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不傻,魔术礼装怎么可能会无缘无故的失去联系。 这种就像是Servant宝具般的魔术礼装,只有在被摧毁的情况下才会消失。 到底发生了什么,能毁掉一套达芬奇制作的魔术礼装。 罗马尼很想问,但又不敢问。 云图之前的人身被保护的太好,永远只知道她需要知道的,纯粹而美好,却又勇敢的能在生死之前将自身的安危放在最后,关键时候也始终保持着理智……原本罗马尼不用担心,这孩子有天份,她成长的很快,终将独当一面,理智而聪明的大脑也能将他们引向胜利。 本不用担心的…… 可每一分每一秒心都因为她的失联而揪起。 五名Servant啊,再魔力无法正常供给的情况下应该怎么办? 补魔吗? 对于魔术师来说是最正常的平常不过的事情,云图那孩子在知道这种途径之后一定会理智的选择这个能让Servant正常战斗又不用伤及无辜人的方法,但是他怎么忍心啊…… 最让他恐惧的,一旦发生过一次这种魔力供给措施,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乃至战争结束。 他知晓这种感觉,比起迦勒底供给的魔力,来自Master身上的魔力要充实太多,就像是仿造与真品的差异,有真的,谁会还想要虚假的? 更何况,迦勒底的Servant还带有对Master存在其他心思的Servant,那种强烈的情绪就像是只要一个不慎,刹车失灵最后就会从环山公路上往下全油门俯冲的赛车。 他怎么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他怎么样才能不让这种事情发生? “Master。” 亚瑟两步迈到云图面前,低着头,双目深邃如碧潭,声音低沉的几乎要压的云图透不过气来。 明明没有做什么任性的事情……应该没有做什么任性的事情吧?选择性失忆的云图觉得自己这种心虚的情绪有些不对,立即收起瑟缩的情绪。 “让你们担心啦。" 揉了揉她的头发,亚瑟有些挫败的无奈的叹了口气,抱怨般的轻声道。 “Master要是真的有让我们担心的自觉就好啦。” 抛出一个笑脸,云图一如既往的这么搪塞过去,她视线转了转,大家都还挺熟的,天草和亚瑟就不说了,就连最晚来迦勒底的阿尔托利亚也很好说话,倒是黑色的那只亚瑟。 哇啊,每次和他出战,比起对面的,更担心身边。 虽然知道对方肯定不会伤害她,但是就是有一种阴寒的感觉,可能是因为第一次在法兰西那句她制造了这个亚瑟的话让她记忆犹新。 她知道自己不是害怕被报复。 即使完全不知道自己对这位亚瑟做了什么导致他阶级扭曲,她也完全不害怕这个亚瑟会因此报复他。 因为他是亚瑟啊…… 但是,为什么在他身边神经会如此紧绷了…… “现在先详细汇报一下我们这里发生的事情,其余的事情就等回到迦勒底再说,”云图拍了一下天草的肩膀,随性的打了招呼,然后转身抱住阿尔托利亚的胳膊,亲昵的蹭了蹭,“具体来说,我这边遇到的Servant里面,除了那位Berserker之外,都还算好对付,至于Berserker的真名是赫拉克勒斯。” “赫拉克勒斯?那个赫拉克勒斯?”罗马尼惊讶的重复了一遍。 云图侧头看了他一眼,有些不确定他惊讶的真实含义,问道:“难道历史上有同名同姓吗?” “没有……”罗马尼挫败的扶额,“历史上能称得上英灵的赫拉克勒斯应该只有那位吧,经过十二试炼活下来的那位英雄。” “啊,如果是那位的话,宝具应该是十二试炼没错了,”天草点了点头,脸上似乎遇到多大的灾难都不会淡去微笑,琥珀色的眸子微微闪烁,“如果是这样的话,就需要用十二种不同的方法杀死他才能彻底战胜。” “十二种方法的话,我们三个的应该只能算杀死他一次,”阿尔托利亚冷静的判断着,“算上宝具……三次。” “不能这么计算,”罗马尼插口,“不能按照武器以及宝具算伤害次数,因为按照那位Servant的强度,并不是所有Servant都能对他造成伤害。” “……等一下,我要是没记错的话,我们的任务是回收圣杯,”云图出声,看向尤瑞艾莉,“根据尤瑞艾莉的说法,圣杯的持有者可能在那位Rider以及我遇到的伊阿宋手中,所以,我们的目标可以定位除掉伊阿宋或者那位那位Rider,至于赫拉克勒斯,只要拖住他就可以了。” “的确,这样确实能用最少输出获得最大成果。” 认可的点了点头,大卫如此说道,然后晃了晃手指提出云图忽视的一点:“但是对方的Caster可不能小巧。” “Caster?”云图想了想己方的蓝胡子,因为已经有Caster在己方,她也就没再特别警惕。 没有历史加成,她忽视了Caster的身份。 美狄亚的身份。 “对方是美狄亚,即使还是个少女,但仍然和寻常的魔术师不能相提并论。” “美狄亚啊,”罗马尼附和大卫的说法,“美狄亚的话的确不容小觑,只依靠你之前提及的蓝胡子的话,完全不是对手,根据之前交战的分析,他的输出应该依靠的宝具,如果召唤出海魔,将会失控,不仅对敌方,对有很多普通人作为船员的己方来说更是拖累。” 虽然说得很有道理。 但是即使是医生,这么说已经和她签订契约,将要拼上性命保护她,成为她的剑盾的Servant,云图也有些不满。 她撇撇嘴,直接表露出生气的情绪,罗马尼连忙刹车。 “不过,在海面上,他的使魔还是很有用的嘛,至少航道之类的完全能用使魔开辟。” 今天求生欲也很顽强的罗马尼机智的说道。 “唔……趁着魔术阵还在眼前,”理智上觉得罗马尼和大卫说的完全没有问题的,云图思考了一下,“库夫林在吗?” “哟,就等你一句话啦,Master哟。” “那么,美狄亚作为对手怎么样?” “不要小瞧卢恩魔术的威力,小姑娘。” 呀,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可靠啊,云图想着点了点头:“灵子转移请开启,医生。” 如果对付赫拉克勒斯的话,吉尔伽美什就完全能克制了,罗马尼想到这点,立即看向那名倚在墙边一副打发时间看热闹姿态的英雄王。 “这种小事情也要麻烦本王,就趁早放弃吧。”环胸靠在墙上的吉尔伽美什直起身,一脸无趣的微微垂下眼睑,眼神扫过年幼的自己,傲慢的昂着头离开控制室,“这种程度就放手让那丫头自己去完成就行了,收起这幅关心过度的可笑模样吧魔术师,虽然之前那副样子碍本王的眼,但现在这个模样实在倒人胃口。” 罗马尼张了张嘴,不知道该如何出声。 猩红的眼斜睨了他一眼。 “嘛,那个丫头还算入本王的眼,在此次现世的时候,就把她当成趁手的玩具好好培养也无妨。” 这么说,他到底应该感谢还是替云图担心啊。 罗马尼苦笑着摇了摇头。 库丘林顺利传输到云图所在的特异点,画面里,正调笑着按着云图的头手势有些粗糙的揉乱她的头发。 “这样的话,队伍就整顿完毕了,我们和蓝胡子他们会合之后直接出海吧。”云图双手举止库丘林的手,用上力气也没有将他的手从自己头上抬起,但也没有因为他的举止而生气,反而因为打闹而心情轻松的弯了弯眉眼,“库丘林,你这样按着我,我下指令都没气势啦。” “这不是很有气势的嘛,不要介意这种无伤大雅的小事啦。” 阿尔托利亚勾起唇角:“是,我们出发吧。” “准确来说,这种气氛反而很有迦勒底的风格吧。”罗马尼说道。 “诶,还真是令人羡慕啊,迦勒底那个地方。”大卫一只手插着腰侧头,似乎是在看着云图,又像是没在看着她一样,意义不明的说道,“还真是好呐。” “……总之先从迷宫里出去,阿斯忒里俄斯带路就麻烦你啦。” “等一下,前辈,”玛修拉住云图的手,“这位是弗朗西斯·德雷克船长,这一路以来一直麻烦她的照顾,我也是坐她的船来到这个岛上。” “啊,抱歉,一直没有打招呼,”云图一开始也注意到了这名女性,但是因为各种情况就完全忘记掉了,“我叫云图,是玛修的同伴,接下来也请多多指教,船长。” “哦,超有活力呐,刚才气氛这么好就算神经粗糙如我,也不好意思打扰啊。”丝毫不在意的笑着,弗朗西斯拍了拍玛修的肩膀,“因为这孩子战胜了我,所以现在我是她的跟班,你也不用客气。” “诶,我竟然错过啦。”云图侧头看向玛修。 “嘛,你果然是个好女人呐。”伸手将法杖横挂在肩上的库丘林对弗朗西丝调笑道。 “我可不像这个小姑娘那么好说话,太过靠近的话,我可是会一枪爆你的脑袋的。”弗朗西丝晃了晃手上的枪。 从严谈到举止都是大大咧咧的人。 虽然打扮像是加勒比海盗一样,但特别好相处。 “喂喂,从刚才到现在,你们都热切的说着,不要无视我啊,”尤瑞艾莉娇嫩的声音如初绽的玫瑰花瓣,她说着,“虽然我也是会看气氛的人,但是你们刚才的打算完全忘了我遇到的那伙人吧,那个Rider超级恶心,看一眼都令人不快。” “……难道是黑胡子?”玛修皱起眉,似乎有同感的露出厌恶的表情,“前辈,我觉得,应该首先去除掉那位Rider,就是那个黑胡子。” “……那位Servant啊。” 罗马尼也一副难以形容的表情重复了一句。 云图一脸疑惑的看了迦勒底那边过来的Servant露出的难以言喻的表情。 “Master,请放心,那种存在我会为您铲除。”阿尔托利亚握剑的力度甚至发出了轻微的金属碰撞声。 “前辈您只要待在船舱里就好,”玛修坚定道,“虽然不想再经历没有Master的战斗,但是绝对不能让Master看到那种东西。” 东西? 云图抬手摸了摸玛修的头顶:“但是,我不想错过大家的任何一场战斗,我是Master,作为Master,我虽然算不上战力,但是精神上,我要和大家一起分担。” “所以,错过了玛修你之前的战斗,非常抱歉。” 玛修虽然很坚强,也一直保护她,但是她一直知道,这孩子啊,从最初到现在,都畏惧的战斗。 但明明畏惧着战斗,却一次又一次的为了她举起盾牌。 多么了不起的人啊。 明明在不久前,还是和她一样的小姑娘。 “前辈……” 仅仅是这样就红了眼眶。 “我在哟。” “出发吧,目标是……黑胡子?”云图确认的看了眼玛修。 话说,蓝胡子黑胡子的,总觉得喜欢把称号叫做胡子人好多啊。 杂志上,欧美的小鲜肉似乎真的很喜欢把自己变成猕猴桃的。 “虽然恶习的东西越早解决越好,但还真是让人不快啊。”弗朗西斯搓了搓手臂。 不仅她,就看玛修脸上云图也看到了鸡皮疙瘩。 很快的,在云图几小时后看到黑胡子的时候,也知道这种难以言喻的表情代表的心情。 “呀啊,威风的骑士服,这种不可侵犯的表情,金发碧眼的设定,还真是完美啊,”站在另一艘海盗船上红着脸,露出猥琐表情用目光将阿尔托利亚舔了一遍的黑胡子视线在几个女性Servant身上跳跃着,两只手相互交搓着,“诶,那是什么,岂可修,为什么连Master都是这种可爱的设定,婚纱吗,婚纱吗,萝莉加婚纱,这是天堂吗?下一秒就能进行海上婚礼了吗?” 打了个寒颤的云图忍不住向后挪了一步。 阿尔托斯迈步挡在她面前,笔直的脊梁将她严严实实的遮掩在身后。 “喂,你又是哪里冒出来的家伙!” 对方立即不满的开始嚷嚷起来。 阿尔托斯分毫未动,确切的说,船上的Servant气压低到已经让船员们都瑟瑟发抖了,也只是持剑对着对方分毫未动。 正在等待指令。 哪怕是黑色的亚瑟,也在等待她的指令。 因为她是他们认可的Master,所以即使心情不快,甚至感受到被侵/犯也纹丝不动。 他们都是英雄,多么高贵的自尊心。 就像是她的性命一般,云图也想要守护他们的自尊心。 “不要逞强啊,Master,觉得不快的话,去船舱里就好。”武士装扮竖着马尾的天草站在她侧方温声道。 “我会把你踢到水里去的。” “Master,我只是很友善的建议呀。” 云图转头看着天草今日分外养眼的脸:“抱歉,习惯了。” “……未免有些过分呢,Master。”就算是天草脸上的表情也忍不出僵了片刻。 “哼,”发出鼻音,云图露出笑脸,“Master的命令,把面前的敌人消灭,战场是大海,所以尽情的发挥全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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