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款的扫地机器人和洗地机进了家里,他们才消停。
洗碗也添置了洗碗机,洗衣机更是买了仨:最大的负责日常衣物;一个小的专洗内衣;另一个更小的,专门洗袜子。
除了家务之外,房间也显得有点紧张。
陈钰将主卧之外剩下那两间房其一给楚生装了顶配的电竞房,曲面屏、机械键盘、电竞椅一应俱全;另一间则布置成安静的书房,两张书桌并排放,留给他们在家创作。
原本的三室一厅,被安排得满满当当。
然而也就是因为太满了,等到陈钰的母亲从老家过来的时候就出了问题。
老人家病养得差不多了,在家闲得发慌,一心惦记着抱外孙。
一进门,她先是对着小院点点头:“这院子好,能种点东西。”
可进屋转了一圈,眉头就拧成了疙瘩。
她指着客卧和书房电竞房:“三个房间,你俩占一个,剩下还搞什么电脑房、写字桌?挤得满满当当!”
她拉过女儿,语气带着埋怨:“闺女,你现在是大公司的老板了,现在房价跌得厉害,换个大点的房子能怎么着?
你看看这,到时候生了孩子,我过来给你们看孩子,我住哪儿?总不能让我天天睡客厅沙发吧?”
她越说越急,“还有,你这工作,一天到晚忙得不见人影,孩子的事得上心啊!趁着年轻……”
陈钰被说得耳朵发烫,只能含糊应付。
老太太见女儿不接茬,转而找上了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