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0章 她又不是林可,没有那样好的命!(1 / 1)

木锦继续,越说越兴奋。

“除了这个,何院长他们还弄出了最顶级的复合防弹甲板、新型毒气弹,还有新型抗毒血清!”

“他们还希望,少爷你能提供更多这种神奇的东西呢。”

“哈哈哈!”

木锦自己先笑了起来。

林可也跟着弯了弯嘴角,但脑子里已经转开。

她想到了雪山上的那些怪物。

如果能抓一只活的来研究……也许,还真能派上大用场。

抬眼看了看周中锋,发现自家男人眼里也闪着同样的光。

周大佬也是这么想的——那些血尸,那些透明小蛇,或许该抓一只回来。

小家伙蹲在一旁,听着木锦的话,小脸上难得那么认真。

这个世界……科学真神奇!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又攥了攥拳头。

或许,他应该……学学那些科学

光靠修炼,有时候还真不如一颗子弹来得快。

茶叶村。

此时正是秋收前的关键时节,地里活不等人,家家户户都在抢着干。

茶花十九岁了,是家里的顶梁柱。

天不亮她就起来烧火煮红薯粥,粥里米少薯多,把稠的捞给弟弟妹妹和身体不好的妈妈,自己端着碗,喝了几口稀的。

茶母看着大女儿碗里的清汤寡水,一脸愧疚。

“花……吃点稠的。”

说着就要把自己碗里的红薯往茶花碗里拨。

茶小小立马把自己碗推过来,小脸蛋鼓起。

“姐姐,吃我的!”

茶小石也跟着大喊。

“姐姐,我的也给姐姐!”

茶花看着弟弟妹妹,眼眶发热,嘴角弯了起来,日子再苦,一家人在一起,什么都值得!

茶母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

“花……那位厉同志……”

她想问,你跟厉远到底怎么样了?

这么长时间,厉远再没上过门,之前送的那些粮食,都吃完了!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总觉得这么问,像自家上杆子似的,怪难为情。

茶花手里的筷子顿了一下。

茶小小可不管那么多,眼睛亮堂。

“我想厉哥哥了糖!还有漂亮的衣服!粮食!”

厉哥哥要是马上变成姐夫就好了,姐姐就不用那么辛苦!

茶小石也跟着嚷嚷。

“我也想想神仙姐姐!还有大首长!还有小杨哥哥!”

茶花一愣。

神仙姐姐……应该就是林可同志吧,大首长……应该就是周首长。

脑子里忽然闪过一张脸——英俊,严肃,镇定,好像天塌下来都不会皱一下眉头。

周中锋听说人家都是师长了!

真厉害啊!

茶花愣了一下,脸腾地红了。

她想什么呢?

使劲甩了甩脑袋,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你的对象是厉远。

必须放下心里那点不该有的念头。

把碗里最后一口稀粥喝完,站起身,拎起锄头。

“我去地里了!”

赚工分要紧。

茶花头也不回出了门,脚步又快又急,像在逃什么似的。

田里,茶花弓着腰薅草。

蚂蟥叮得小腿上全是血口子,一条条黑乎乎挂在皮肤上,伸手拍掉几条,血珠子立刻冒出来,顺着小腿往下淌。

眼睛发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茶花抬起衣袖狠狠一抹,吸了吸鼻子,又弯下腰去。

她不能倒。

家里还指望她呢。

她又不是林可,没有那样好的命!

有位高权重的丈夫疼,有家人爱听说现在又怀上了双胞胎

不远处的小树林里,一个女人扒着树干,朝田里张望。

“田光,那就是茶花。”

女人伸手指了指田里忙活的身影,语气里带着掩不住的妒忌。

十九岁,正是最好的年纪。

脸蛋标志,身段也好。

不但父亲是军人,听说还有个解放军对象。

哪像她,年轻那会儿被家里十斤大米就卖给了茶大国。

想到茶大国那张脸,她就想吐。

就算他是茶叶村的村长又怎么样?

又矮又丑,活脱脱一个武大郎。

都是叫“花”,凭什么茶花就命好?

她要把茶花也拉下来,一起在泥潭里滚,爬不上去。

身后,田光眯着眼,目光黏在茶花身上,从脸滑到腰,从腰滑到腿,一寸都不肯放过。

嘴角往下淌着口水,抬手一抹,嘿嘿笑了两声。

“果然是个大美女……”

舔了舔嘴唇,眼睛亮得发黏。

“来对了!”

他的香,又可以派上用场了。

女人回头看见田光那副色迷迷的样子,嗤笑一声,但身体还是不受控制痴迷靠了过去,声音又软又酸。

“有了新欢,可别忘了我这个旧人啊……”

田光不耐烦皱了皱眉,大手用力一捏女人腰间的软肉,语气敷衍得很。

“木花,放心喂饱你。”

随即,目光又飘回了田里,落在茶花身上。

心里盘算着——怎么才能把茶花神不知鬼不觉弄回去。

玩一晚上,她就离不开他了。

夜深人静。

茶叶村的灯火一盏接一盏熄灭,整个村子沉入睡梦中。

茶母和茶小小、茶小石早就睡了。

狭小的土坯房里,传来茶母断断续续的咳嗽声和两个孩子均匀的呼吸声。

茶花刚洗完澡,湿着头发回到自己那间窄得转不开身的屋子里。

坐在床沿,对着窗外透进来的一点月光,轻轻叹了口气。

累了一天,浑身骨头像散了架。

突然——门栓被人从外面拨开。

茶花猛地转头,还没来得及出声,一只手就从背后捂住了她的嘴,又大又粗糙,带着一股难闻的汗腥味。

她拼命挣扎,指甲抠着那只手,可对方力气大得惊人,另一只手在她颈后一按,眼前一黑,身子就软了下去。

门外,木花悄无声息探进半个身子,一口气吹熄了桌上那盏煤油灯。

屋子里彻底暗了。

田光把昏迷的茶花放倒在床上,手不老实从她衣服下摆探进去,摸了一把。

女孩即使昏迷了,身体还是本能地一颤。

田光低下头,粗糙的舌头从茶花的脖子一路舔到锁骨,留下湿漉漉的水痕。

舔完了,他又咂了咂嘴,一脸可惜。

忘带香了。

不然直接在这儿把美人办了,多痛快。

“走。”

他一把扛起茶花,大步往外走。

绑回去再办,慢慢玩,凌晨再送回来——哈哈哈。

木花不紧不慢跟在他身后,嘴角挂着一丝冷笑。

过了今晚,茶花就脏了。

看那个解放军还要不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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