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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2 / 2)

未施粉黛,端着如花般妍丽的笑:“她们说来说去,一会又转个话,都不知想打听什么,我才不要在里面跟她们动脑呢,还是外面舒服。”

她长长喟叹,歪头咬断梅花瓣,下唇压了梅花香。而这种悠闲并未持续多久,谢安宁无端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不知是冷还是热,小脸娇粉嫩嫩地红了,手指尖却是僵的。谢安宁以为是太冷了,吩咐竹云去偷偷去里面拿汤婆子。竹云见她冻得发抖,不疑有他,转身朝小宴走去。谢安宁原本只觉又冷又热,后面渐渐有些犯困,身子斜斜倚在桌上,唇瓣上还有半片残留的梅花。

风吹过梅花,小雪簌簌落在少女的颊边,一道清冷的黑影缓缓停在她的身后。

他伸手接住树上落下的一捧白雪,碾碎在掌中,再随意用帕子擦拭指尖。此人正是徐淮南。

他俯下身凝眸打量少女卷长的睫、小巧而冻红的琼鼻,再往下定落在染上红梅花瓣儿的唇上,看见了昨夜被咬出的红痕。娇嫩得还没有消呢。

他看了许久,抬起冰凉的指腹,很轻地拂过她唇上的红梅花瓣。谢安宁以为是竹云回来了,孱弱抬眸,看见一张不该出现在眼前的脸。她蓦然回神,下意识起身想往后退,却被他握住了薄肩重新摁坐回去。“徐淮南,你在这里做什么?"谢安宁坐稳后急于露出不满,全然忘记当初还说过心悦他的话,将爱说谎的小姑娘展现得淋漓尽致。徐淮南掀袍坐在她身边,懒散道:“里面太闷,也出来缓缓,正巧看见小公主在这里。”

谢安宁没被他慵懒姿态影响,警惕看他道:“看见本殿下在这里,你过来干什么?”

徐淮南看她的眼中缓缓露出浅笑:“当然是来看看公主是否有事。”“我能有何事?"谢安宁双手环抱脾睨他,很快又垮下薄肩,窝囊地问他:“我刚才好像有点热热的,又有点冷冷的,是不是你说劳什子虫子起了作用啊。”她虽然畏寒,但从不会有像今日这样又冷又热,所以觉得好怪。本来没觉得有什么,经他如此一说,谢安宁忽然就想到了。徐淮南视线掠过她黑白分明的眼,神情平静得没有半分心虚,如是颔首道:“嗯,或许是。”

谢安宁闻言震惊,随后转身甩手便要走。

没走几步忽然被人拉住,她整个身子旋过来,莫名看着眼前的人:“作何?”

他淡笑:“公主是要去找面首?”

谢安宁如实点头:“是啊。”

他问:“公主殿中有吗?”

谢安宁仔细想,好像没有。

徐淮南放开她的手,只抬手放在她的面前。“做什么?"谢安宁低头仔细看他伸来的手。指长如竹,虽然指腹上有握剑残留的薄茧,但依旧掩盖不住骨节分明的清冷感。

手也不差呢,还长得有美感。

谢安宁淡淡的嫉妒心开始作祟,恼羞成怒地一巴掌拍在他掌心上。无缘故挨了巴掌,徐淮南抬眸看她。

谢安宁愠怒:“本殿下看见了,手很好看,下次不用特地放面前来。”说出此话,她发现徐淮南不仅没冷脸,反而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来。打、打爽吗?

她将信将疑地暗自抬手,打算再给一巴掌。徐淮南握住她的手:“臣之意为,公主远水不解近渴。”“什么意思?"她眨眼。

“若是寻人到一半,蛊虫发作,倒在那处被人拾走,总归不好。“他声轻,面柔,冷淡嵇艳的眉眼随话语轻落垂下,俊美得很能蛊惑人。谢安宁盯着他根根分明长度恰好的睫羽,根本就没听他在叽里咕噜说什么。等他说完,谢安宁转身提着裙摆便跑了。

徐淮南说得太对了。

她是得赶紧去找人,不然等□口内的蛊长大了,以后爆体而亡怎么办。得赶快找人。

谢安宁越跑越坚信,站在她身后的人望着她的背影,眉头缓缓蹙起,握拳的掌心缓缓落下垂放在身旁。

她没听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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