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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4 / 7)

快乐,谢安宁不再安于现状,下意识便解开了鞮带的搭扣。

啪嗒一声落在地上。

她还没投去眼神,便发现面前的青年撑起了身子。他宽衣解带后双臂撑在她的身前,峰眉英秀,望向她的眼如秋水载雪:“还记得公主一直在我身上找什么,现在可随意找。”之前她是想看他腰间的那颗痣,但现在已经不用了。谢安宁目光自然落在他湿润的眉眼上,因他华丽的姿容露出惊叹神色。可当她往下看时,见他肌肉分明的窄腰上有束红线穿珠,圆润饱满的朱砂仿佛印在了肌肤纹理上,透出晦涩的色感。她没忍住,眼眶发烫,莫名紧张地咽了咽喉咙,眼神还是忍不住羞赧又大胆地再往下去看。

随后她看见了那颗黑痣,只是吸引她的并非黑痣,而是旁边无毛发,孤零零地对她虎视眈眈地呈凶之物。

谢安宁眼睛慢慢睁大,惶惶抬眸想要惊喊,却被衔住了软唇。是徐淮南深吻她,丑物抵住她,在她震惊时,握着她的双腿低头咬开桃花小衣。

桃花衣落在地上,像是粉花瓣。

骨节分明的手指修长如玉,握住圆盘似的白软,似水般从指缝溢出。谢安宁满眼白雾,迷茫地眨着眼,隐约听见身上的人俯下身,噙着她的唇,咬着她的舌,低沉地喘着问。

“可看见了,是不是想看的?”

看见了,他就是她梦里的乱臣贼子。

可现在看见又能怎样,她早就知道那颗痣一定在他身上,但是没想过他拿凶器,如梦里一般无二地欺负她。

两厢结合极融洽,她抱着他隆起的臂膀,娇声没多久便没了力气。徐淮南似见她娇嫩的身子在地上磕出红痕,将她整个抱起来,放在那张她提前准备的宽圆榻上。

红帐垂下,谢安宁斜倚在长圆枕上,恍惚转眼看见了墙上的画。这是她挑选的房间,所以壁画上画的是男人与女人。和她现在的场景一样。

一夜过去,香炉中的香已经燃烬成灰。

谢安宁已经不知道被换了多少姿势,醒来后她身子仿佛被碾压过,无法动弹。

只要想到这床榻是她为徐淮南和十二个少男准备的,特意选了最大最宽的,结果昨天她却被摁着,四肢被叠了又叠,快被捏成馒头的可怕回忆,就忍不住流泪了。

刚流出眼泪,她的眼尾便被舔了。

青年从身后撑起身子,似乎在笑,猩红的舌尖从殷红薄唇中探出,卷走坠在睫上的泪珠,“怎么又哭了啊?”

此刻谢安宁浑身无力,趴在榻上,面绯红眼地看着歪头靠在脸旁、长相漂亮的青年,哭得很大声。

他的脸上满是吃饱喝足的餍足,瞧着都比往日好看了些。而她,嘴麻,胸疼,连、连那也疼,四肢更像是被人折断后又重新按回去的酸麻酥痛。

虽然现在不应该想另一件事,她还是忍不住不合时宜地怀恨起他来。他凭什么如回光返照似的精神,明明这会他应该精尽人亡在那些男人身边,而不是她被男狐狸榨干得浑身无力,连手都抬不起,只能软趴趴地倒在榻上被人舔眼尾。

谢安宁看着,忍不住心中悲戚,哪怕咬着下唇,鸣咽也还是很大声地溢出,很快豆大的泪珠打湿了她靠的手臂。

因为无比清晰地发现可怕的事实,她被视为情敌的男人,玩弄得遍体鳞伤了。

徐淮南听着咬唇的呜咽懒散地半阖眼皮,随手抓起一旁被撕得乱糟糟、还沾着些许污秽不堪入目的桃花小衣,搭在深邃俊朗的眉眼上,一夜的餍足让安慰都显得散漫。

“别哭了。”

哭得他又……了。

偏生谢安宁不知他的劣根,红着眼瞪他:“徐淮南竞敢玩弄本殿下!”徐淮南拉下脸上的小衣,露出神仪明秀的清朗眉眼,侧首凝望她还抽泣着挂着泪的脸,缓缓撑起身,身上的被褥滑落,露出精壮胸膛上暖昧抓痕,像捕猎的鬼虎般匐伏在她的身上。

他不笑时,眼底深暗得危险。

谢安宁眼睛不争气,忍不住顺着他漂亮的脸往下看,依稀看见被褥堆落在窄腰处,露出暧昧的红线上。

再往下虽看不见,但还是想到昨日他用那东西,狠狠玩弄她的画面。她刚升起的气焰便降了下来,神情倨傲,动作却窝囊地往后退:“你、你想做什么?”

不会是要再来一次…不要啊,她的屁1股还没好。见谢安宁惊吓,徐淮南从她身上移开眼,似笑非笑地指向满墙不堪入目的壁画:“小公主看好了,这才是玩弄。”

谢安宁下意识转头看去,看见满墙露骨的霆壁画。男的女的毫无仪态,姿势大敞,霆乱不堪,不知道以前这里是接待何种有特殊癖好的人。

壁画上的女人涕泗横流,浑身妖娆地弓着腰。昨夜记忆再度回归,她竞也觉得徐淮南此言说得似乎有几分道理,他好像没像壁画中把东西,以下流的方式乱鞭挞。她绝大多数都是被放在他的身上,他在下面,便是换成面对姿势,也是她靠在枕上,他跪在面前往前来。

还不待她回神,便又见身前的徐淮南似欣赏完画像,抬指指向其中一幅“神明膜拜′图,俯下身咬着她的耳朵呢喃:"昨夜顶多算是臣辛苦……膜拜小公主一夜。”

耳畔痒得谢安宁一激,杏眸颤转,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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