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必紧贴,抬手就点烟。
后仰缩怀里,坐直把手牵。
拍下大腿身上坐,搂下肩膀怀里卧。
不识趣的反而是阿文和酱油妹。
别看他们嘴上花花,到这里了手上却干净得令人发指。
妹妹们靠上去的时候一个劲往后边缩,搞得别人都以为是不是自己长得太丑。
“哥哥,我给你讲个故事吧?”阿文身边一个妹妹说。
陈文轩这才稍微放松些,坐直了身子。
“小时候家里养金鱼。
姐姐总喜欢伸手进鱼缸去摸。
我只在旁边看从来不动手。
结果有次被爸发现了。
收走了我和姐姐所有的零花钱。”
陈文轩哈哈哈大笑:“那你还挺无辜的~”
陈凡冷笑:“夯货,人那是想提醒你,不摸也是要给钱的!”
“……”
阿文满头黑线,战术起身:“那个老陈,我出去抽根烟~”
“我也去!”大块头酱油妹也忙不迭起身。
很快,包厢里只剩六个妹妹和陈凡大眼瞪小眼。
“不必了!”
陈凡抬起双腿横在中间打断了她们想要亲密接触的意图:“几位刚刚辛苦,你们走吧,钱我会照付,现在这里不需要你们作陪了。”
“哥哥是我们哪里做的不好么?您可以提出来我们一定……”
“滚!”
“……”
陪酒女鸟作兽散。
陈凡看着她们仓皇离开的背影,突然开心笑了起来。
那些曾求而不得的东西,现在已经不想要了。
没有嘲讽任何人。
他是单纯为自家兄弟感到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