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可芩皱起眉,“我每次来只喝蜂蜜柚子茶,也没”江时屿的声音插了进来,“人家老板娘不是在这吗?”老板娘热情的接过话,“我们这有几款奶茶和果茶还不错,比………”“那就卡布基诺吧。”
廖峻宇随便点了一杯,拉回话题:“曾同学,你平时除了图书馆,还喜欢去哪儿?”
曾可芩想了想:“宿舍、食堂、律所。”
廖峻宇的笑容僵了一下,不死心追问:“那周末呢?”“她周末也泡图书馆。”
江时屿的声音又插了进来,语气里带着一种嫌弃,“她这个人,除了看书什么都不会。”
曾可芩侧头瞪了他一眼,心里却莫名跳了一下,他怎么这么清楚自己的行程?今天的话还那么多,穿得也跟个向日葵似的。廖峻宇没理会他,继续看向曾可芩,换了话题,“那本书里关于根本违约的部分,有一个案例我觉得写得特别好,是最高院二审改判的那个,你看到了吗?”
曾可芩眼睛一亮:“看到了,那个案例的裁判要旨对我很有启发.…”“那个案例我也看过。”
江时屿不紧不慢地开口,目光从摊开的书面上移开,“证据链的完整性,和根本违约本身关系不大。”
曾可芩疑惑地看向他:“你不是学设计的吗?怎么还看这个?”江时屿面不改色:“知识不分专业。”
廖峻宇攥着咖啡杯,脸上的笑容险些挂不住了。气氛有些僵。
曾可芩急着回去整理资料,站起身,“我先回去了,谢谢你的书,我会尽快还你。”
“不急,你慢慢看。"廖峻宇连忙站起来,“我送你。”“不用了。”
曾可芩头也不回地离开。
咖啡厅里只剩下江时屿和廖峻宇。
舒缓的爵士乐慵懒地流淌在空气里,怎么也压不住两人之间弥漫的火药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