‘可靠’的目击者,向所有人证明邓布利多真的死了,而且是被你杀死的。”

“所以我们的计划要容纳他的存在。”斯内普理解得很快,“哈利躲在某个角落,看着这一切发生。”

“对。”泽尔克斯走到那扇窄窗边,向外望去。

从这里可以看到城堡的部分走廊和庭院。

“他会在这里附近。”

他的手指轻轻按在太阳穴上。

斯内普注意到这个动作,眉头微微皱起。

“你需要服用缓和剂。”

“等会儿。”泽尔克斯摆摆手,冰蓝色的眼睛重新聚焦,“重点是,哈利的存在不能干扰计划。他必须看到‘邓布利多被斯内普杀死’。”

泽尔克斯思考着,手指在窗台上轻轻敲击。

这是一个他习惯的思考动作,节奏稳定,像某种无声的计时器。

他最终说,“从那个角度,他能看到塔楼的大部分局域,但又不会太近。而且那里有个石柱,可以提供额外的屏蔽。”

“可以。”斯内普同意,在羊皮纸上标记出那个位置,“现在说回岩洞。”

泽尔克斯的表情立刻严肃起来。

他转身背对寒风,斗篷在身后翻飞。

“邓布利多会带哈利去岩洞找魂器。”他说,每个字都清淅得象冰晶碎裂,“具体时间取决于斯拉格霍恩什么时候交出真实的记忆。但我推测……就在天文塔事件前一周左右。”

斯内普的黑眼睛紧紧盯着他。

“你知道那是什么地方。”

“我知道。”泽尔克斯的声音里有一丝压抑的颤斗,“我知道那里有什么。阴尸、毒药、还有……那个需要饮尽的魔药。邓布利多会喝下它,为了拿到挂坠盒。”

短暂的沉默。

只有风声呼啸而过,像无数亡灵在远处哀嚎。

“他回来的时候会极度虚弱。”泽尔克斯继续说,强迫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魔药会耗尽他的体力,阴尸的袭击会让他受伤。这是计划的关键,因为只有一个虚弱的邓布利多,才会被德拉科用缴械咒制住,才会需要你‘及时’出现‘解救’。”

斯内普理解了这个逻辑的冷酷之处。

邓布利多的虚弱不是计划的障碍,而是计划成功的必要条件。

“然后呢?”他问,“真正的邓布利多会被传送到哪里?”

“纽蒙迦德。”泽尔克斯说,“父亲已经准备好了治疔室和所有需要的魔药。整个过程不会超过三分钟。而在所有人眼中,邓布利多已经从天文学塔坠落身亡。”

“完美的骗局。”

他最终评价道,语气里听不出是赞美还是批判。

“必须完美。”泽尔克斯将模型收回,“因为代价太高了。如果我们失败,邓布利多真的会死,你会成为真正的凶手,德拉科会被迫完成黑魔王的任务……我不能让这些发生。”

他的手指又开始轻微颤斗。

这次不是因为寒冷。

斯内普看着那些颤斗的指尖,然后伸出手,握住了它们。

他的手此时比泽尔克斯的温暖,掌心有常年处理魔药材料留下的薄茧。

“它会是完美的。”斯内普说,声音罕见地没有讽刺或冰冷,只有一种简单的陈述,“因为我不允许它不完美。”

泽尔克斯抬眼看他,冰蓝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了闪。

“西弗……”

“我们下去吧。”他说,最后看了一眼天文塔的全景,“今天的工作差不多了。剩下的就是等待,等待斯拉格霍恩交出记忆,等待邓布利多去岩洞,等待合适的天气,等待那个夜晚。”

他们转身走向楼梯。

在踏入阴影之前,泽尔克斯回头又看了一眼塔楼中央那块凹陷的石砖。

那里将是整个计划的内核。

一场死亡的舞台,一场新生的序幕,一场需要所有人完美演出的戏剧。

而戏剧的开场,就在不远的将来。

… …

上午的魔药课平淡无奇。斯拉格霍恩教授今天心情很好,甚至在纳威成功熬制出一锅还算象样的缓和剂后,给格兰芬多加了五分。下课时,罗恩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巧克力坩埚,边走边吃。

“真的很好吃。”他含混不清地说,掰了一半递给哈利,“尝尝?”

哈利尤豫了一下,还是拒绝了。

下午的课程结束后,哈利决定回格兰芬多塔楼取活点地图。

他和罗恩约好晚饭前在公共休息室见面,讨论下周的魁地奇训练计划。

宿舍里空无一人。

哈利的行李箱半开着,里面堆满了课本、羊皮纸和各种杂物。他在箱底翻找着活点地图时,一个银绿色的小盒子突然从一堆衣服下面滑了出来,“啪”地掉在地板上。

盒子摔开了。里面滚出几个和罗恩早上收到的一模一样的巧克力坩埚。

哈利愣住了。

他捡起一个巧克力坩埚,仔细端详。

包装、大小、甚至连金箔点缀的位置都完全相同。

盒子里还有一张卡片,但字迹已经被水渍晕开,只能勉强辨认出“给哈利……”和“罗米达”几个字。

这是上学期末罗米达试图塞给他的那盒巧克力。

当时他随手塞进了行李箱,后来就完全忘了这件事。

一种冰冷的预感顺着哈利的脊椎爬上来。

他抓起一个巧克力坩埚,冲到宿舍门口,朝着楼下公共休息室大喊:

“罗恩!”

没人回应。

哈利三步并作两步冲下旋转楼梯。

公共休息室里只有几个低年级学生在写作业,壁炉边的沙发上空无一人。

“看到罗恩了吗?”

哈利焦急地问一个二年级学生。

“他刚才还在,”那个学生说,“然后突然说要去……去找什么人。看起来很着急的样子。”

哈利的脸色变了。

他冲出公共休息室,沿着走廊狂奔。

城堡的走廊在黄昏的光线中显得格外漫长,画象们惊讶地看着这个奔跑的六年级学生。

他在三楼走廊的拐角处找到了罗恩。

或者说,找到了一个他几乎认不出来的罗恩。

罗恩正站在一扇窗前,背对着走廊,用一种近乎梦呓的声音对着窗玻璃说话。

“……你的眼睛像黑夜里的星星,不,比星星更亮,像……像甲虫!闪闪发光的甲虫!”

“罗恩!”哈利冲过去,抓住他的肩膀,“你吃了多少?”

罗恩转过身,眼神迷离而狂喜。

“哈利!你来得正好!我需要你帮我写一首诗,给罗米达的诗。要有押韵,要有比喻,要能表达我心中如火山般喷发的情感——”

“你吃了多少巧克力坩埚?”

哈利打断他,声音严厉。

罗恩眨了眨眼,似乎在努力思考。“三块?还是四块?记不清了。每一口都是天堂的味道,哈利,每一口都让我更爱她——”

“那不是爱!”哈利几乎是在吼了,“那是迷情剂!万尼在那巧克力里下了迷情剂!”

罗恩的表情瞬间从迷醉变成了暴怒。

他一把抓住哈利的领子,力气大得惊人。

“你怎么敢!”他嘶声道,眼睛通红,“你怎么敢侮辱她!罗米达是完美的,她是——”

“她给你下了药!”哈利试图挣脱,但罗恩的力气大得不正常,“罗恩,听着,那是迷情剂!你被下药了!”

“你嫉妒!”罗恩吼道,“你嫉妒我找到了真爱!”

他一拳挥过来。

哈利勉强躲开,拳头擦着他的脸颊飞过,带起一阵风。

没有时间尤豫了。

哈利拔出魔杖——

“倒挂金钟!”

罗恩惊叫一声,双脚离地,整个人倒悬在半空中。

但他依然在挣扎,象一条被钓上岸的鱼,嘴里还在念叨。

“放开我!我要去找她!我要告诉她我爱她——”

哈利喘着粗气,魔杖指着倒挂的罗恩,大脑飞速运转。

现在怎么办?

第一个跳进脑海的名字是斯内普。

斯内普是魔药大师,他肯定能配制解药,而且就在城堡里,地窖办公室几分钟就能到。

但哈利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

去找斯内普?

那个会先扣格兰芬多五十分、再长篇大论讽刺他们愚蠢、最后才可能,只是可能,施以援手的斯内普?

而且斯内普和斯拉格霍恩不同,他对迷情剂这类“小花招”向来深恶痛绝,认为它们“缺乏魔药的严肃性”。

更重要的是,斯内普最近几个月格外阴沉暴躁,哈利不止一次看到他在走廊里瞪着自己,那眼神简直能冻伤空气。

不,绝对不能去找斯内普。

第二个选项是庞弗雷夫人。

校医院肯定有解药,或者至少能暂时控制住罗恩。

但校医院在城堡另一头,带着一个倒挂的、不停挣扎的罗恩穿过半个城堡?

这个画面太惊悚了。

而且庞弗雷夫人一定会问很多问题,事情可能会闹大。

第三个选项……

斯拉格霍恩。

哈利想起上午魔药课上斯拉格霍恩的好心情,想起他对纳威的鼓励,想起他办公室里那些友好的氛围。

斯拉格霍恩喜欢学生,喜欢被需要的感觉。

而且作为魔药大师,他肯定也会配制迷情剂解药。

更重要的是,斯拉格霍恩圆滑、世故、懂得变通。

他不太可能把事情闹大,也不太可能借机狠狠惩罚他们。

他会帮忙,而且会尽量低调地帮忙。

“放开我,哈利!”罗恩在空中扭动,“我要去告诉她——”

“闭嘴。”哈利咬咬牙,做了决定。他挥动魔杖,让倒挂的罗恩漂浮起来,朝着斯拉格霍恩办公室的方向移动。

走廊里的几个学生惊恐地让开道路。

哈利尽量低着头,加快脚步。

幸运的是,这个时间大部分学生都在礼堂准备吃晚饭,走廊上人不多。

斯拉格霍恩的办公室在三楼,离这里不远。

哈利在门口停下,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

“请进!”里面传来斯拉格霍恩愉快的声音。

哈利推门进去,身后漂浮着倒挂的、仍在念叨“罗米达”的罗恩。

斯拉格霍恩正坐在一张舒适的扶手椅里,手里端着一杯琥珀色的酒。

看到哈利和罗恩的样子,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迅速站起身,圆胖的脸上露出专业的严肃表情。

“梅林啊,”他快步走过来,魔杖已经握在手中,“这是什么情况?”

“教授,”哈利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罗恩误食了……非常强效的迷情剂。吃了至少三块巧克力坩埚。”

斯拉格霍恩的眼睛瞪大了。

他凑近罗恩,仔细看了看他的眼睛,瞳孔放大,眼神涣散,典型的迷情剂中毒症状。

他又闻了闻罗恩呼出的气息,皱起鼻子。

他转身走向房间另一侧的魔药工作台,动作迅速得不象他这个体型的人能做到的,“放他下来吧,哈利,放在那张沙发上。小心点。”

“我爱她!”斯莱高声宣布,脸颊通红,眼神迷离,“罗米达·万尼——她是完美的!她的头发像融化的巧克力,她的眼睛像……像……”

“象什么?”斯拉格霍恩一边在魔药台前忙碌,一边好奇地问。

“像……像甲虫!”罗恩陶醉地说,“闪闪发光的甲虫!”

哈利站在旁边,努力憋着笑。

罗恩被固定在那里,但依然在滔滔不绝地赞美罗米达·万尼的各种“优点”——从她“像小精灵一样灵巧的手指”到她“像沼泽地一样深邃的智慧”。

“教授,解药还要多久?”哈利忍不住问。

“马上,马上。”

斯拉格霍恩往坩埚里添加最后一种材料——一撮银色的粉末。

坩埚里的液体立刻从浑浊的紫色变成了清澈的蓝色,散发出薄荷和柠檬的清新气味。

“好了,放他下来吧,哈利。”

“喝下去,孩子。”斯拉格霍恩将一杯蓝色液体递给罗恩,语气温和但不容拒绝。

罗恩接过杯子,一饮而尽。

然后他的表情开始变化,从痴迷,到困惑,到恍然大悟,最后变成了极致的尴尬和羞愤。

“我……我刚才……”他结结巴巴地说,脸涨得比之前更红。

“误食了强效迷情剂。”斯拉格霍恩微笑着说,但眼神锐利,“巧克力坩埚,对吗?经典的载体。我在霍格沃茨教了这么多年书,见过不下二十起类似事件。最严重的一次是一个七年级学生吃了整整一盒,然后宣布要娶城堡里的盔甲为妻。”

哈利忍不住笑出声。

罗恩瞪了他一眼,但自己也忍不住笑了,那种如释重负的、尴尬的笑。

“谢谢您,教授。”

哈利真诚地说。

“不客气,不客气。”斯拉格霍恩摆摆手,但表情变得严肃了些,“不过,孩子们,我得提醒你们——迷情剂虽然不被归类为黑魔法,但它依然是一种危险的魔药。它扭曲人的感情和意志。在魔法部的某些法律草案里,未经同意对他人使用迷情剂已经被视为一种攻击行为。”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深远。

“有时候,最危险的毒药,包装在最甜蜜的糖衣里。记住这一点。”

罗恩和哈利点头,带着残馀的尴尬和新的思考离开了办公室。

门关上后,斯拉格霍恩独自站在魔药台前,看着坩埚里剩馀的蓝色液体。

他叹了口气,低声自语:

“甜蜜的毒药……我们这一代人太熟悉这个概念了,不是吗?”

窗外,暮色开始降临。

城堡的灯火逐一亮起,像黑暗海面上的航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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