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理由,就可随意打杀,惩戒也落不到官员的头上。
贾楼也不知道自己的这套政策实施下去是否也会变成这样,但他只能够按照自己认知当中较为优秀的一条路去实施。
富弼听了也是颇有些无奈,身处他们这个位置,很多东西就如同江河入海一般,大量的信息进入自己的脑海之中,好的坏的,亦或者是那些在阴影处充满肮脏的东西,全部都会知晓。
也正是这样,所以一时间居然无法反驳贾楼!
主要是贾楼描绘出来的未来,比他们所知道的都要好上不少。其次也是富弼很清楚,所有的诡辩面对贾楼这种人来说,根本就没有任何用处。只要贾楼听出你是在诡辩,他便没有和你深入交流的想法了。
这一点从富弼最开始收贾楼作为徒弟的时候,就一清二楚。所以在面对贾楼的时候,他往往都需要调整自己的内心,反复提醒自己,才能够和贾楼坦然交流。
“你不是已经想好了吗?也做好了接受任何后果的准备。那就按照你所思所想去做,去探究这些政策带来的结果。做坏了、做差了都不要紧。首先你得先去做,遇到问题再慢慢调整即可。”
“我想以你的能力来说,即便一座城市出现巨大的问题,你仍有力挽狂澜的能力。”
“这便是你可以去实施这些政策的基础。”
贾楼听到富弼的话,陷入了沉默,或许是被点醒了。这已经是他决定好的,这次来见富弼也不过是想寻求认同。盛长柏在云中城一直和贾楼的想法有所不同,他觉得贾楼现在太过于冒进,同样也和他所学的学问有所不同。
几个月下来,两人可以说谁也没办法说服谁。
可能贾楼稍微占优,也仅仅是因为他的身份。所以这段时间贾楼有些难受,这才有了大屯城的那一出,和来汴京寻求富弼认同的这一出。
贾楼和富弼聊完之后,便从他的府邸出来,前往了澄园。澄园在贾楼带离那些仆从前往云中城之后,又被留在半遮面的伙计招收了不少婢女,安置在澄园,日常打扫着澄园,也给他们回来汴京留下了一个落脚点。
只是在前往澄园的途中,经过樊楼,樊楼之中突然传来一阵吵闹的声音,紧接着,顾廷烨跌跌撞撞从樊楼之中走出,樊楼的伙计想要去搀扶顾廷烨,结果被顾廷烨一把推开。
“我没事,我没事。我不用你们扶着,我自己能够站得稳。”
一声声咬牙切齿的声音从顾廷烨的嗓子眼里面憋出来。四周人看着顾廷烨这副模样,也是纷纷议论。贾楼从四周这些人的只言片语中,也听出了一些端倪。
大致就是说,这次顾廷烨科考落榜,并且圣上说,让他十年之后再来科考。
后面,原本顾廷烨想要迎娶哪家娘子,结果又闹出一些波折,婚事直接被拒。
算算,也算是人生的大起大落了。
贾楼停在原地,他没曾想到,仅仅是过去了一年多,顾廷烨就沦落到眼前这副模样,完全没有曾经那种意气风发的感觉,倒是有些暮气在身上!
顾廷烨跌跌撞撞地朝前走去。那个伙计没敢继续去扶,只是抬头间就看见了贾楼站在了前面。贾楼骑在逐月上面,看着眼前的顾廷烨,一时间心绪复杂,不知应该说些什么。
顾廷烨的日子肯定是过得不错的,至少钱方面不会欠缺。
顾廷烨跌跌撞撞朝前走去,看到一匹黑马横在自己的面前。刚想要骂人,抬头就看见了贾楼正在用怜悯的眼神看着自己,顿时心中羞愧,抬起袖子便想遮住自己的脸庞。
“仲怀!你莫非见了我也想要掩面而逃?”
贾楼说完这一句话,只见顾廷烨的身形一顿,原本抬着的手也是僵在了半空上。
随后缓缓放下了自己的手臂,张了张嘴,不知道应该怎么和贾楼说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反倒是叹息了一声,自顾自地朝前走去。贾楼也跟在顾廷烨的身后,顾廷烨并没有朝着宁远侯府而去,而是朝着前往澄园的路慢慢走去。
“曼娘现在还跟着你吗?”
“曼娘——”
顾廷烨没有马上回答,只是继续走去,直到走入澄园外面那一片竹林之中,这才缓缓开口。
“曼娘把我的儿子带走了,倒是将蓉姐儿留下来了。我这段时间托人一直在找,没有消息。就连往年我那些铺子里面早早送来的盐引,也没有人送来。”
“前些日子科考,我那大哥哥将我偶然之间说的一番话递到了陛下的跟前,陛下让我十年之后再来科考。”
“我————”
顾廷烨说到这里,又是长长的叹息了一声。他感觉自己的人生失败极了,所遇并非良人,况且曾经贾楼还提醒过他,甚至还帮他调查了一番曼娘,可后面他心软,又留下了曼娘。
这一来二去的,贾楼也就不愿意去管。可没曾想到,曼娘见他不能科考,便动了逃走的心思。
在逃走的时候,顾廷烨请来的奶娘发现曼娘想要逃走,于是上前阻拦,被曼娘推倒在地,磕在了桌角。
等顾廷烨回去的时候,发现奶娘也因为他的失误,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