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玉琅的心也是真大。。
还要面对港交所的闻讯调查。
87股灾前,玉琅集团私下炒卖超过集团总资产15的股票,却没有按照证监规定进行风险披露。
直到股灾后彻底瞒不住,才将损失公布出来。
除此之外,还要面对马荣诚的续约问题。
tvb能够用黑奴合约控制艺人,是因为艺人发展脱离不了平台。
而对漫画作者而言,出版渠道属于开放性资源,只要作品好,一支笔就可以打江山!
一旦让马荣诚这个出头鸟自立门户成功,后面就会有一大批的效仿者。
这等于是直接动摇了玉琅集团的基本盘。
在这种内忧外患的情况下,黄玉琅竟然还有心情去泡妞。
香江演艺学院门前。
黄玉琅开着豪车正在等待黎咨放学。
黄玉琅和黎咨是在一场朋友的饭局上认识的。
资本大佬聚会,找一两个女明星作陪搞搞气氛,这种情况很常见。
37岁的黄玉琅,一眼就看中了此时年纪只有16岁,像瓷娃娃一样的黎咨,然后便展开了疯狂追求。
只是在此之前,黎咨一直在忙她父亲的官司,没有心情考虑个人感情问题。
直到最近,那名阿sir主动承认错误,转到景队内部聆讯,官司解决了。
她和黄玉琅之间的关系,才开始有了那么一丝苗头。
黄玉琅正坐在车里,对着后视镜,整理自己的头发,副驾驶的位置放着一捧玫瑰花。
就在这个时候,电话响了。
“有人来送文档,还必须让我亲自收?我没空,你替我收吧。
“这不死心眼么?那你让他明天下午再送吧。”
“挂了。”
黄玉琅见黎咨从学校出来,赶忙把电话挂掉,落车,捧起鲜花迎了上去。
两人短暂的寒喧。
黎咨上车后。
“黄先生,我有点事情想请教你。”
“我父亲的官司,我有一个朋友帮了很大的忙,事情完了我总得去说声谢谢,但我真不知道,象你们这样的有钱人我能送点什么,我感觉————人家什么都不缺呀。”
黄玉琅想了想,一脸和善地说道:“那咱们俩今天就先逛街,然后再去吃饭。”
黎咨一边系安全带一边强调道:“这礼物我得自己花钱,太贵的我可买不起”
次日。
傍晚。
黄玉琅满脸愁容地抽着烟,他的妹妹则正拿着一沓文档,一页一页地仔细翻看。
“哥,这东西你哪来的?”
黄玉琅叹了口气,说道:“速递公司送来的。”
黄妹分析道:“不管送这些资料是谁送给你的,他手里既然有咱们的把柄,约你见面你就得见,至少也得知道他想要干什么吧?”
黄玉琅把烟一掐,说道:“随便做点市场调查,就说咱们做假帐————这算什么证据?”
“我要是去见他了,那不就等于不打自招,自己承认有问题了?”
黄妹一脸徨恐地说道:”那也不能什么也不做呀。”
“对方不是说,后天下午你要是不赴约,这资料就见报,咱们经不起查的。
“”
“哥,你赶紧把从公司挪走那四千万,还回来吧,我感觉要出大事。”
“我拿什么还?我要是有钱我能走这步吗?”黄玉琅瞪着眼睛道。
“那你说怎么办?我不想坐牢。”黄妹的眼泪都掉下来了。
黄玉琅一脸烦躁地说道:“别哭了,我去见他还不行吗?”
“你说的也在理。”
“先搞清楚查咱们的是谁,什么目的,后面的事情————再说吧。”
与此同时。
黎咨全家人一起出动,登门拜访。
除了水果篮,黎咨特意准备了一条领带作为礼物,送给许景良。
因为黎咨是提前约好的时间,许景良便从酒楼定了一桌外卖,留黎家吃饭。
“许先生,娴姐今天晚上不回来吃饭吗?”黎弟眼巴巴地问道。
许景良微笑道:“她不跟我住一起。”
“噢,我还以为能见到她呢。”黎弟一脸的失望。
黎咨赶忙解释道:“他是娴姐的影迷。”
许景良说道:“回头我帮你要张签名照————”
饭后。
许景良家里的卫生,平时都是交给钟点工,每天下午来一次。
但黎母和黎咨非要帮忙把碗筷收拾干净。
许景良和黎父坐在客厅聊天。
“黎叔,你们家可是电影世家呀,我们中娱准备拍摄一部关于香江电影发展的纪录片,将来会在亚视播,你要是愿意的话,我想请您做顾问。”
“我能行吗?”
许景良微笑道:“讲香江电影史,就一定绕不开您父亲,这背后的故事有谁能比您更清楚呀,您做这个顾问,我们求之不得。”
记录片是真的准备拍,但这个所谓的顾问————其实就是想给黎家送点钱。
雪中送炭的性价比,要比锦上添花高得多,几万块,就能又赚一个人情。
愉景湾高尔夫球会。
黄玉琅早就在心里,把所有可能针对他的人,全都盘算了一遍。
许景良也在其中。
所以。
黄玉琅赴约后,发现要挟他的人是许景良,并没有感到意外。
真正让他稍稍有些意外的是————
许景良今天戴的这条领带,和他之前帮黎咨选的那条,竟然一模一样。
“你胡编乱造了那些假资料,派人给我送来,什么意思?”
真正的资本大佬往往都很收敛。
像黄玉琅这种草莽出身的,更象是江湖大哥,气场非常强。
许景良微微i一笑没有搭茬,只是将事先准备好的资料,递了过去。
之前速递过去的那些敲门砖,只是开胃菜。
今天上的才是主菜。
黄玉琅接过资料后,仅仅看了两页,脸色就变了,质问道:“这是我们公司内部的财务资料,你从哪弄来的?”
“你这是盗取商业机密,我能告你的,你知道吗?”
许景良一脸轻松地说道:“你去告呀?顺便再告我一条敲诈勒索。”
黄玉琅被气得半天说不出来话,缓了缓,问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许景良徐徐说道:“财报业绩造假,挪用公帑,一边高价减持,一边给自己亲戚的公司低价配股。”
“这份资料要是见了报,别说玉琅集团你保不住,你和你妹妹都得进去吃牢饭。”
“我想干什么?”
“我现在可以呼风唤雨了吧!”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