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有七分火候!”一旁负手观瞧的白衣老者捻须颔首,眼中带着赞许。
少女扬眉,心生得意,眼角馀光却瞥见相邻那株更为粗壮的古槐上,一个更深、边缘更显崩裂的印记赫然在目。
她好奇探手一摸,脸色微变:“爷爷,这怕有两寸深!”
白衣老者踱步近前,枯瘦指尖拂过那凹陷,感受着残留的刚猛力道与木质纤维的断裂痕迹,浑浊眼中精光一闪:
“不止两寸。劲透木髓,收放间筋骨齐鸣的馀韵未散,应该是锻骨境的手段。”
恰在此时,旁边虬根盘绕处,一道玄色身影长身而起。
正是调息完毕的陈东野。
少女目光如电,瞬间锁定陈东野,俏脸含霜,伸指喝道:
“呔!你这人,鬼鬼祟祟躲在暗处,偷看我练拳多久了?是不是觊觎我柳家《丹阳拳》秘传?”
陈东野眉头微蹙,语气平淡无波:“我昨夜便在此修炼,直至此刻。你练拳与我何干?”
他转身欲走。
“站住!”少女柳眉倒竖,只觉对方轻慢态度更坐实了偷师嫌疑。
她足尖一点,身形如离弦赤箭,右拳赤芒暴涨,力道凝于一点,直捣陈东野后心。
空气被拳锋撕裂,发出刺耳锐鸣。
劲风及体,陈东野眼底冷意骤生。
哪来的疯丫头?
欠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