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助理拿着一沓文件,过来汇报今日的行程。“嗯。"陈思珩掀起眼皮,示意他继续说。“晚间有一场商务应酬酒会,接治对象是光电的核心团队,你要不要过去露个面?”
叮咚放在桌面的手机弹出消息。
顾知雨好宝宝:「老公,今天几点下班啊。」陈思珩神情肉眼可见的暗爽,慢条斯理的发语音,声调懒洋洋:[顾知雨,我办公室空位置挺大的,你要是实在想我的话就过来。说这句话,陈思珩有种超乎常人的淡定。
一旁的助理心里咯噔一声,如万匹马奔腾,非常不淡定,或许是见惯了老板在公司横行霸道呼风唤雨的一面,突然之间变得黏黏糊糊起来,怪叫他心惊服颤。
过了一会,顶端备注变成对方输入中……
[我才不要去呢,哪有人上班还要带个家属,这不纯纯是让人看笑话,你作为集团的ceo更要以身作则,否则怎么管理手下的员工。我是要问你,晚上要不要跟我回顾家吃饭?你想哪去了「小兔子警官跺脚」]意识到自己又自作多情了,原有的悸动降低两个度,这下语音都懒得发,言简意赅打字回她:[我提前回去。
“饭局让副总去,我晚上还有事。"陈思珩放下手机,瞬间恢复以往的严肃,手指拖动光标打开邮箱,利落的下颚线绷紧,全身透着一股莫要打扰老子的冷酷气息。
键盘被敲的噼里啪啦作响,助理暗暗揣测老板准是又在老板娘那里吃瘪了,毕竟上一秒还云淡风轻的发语音调侃,随后不知对方回了什么立马黑脸。小助理大气不敢喘,生怕殃及池鱼,脚底跟抹了油一样,头也不回的离开办公室。
一整个下午,陈思珩无心工作,简单处理了两份加急的文件,捞起车钥匙,坐专属电梯到地下车库。
事先并没有告诉家中的妻子,于是他开门回家没听到动静,脱衣服来到卧室,窗帘半拉,顾知雨骑着夏凉被,露着小肚皮呼呼大睡,脚趾头时不时无意识的蜷缩几下。
卧室打着20度的空调,冷气呼呼灌入到人的毛孔,她这样睡也不怕感冒。陈思珩在客厅取来绒毯,搭在她的身上,把空调调成睡眠模式,不知怎么,深受感染。
连续打了两个哈欠有了困意。
他脱掉鞋袜,上床把睡熟的妻子抱在怀里,顾知雨嗅到熟悉的气息,没心没肺的在他胸前拱了拱,原本骑被子那条腿搭在他的腰上。陈思珩艰难的闭上眼,耳根泛起了浅浅的红,小腹猛然收紧,某个敏感度地方一触闸门,不可发的水涨船高,又有蠢蠢欲动的趋势。准确来说,顾知雨是被吻醒的。她迷迷瞪瞪的睁开眼,对上陈思珩欲色幽深的目光,以为在做梦,可如果要是在梦中,呼吸不通畅的感觉也太真实了些。他吻得很轻很柔,耳鬓厮磨般在她的唇角舔////舐,留下湿漉漉的痕迹。直到有一双干燥的手托住她的臀/瓣,不轻不重拍了下,肉感紧实回弹柔软。顾知雨不满意的哼哼唧唧,毫无威慑力的声音,像在咕哝软语:“你为什么老打我啊。”
又清咳一声,想起在英国留学时,室友们经常给她科普关于性方面的知识,不限于各种paly捆绑,蓦然警铃大作,深感怀疑:“陈思珩你是不是有哪方面的……癖好。”
“说说,什么癖好。"陈思珩直勾勾看她,风流倜傥的眼神过分撩人,眼尾缀着的黑痣,淡时隐于阴影抬眼时却格外的惹眼。“就是…顾知雨屏息凝神,有个不文雅又难以启齿的词汇在唇齿间打转,导致她欲言又止好几次,没底气开口。
男人宽厚覆盖着茧的手仍在她的腿上,不轻不重的揉捏,推也推不掉,她只能硬着头皮说:“调教。”
说完,陈思珩摸在她腿上的手撤了回来,黑白分明的眼眸凌厉深邃,几秒后,意味深长托着调子:“嗯,你确实欠调教。如果我再不教育你,怕是下次你都敢坐骑在我的脸上作威作福。”
顾知雨刚否认他此等大逆不道的猜忌,心慢慢静了下来,顺着他的话转念一想,骑在脸上,那…应该会很爽吧。
其实她还挺想试试的。
突然就大着胆子起来,半弓着身躯,悠悠凑近他,温热的呼吸扑打在他的高耸鼻梁,清亮的眼睛灵动又狡黠:“可以吗,我想试试。”“我让你这么做,我能得到什么好处吗?"陈思珩喉结重重一滚,忍着额头跳突,也不知自己哪来的好耐心跟她探索床上话题。“就,可以多喊你几声老公。或者,我可以……”顾知雨舔了舔唇,忽然没了底气。
陈思珩扣住她的脸,食指在他脸颊慢慢的摸索,像羽毛轻轻的拂过,低头轻哄:“说完。”
顾知雨脸红心跳,不安分的眼睛在他的大腿跟流连,长长的睫毛簌簌抖动:“可以帮你,用嘴。”
“用不着你帮我。"陈思珩轻嗤了一声,到底还是心疼她。可眼下,全身烫的厉害,被她搞得不上不下的,卡在这个节骨眼上也难受。关键一会儿要去顾家吃饭,现在“做”也来不及。他掀起被子起身下床,准备到浴室冲个凉水澡,解决一下身上挥之不散的热气。
没想到临在关门,一双洁白的小脚丫卡在门缝,顾知雨屁颠屁颠的跟了过来,憋着坏样儿,上下齐手抱住他,笑嘻嘻撒娇:“我们一起洗。”水花四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