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1 / 1)

潮湿听夜 江春梨 3896 字 1个月前

第61章婚礼

婚礼时间敲定好,需要准备的事物有很多。陈思珩主动担起重任,准备工作做的周全,甚至整理出一份婚礼清单,生怕遗漏某个重要环节,造成不必要的麻烦。那厚厚一沓的a4打印纸,全是密密麻麻的文字批注,条条框框,标注的清晰具体。

完成一项,陈思珩便会在后面打一个对号。顾知雨过的倒是消遣又自在,白天窝在家里,偶尔跟朋友出去逛街消费买包。婚期在即,她熬了一周的通宵,设计了一款男戒。这款戒指,从初稿到定稿,再到后期的选材料,加工制作,每一个步骤,每一个环节,全部出自于她之手,说起来很惭愧,跟陈思珩在一起这么长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算短,但她送给他的东西简直少之又少。算来算去,这个戒指是送给他的第1份像样的礼物。有些时候,煽情的话总归不好意思开口,不如,借着礼物继承着她的心意,代替她传递。夏至当天,陈思珩难得没去上班。把赖床的顾知雨嬉起来,不管她愿不愿意有没有起床气,三下五除二的帮她穿好内衣套上袜子,手法相当熟练。一起来到客厅吃早饭,阿姨早餐准备的营养均衡又丰盛,西中式结合,陈思珩正在剥鸡蛋,语气淡淡的问:“今天你有别的事吗?”“怎么了。“顾知雨会心一笑,咬了一口裹满蛋黄酱的三明治吐司,故作矜持回答。但心中想的却是,这么迂回的话术,难道是邀请她去约会?他说:“想带你去个地方。”

顾知雨忍住疯狂上扬的嘴角。

这么神秘呀!你看我就说吧,指定是要去约会。一听这话,吃饭的速度像是调了1.5倍速:“可以呀。“心间像蒸腾的太阳饼,隐隐约约又冒着热乎乎的气温。

两人收拾好出门,将近上午10:00。

今天天气最高气温是32度,陈思珩头戴白色鸭舌帽,白T恤黑色休闲裤,简约风格的穿搭,清爽又干净,无可挑剔的长相长相,再简单的穿搭放在他身上,活脱脱是像是去秀场走t台。

顾知雨生怕被晒黑,裹得严严实实的,防晒衣,防晒裤,冰丝的口罩遮住半张脸。

陈思珩靠在玄关上,气定神闲上下打量她,无奈一笑:“今天没有室外活动,你要不要重新换一下?别的不说,我主要是怕给你憋缺氧了。”“快去吧。"顾知雨仍然不能理解陈思珩关注的点,此男的脑回路过于猎奇,实际上她并不知道陈思珩是在故意逗她。“我就不你少管我。”

顾知雨一身反骨之心歪着小脑袋跟他豪横,陈思珩“噗嗤"笑了一声。顾知雨没在搭理他,虚虚扶住他的肩膀,借力穿上白色板鞋,摇晃着马尾辫走出门。黑色库里南一路向市中心出发,最终停在一栋高端的写字楼前,顾知雨坐电梯的时候视线掠过23层的数字,深深狐疑:这个地方恐怕不适合约会吧。看起来,更适合办公。

电梯门缓缓向两侧打开,入目是各种艺术设计的图照。左手边,迎面走来一位高挑,长相冷艳的女生,举手投足间充斥着一种干练强大的气场。蓝灰色修身长裙,勾勒窈窕的身材,来人脚上踩着一双cI红底的8厘米高跟鞋。

对方冲她微微颌首,简单的自我介绍:“顾女士你好,我是VORTEX的品牌的设计总监“曲婉盈",陈总吩咐过,你们二人马上要举办婚礼,特来邀请我,我帮你设计一套婚纱。”

VORTEX是源自美国高奢女性服装的品牌,其口碑名声不容小觑。他们家的标志性单品是系列性礼服与高定西装,作为时装周的常客,VORTEX的秀场定为高奢女装的风向标。同时也是西方欧洲皇室政治名媛的心头所好。身为国际大牌的设计总监实力更是毋庸置疑。如果她没记错,二三年巴黎时装周,有一位东方女性斩获了设计比赛的冠军,还在夺冠当天对自己男友高调求婚。这一则头条新闻,当年轰动整个财经报刊,女生的名字好像也姓曲。顾知雨不得不把心目中这个模糊的印象,与面前这个女人对号入座。少许,曲婉盈的团队人员全部到齐。

在顾知雨略带疑惑的眼神中,曲婉盈直言不讳:“顾女士,您是先选服装的款式还是我们先帮您量一下三围。”

“先量三围吧。”

后面,在选婚纱款式的时候,顾知雨在iPad的历届样品中,挑的眼花缭乱,白棉精致的婚纱,款式不一觉得各有千秋,顾知雨眼光称得上独特,在这些当中,她没有选中自己想要的。

最后,她只能根据心中所想,对设计师描绘她心目中想要的婚纱款式。至于理想中的婚纱,她心中早有一个雏形:“要修身款式的鱼尾婚纱吧,要贴合腰线,可以是抹胸裙摆,最好是能再配一条蕾丝头纱,要拖地款式的。”曲婉盈记下对方的要求:“好的,我们会尽量满足您的意愿。”众所周知,鱼尾婚纱是最显身材,最挑身材的版型。顾知雨不喜欢带裙撑款式的婚纱,过于繁琐,所以她选择了最凸显气质的鱼尾婚纱。陈思珩坐在一旁翻看男士西装的高定图,另一只手端着杯卡布奇诺,这杯咖啡是术后喝到的一杯咖啡,久违的感觉化在唇齿之间化开。陈思珩有些上瘾,不大一会儿就光喝了两杯。没太关注妻子那边的动静。用了一下午的时间,把婚纱以及礼服的款式敲定好,陈思珩带顾知雨离开办公楼,外面竟然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恰到及时的,消解了盛夏的暑热。顾知雨望着天空的雨,开始幻想她的婚礼会是什么样,她穿上婚纱又是什么样的?

期待的阈值开启了一场倒计时的拉锯战。

除夕一过,又进入新的一年,四季周而复始,一春过后,冰雪开始消融,气温逐渐回暖。

时间过得飞快,婚礼的最后的准备事项,在紧锣密鼓的进行中。初五,顾知雨看到婚纱的样稿,她简直是满意极了,兴致冲冲的拿给陈思珩看,一把推开书房的门,浓郁的咖啡香拂面而来,他又喝上了咖啡。顾知雨手还放在门把手上,陈思珩喝咖啡的动作顿在半空,怔忡蹭目,一错不错的与门口的小姑娘对视。气氛在无形中对持,他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放下杉子,神色淡淡,没有半点被抓包的窘迫。

“陈思珩,你不想跟我好好过了是吧?“顾知雨瞪起像猫一样的圆眼睛,咬牙切齿的骂他,“坏心眼的死男人,背后吃独食,咋不喝死你呢?你自己胃病多严重,不知道吗?”

陈思珩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撂下线上的会议。“抱歉啊,稍等我20分钟。“说完,摘掉蓝牙耳机,做小伏低的哄,全然忘记了,他走前没有关闭话筒,于是,他那些低三下四的话一字不落的传入对面初频会议的高层管理的耳朵里。

不过多时。

高层管理群又炸了。

“家人们谁能想到,咱老板也是个妻管严的。me真的不想再多说了。简直了,我开始怀疑我的耳朵。”

“你们真的不懂老板身上自带的那种反差感吗?外人面前冷冰冰生人勿近,回家以后…那叫什么那个词怎么说来的,冷脸洗内裤。”背后编排老板的话题越发的不可收拾。

事出紧急,小助理不得不火急火燎的给老板打电话,赶忙的通风报信。小助理硬着头皮上:“陈总您刚才忘记关麦克了。”电话开着免提,三秒钟过后,助理没有听到老板的回应,以为是断线了,刚拿下手机一看,一道清脆轻快的笑声清晰的开放,很明显是老板娘的。“完蛋,老公你人设崩塌了喂。”

“拜你所赐,这回解气了吗?老婆。”

偷听是不好的行为,助理眼疾手快的掐断电话。然后心惊胆颤的捂住胸口做深呼吸。

后面的会议,陈思珩没在参加,由副总去主持。他刚才在员工面前吃瘪,心里不得劲,口口中烧。打横抱起顾知雨,转移场地来到浴室,把人禁锢在怀中,狠狠咬住她耳垂。

用一晚上的时间,他们像在浴室里打了一仗,陈思珩以身体力行惩罚她,有些话不要轻易说出口。男人的底线不要妄想挑战,顾知雨更是个不服输的急性子,嬉他的头发,并紧腿使坏夹他。

坏计得逞。听见他低沉带着闷哼声音低沉萦绕:“没让你爽是吧?那么,继续来。″

温皇的浴室灯下。顾知雨媚眼如丝,一颦一笑中带着撩拨,更让人欲罢不能。

“回卧室让我骑你。”

陈思珩在这种事情方面上从来不惯着她,使劲儿的弄她:“想都别想。”说出口的声音被一股力量搅得七零八碎,顾知雨眼睛好像被眼前的水雾蒙上了一层雾气,眼神涣散模糊,被迫迎接他的舌,在她的口腔里搅和作乱。将近凌晨,雨势下的越来越大,没有要停下来的趋势。落下的雨滴发出清脆沉重的节奏,时不时混着几声呻吟,像奏曲的人失了耐心,失了节奏。阳春三月,万物复苏。

婚礼倒计时一天。

顾家热闹无比,全家人坐在桌子上闹闹哄哄的聊天,非常有话语权的朝澜女士,大力批评两位不争气的儿子。

“你说你们两个,同样都是我生的。都30了吧。婚姻大事还没个着落呢。好意思让妹妹抢先你们一步,真是没个当哥的榜样。”顾知雨一手撸着王子,语气特别自豪的附和,半点不掩饰其中的显摆:“可不是吗?大哥二哥一个锯嘴葫芦,一个做事不着调,连我这个做妹妹的都跟着着急。”

“你还着急上了。“顾商礼对此不屑一顾,翘着二郎腿嘴,嘴里叼一根牙线,“过好你自己的日子比啥都强,我们的事情用不着你这小屁孩儿跟着操心。““切~"顾知雨给他一个无语的白眼,“行了不开玩笑了。你和陈慧莹正准备这么一直谈恋爱下去不结婚。”

话题被她说到重点上,顾商礼略显沉吟,深思熟虑后才缓缓开口:“她说他现在的重心全放在事业上,我不想逼她。结婚的事情顺其自然吧,但不管结不结都不能妨碍我爱她。”

“欺,真难得。"朝澜忍不住给二儿子鼓掌。“老二,竞然也会说爱这个字。”

一声不吭的老大:”

“说起来大哥你那边怎么回事儿?"顾商礼立马转移火力,把话题引到大哥身上,“你们都不知道吧,其实大哥那边早就有情况了,不让我告诉你们,他啊,现在正处于追妻火葬场的阶段。至于能不能追回来还是另一码事。”向来沉默寡言的大哥,头一次露出生动羞愧的神色,他头也不抬,冷冷的咳了一声:“别听他说胡说。”

这句话真的特别像在强词夺理。顾知雨和母亲心照不宣的对视一眼,选择作壁上观,静静的聆听。

顾二继续发落:“没说没说笑,只有你自己心里清楚。”大哥头低的仿佛能埋进饭碗,闭口不提婚姻的话题,“时间不早了,明天婚礼大家都早点回去休息吧。”

回避的意思特别明显。多半就是真的。

大哥向来成熟稳重,待人温和有礼,性格虽然冷了一点,在外人看起来极难接触,不近人情。不至于做出伤害别人的事情。顾知雨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弯弯的眉毛促成结,怎么样也想不懂大哥为什么会走上追妻火葬场这一步呢?被吊足了胃口,越想越兴奋,将近12:30,顾知雨依旧没有半点困意,她决定去骚扰陈思珩。

[摩西摩西。」

几秒钟过后,“烦人精“的备注变为对方正在输入中……………一秒钟过去五秒钟过去一分钟过去。

备注来回跳转,可消息却迟迟没有发过来。顾知雨等不及了刚想给他拨个电话,下一刻,像心有灵犀一般,对方的电话抢先她一步播过来。

“怎么还不睡啊。"陈思珩声音听起来心情很不错。顾知雨大概能感觉到他现在的心情和自己一样,激动又兴奋。“不困啊。”

“明天你几点来接我。”

“已经不是明天了,你想让我几点去接你?”顾知雨黏黏糊糊的冲他撒娇:“越早越好,想你了。”本来冲过凉水澡,可已经冷却的身体又不可控的自燃,陈思珩听她细声细气的声音,重重的滚了滚喉结,心心绪不宁:“行,早点休息。明天会很累。“不要,我就是睡不着吗?"顾知雨顿了顿,想到了一个好idea,“要不然你给我讲故事吧,说不定我就能睡着了。”

陈思珩含混不清的笑了一声,而后,上网搜索儿童睡前故事,找到一个活了1万次的猫的绘本。

照着上面的文字,干巴巴毫无感情的的念给她听。大约过了半个小时之后,他叫顾知雨名字没有得到反应,在通话的电流中,听到她悠长均匀的的呼吸声。

就这么听了将近20分钟,躁动的心渐渐趋于安静,即使睡着了,陈思珩也没有忘记对她说那句话。

“顾知雨,晚安。”

星星藏在云层里,等待新一轮的阳光升起。婚礼当天,还没等太阳升起,天边刚泛起地一缕朝阳,陈思珩别墅婚房的从床上起来,先去浴室冲了个澡,简单吃了口早饭。换上西服衬衣,精神充沛坐在沙发上等待接亲团的兄弟们过来。房间乃至客厅布置喜庆的红,婚礼两个字在这一刻呈现出具象化。赵严风尘仆仆的第1个出现,他拉着行李箱,一屁股坐在陈思珩身边,手臂搂上他的肩膀,语气很随意:“兄弟看不出来呀,你挺淡定啊。”“那不然呢!我应该唱跳一段。"陈思珩冷酷回怼。面上虽不显,只有他自己清楚,在这一天到来,他确实有点小紧张,不然也不会连续喝光两瓶矿泉水,缓解口干舌燥的紧张感。不到早上9:30,接亲团的成员全部到齐,二位伴郎换上服装,在造型师爆改成果下,还挺像那么回事。

婚礼的两位伴郎,分别是赵严和陈思珩美国大学的朋友Mie。伴郎这两个席位,纯属是他们两个人自遂自荐之下强求得来的。而女方的两位伴娘分别是,顾知雨的闺蜜,同样也是男方的姐姐"陈慧莹”,另一位是顾知雨高中的班长。

顾府布置得张灯结彩,热闹非凡,朝阳漫过雕花的罗马柱,红绸的地毯从原本一直外延到玄关楼梯,扶手上缠着柔粉色的丝带,大门左侧着力放一块朱红色的迎宾牌,墨色的“吾家有喜"四个字力透纸背。客厅茶几上簇拥着大朵的芍药与蝴蝶兰花瓣上还凝结着水珠似乎是刚从晨雾里采摘下来的。

此刻,大厅内隐隐约约传来宾客的笑语,一把老骨头的朝老爷子坐凌晨的飞机赶到现场,只为见证外孙女和外孙女婿的婚礼。女方的送亲团由二哥顾商统领大局,事先布置好的任务已经在群里发布下去,陈慧莹率先回复:「是不是有点太难为人了?]顾商礼义正言辞:[你该不会是男方派来间谍吧?就算你是我女朋友,我也要大胆劝你要时刻谨记你是送亲团的一员,坚决不可以给男方通风报信。]陈慧莹不知该说什么好:[你把心放肚子里面吧,我不会放水的。」3楼新娘的房间紧闭,摄像团队已经在门口等待多时。设计总监曲婉盈亲自帮新娘穿婚纱,每一个步骤都做得非常小心,生怕扯断了一根丝线。

顾知雨看镜子里的自己,忽然松了一口气。她今天真的好美,优雅窈窕的曲线一览无余,身披洁白高定的婚纱,长长的头莎披散在脑后,美的像童话世界里从天而降的公主。

价值连城宝石首饰佩戴在身,高端的火彩奢靡富有靓丽的色泽。时间一晃,来到中午。

顾知雨坐在房间里等的有些心焦磨烂,时不时就问放风的陈慧莹:“几点了怎么还没来?”

陈慧莹打趣她:“就这么着急把自己嫁出去。”顾知雨搓了搓发汗的手心:“这么干耗着多少有点紧张。”忽然砰的一声响,混杂着车辆的鸣笛声。

“来了来了。"楼下有人忽然喊了一声,声音清晰的传到楼上。顾知雨立刻正襟危坐,理了理裙摆,问:“脱妆了吗?口红颜色还足吗?”“宝贝你今天非常非常漂亮,相信自己。"陈慧莹靠在窗口,双眼如炬的时刻观看楼下的场景。

十几辆千万级别的豪车停放在路边,空中还有一架私人飞机在录像。为首的新郎官陈思珩率先出场,男人落拓不羁的从大门进入,手里捧着朵金玫瑰,一袭华贵黑色西装,剪裁得体的西装裤包裹修长有力的长腿,步伐有力沉稳。他的胸口别着新郎的胸花,身后跟着浩浩荡荡的帅气接亲男团。顾知雨听到楼下的呐喊,彻底激动起来:“我老公今天帅吗?”“已经不能用帅来形容。"高中班长及时补充,“称得上带派两个字。”这个回答总结的相当之透彻,连旁边的摄像大哥都忍不住夸赞,一说话满是口音:“那小伙子咋嫩帅呢?”

顾知雨笑的直不起来呀:“不是大哥您东北人呢?”“东北吉林的。”

顾知雨有意模仿大哥的口音:“听出来了,你这口味嫩重。”新娘的房间里一片欢声笑语,所有人都被逗得乐不可支。顾知雨性格好,跟谁都能打成一片,有她在绝对没有尬场这两个字。楼下,接亲团们开始做上任务。陈思珩哪顾得上任务不任务的,他心急如焚,只想见到他漂亮的新娘。

顾知雨的房间在3楼,只可惜,每一层都有指派的任务。女方明摆着不给他们留钻空子的机会。

1楼,由顾商礼接管,他站在1楼的缓台上,居高临下的目光,带着难以寻味的打量。

对着下面的人发布任务:“第1关体力考验,所有一分钟人俯卧撑30个。但凡有一个人坚持不住从头计时,从头开始。”赵严恼怒了:“都是哥们一场,顾二你别太过分了。做事留一线,事后好做人。”

顾商礼不顾任何人指控,我行我素,嚣张跋扈的嘴脸与他以往的样子截然不同:“今天是我妹妹大喜之日,我这个做哥哥的不得考验一下你们男方对我们女方的重视度,如果这点困难都克服不了,那这个婚就别结了。”“开始吧。”

第1关智力考验的环节浪费了15分钟才顺利通关。然后来到第2关,2楼由大哥顾庭昀发布任务:“第2关智力考验,“新郎蒙眼,由伴郎团指挥,用筷子夹起指定的食物喂到嘴里喂错就惩罚限时5分钟。”“你们这不是纯难为人吗?”

陈思珩发话:"算了,别浪费时间来吧。”来到第3关已经是一个小时后。

第三关,由陈慧莹把守。

“最后一关默契考验,请说出一个日期。如果你说这个日期与新娘所写的日期不符的话,需要从头再来。”

这个问题一出,所有的人心提在嗓子眼上。仿佛有一把悬挂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稍有不慎便会坠下来,正中辟开眉心。重要的日期有很多,在众多双期待的目光中。陈思珩坚定不移地说出他们领证结婚的那天:“2025年12月1日。”“恭喜回答正确。”

终于,披荆斩棘过五关斩六将地来到新娘的房间,顾知雨看到陈思珩朝他走过来,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弯唇一笑,立刻冲上去,给了他一个爱的抱抱。陈思珩单手搂住她纤细的腰身,俯身轻轻吻了吻她,充满歉意的嗓音覆在她耳边:“来晚了。”

“给大家介绍一下哈,这位是我长得嫩帅的老公。"顾知雨对着镜像头嘻嘻哈哈说笑。

身边响起乱哄哄的起哄声。

“太腻歪了。“

接到新娘,陈思珩抱着人下楼,白婚纱在他臂弯里扑成柔软的布料,顾知雨老实巴交的靠在他温热的胸膛,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她找到了莫大的安全感客厅内,女方的父母端坐等待,陈思珩屈膝半跪,双手捧着茶盏,声音重而沉重:“放心吧,爸妈,以后我会好好对待知雨。”顾明洲目光柔和的注视着即将出嫁的女儿跪在自己身前,心痛难耐,忍不住抹了一把眼泪。

“憋回去。"身边的妻子严肃的用胳膊肘怼怼他。举办婚礼的酒店是一家顶奢的商务酒店,装修气派精湛,菜品种类齐全,设施先进完善,同时一跃成为了举办婚礼的首选地。婚礼即将开始,时间刚好卡在下午2:00整。婚礼的主持人在台前念开幕式:“欢迎各位来宾在百忙之中参加陈思珩先生与顾知雨小姐的新婚典礼。春风拂面,春和景明在这个人间好时节,祝贺二位新婚快乐。接下来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欢迎我们的新郎新娘出场。”灯光倏然黯淡,新郎陈思珩在众目睽睽的目光之下,闲庭信步的走到舞台的正中央,聚光灯打在他宽阔的背影上,男人转身回眸,深情的望着正对面闭合的鎏金色大门。

几秒钟后,宴会厅响起庄重又温柔的管弦乐版结婚进行曲。前奏有大提琴的铺垫,低沉醇厚,是陈思珩亲自拉琴录制的。正对面的大门缓缓洞开,顾知雨手里捧着那束金色玫瑰,独自出现在门后面。

台下鸦雀无声,所有的人的目光清一色落在今天最美丽的新娘身上。顾知雨脚步轻盈的拾阶而上,与此同时,一道冷蓝色的光流从苍穹倾泻而下,全息投影落缓缓拉开帷幕,在她的背影后面,渐渐地凝聚一道穿着校服天真稚嫩的少女形象。

湛蓝色的光幕里站着另一个她。

几乎是同一时间,舞台的另一侧也亮起了光。纯白色光幕里,那是一位十七八岁意气风发的少年,手里攥着半瓶没喝完的汽水,穿着一身得体的西装校服,目光越过人群精准的落在奔向他而来少女的身上。

两道光幕缓缓的向舞台中央靠拢,像万有引力定律那般相互吸引。陈思珩在现实里伸出手,与顾知雨指尖相触的霎那,光幕里的少年少女同时转过身,望着彼此的方向张开双臂。

现实中的陈思珩握住顾知雨的手,不由分说的把人揽在怀里。顾知雨看到年少时的他们也像他们现在这样紧密相拥,忍不住喜极而泣:″这是你送给我的惊喜吗?”

在全息摄影里,娇俏明媚少女,一头撞进了桀骜张扬的少年怀里,与此同时,两道跨越时空虚拟人像,终于这一刻叠成了永恒。一一我们年少相识、情比金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