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play(1 / 1)

潮湿听夜 江春梨 2427 字 1个月前

第55章浴室play

接下来的一周,电子科技第一轮评估完毕,陈思珩带着方案组工厂和公司两头跑,依旧早出晚归,周末被朋友喊去会所打牌,说来也是真巧,这几次每次打牌都能碰见顾商礼。

据最新一期财经报道,他执掌的大湾区公司,跟德国一家大规模的汽车公司签了一笔亿万级别的跨过合同,消息一经放出轰动整个商业圈。深受家族遗传,顾商礼在经商这一方面称得上子承父业,连带该股涨幅扩大至两个百分点。这对你瞒我瞒的结亲兄弟凑在一个牌桌,各怀心事。偶然一次同框,堪比世纪名场面,说来也真是巧,陈思珩和顾知雨结婚不到半年,婚礼还没来得及办。出其不意之际,顾商礼兴师动众的跟陈慧莹告白,在气势上狠狠的抢了他一头。

赵严叼着烟,眼睛被烟熏的半眯半整:“你们这叫什么关系呢,妹夫与二舅哥,还是姐夫跟小舅子。”

陈思珩熟练的摸牌,眼也不抬的转移话题:“你少抽两根烟,别把我衣服整的一身烟味,回去我老婆又要说我背着她抽烟。”这话真好笑,他还嫌弃上了。“兄弟们,这人之前怎么说的?结婚了又如何,该吃吃该喝喝,该玩玩该乐乐。“赵严模仿的绘声绘色,话里话外全是挖苦:“现在可倒好,又一个老婆,又一个宝贝叫的那叫一个亲。”“那一比你孤家寡人强,满包厢再找不出一个能跟你搭伴做单身的人。“陈思珩眼睛都懒得抬,一针见血的讥讽。

“不是陈思珩,事实就是事实,你老人身攻击是怎么回事儿??“赵严鼓动两下腮帮,屈指弹弹烟灰,漫不经心抛出一张牌,“这点你真不如你姐夫。顾二人实在,又大方,最主要的嘴好。”

“看你看看。"顾商礼乐不得的接茬,一双含情脉脉的桃花眼里有掩盖不住的幸灾乐祸。

筹码轻轻磕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到底是没有盖住喧哗的吵闹。赵严百年不变的拉踩方式从始至今就从未改进过,陈思珩没心思同他计较这些,不动声色的继续摸牌,嘴角一勾,推牌亮牌:“胡了,清一色,拿钱吧。“卧槽,让你小子钻空子了。我不服,继续来。“赵严把烟蒂摁在水晶烟灰缸里,瞬间激起强烈的胜负欲。

“不了,回家休息去。“陈思珩今晚赢得盆满钵满,全身爽快,没时间在跟他们在这打嘴仗,回家还有正事还办呢。

顾商礼皮笑肉不笑的揶揄:“行了,别理他。我小舅子典型的玩不起。”“让你们办的事儿啊,都长点儿心。“陈思珩撂下这句话,捞起衣服,没穿放在搭在小臂间。

顾商礼想到前几天在他兄弟群里说的大事,无语凝噎,结合他这副趾高气昂的德行真是越来越不顺眼:“不放心,你自己弄。你什么时候这么事儿了?陈思珩冷冷清清睇他一眼,拿把拿价的说:“这是你当亲哥该说出来的话吗?”

从会所出来,浓烈呛人的烟酒味道在衣襟挥散不去。陈思珩怕被老婆抓着小辫子,没着急上车,在室外转悠几圈,随手抓了一把鱼食扔在池塘里。几条肥嘟嘟的大红鲤鱼摇着尾巴争先抢后的吃。

手机来电提醒,顾知雨的电话。

“怎么还不回来啊。"通过听筒传递,小姑娘的声音又娇又嗲,像是抱怨,又像是跟他在撒娇。

阵阵微风拂过,把他的心吹的一塌糊涂,顾知雨是会拿捏他的软肋,陈思珩启唇,低沉的嗓音带着安抚性,又有不可察觉的温柔:“马上回去了。你先别睡,去洗个澡。”

“我都洗完澡了。“顾知雨没去深想他那句“洗澡“的含义,认为他是在好心提醒她。

电话挂断,陈思珩开车打道回府,回去的路上路过一家商超,他停车,去店铺买点必需品。

术后医生告诉他一个月之内不许做剧烈运动,吃不了荤这段时间内,陈思珩宛如入定的老僧,一心不暗房事,已经30天戒断他简要被折磨疯了,抱也不敢抱摸也不敢摸,堪比古代的酷刑。

气不顺,食欲不振觉也睡不好,每晚顶着粗大的棍儿,一立就是半宿,相当不好受。

每天掰着时间算,正好今天是术后的最后一天。各种花花绿绿的小方盒子,超薄螺纹猫舌类型的套子通通扔进购物框。结账的时候,收银小姐姐看到20来个避孕套,忍不住小脸一红,偷偷打量对面的男人,气宇不凡,薄唇挺鼻,从穿搭到长相各个方面称得上极品。年轻小姐姐看都不敢看他:“扫码还是现金?”排队的客人,往他们这个方向一看,整整一大袋的套,眼珠子快要瞪出来。“扫码。”陈思珩打开付款码,消息栏提示支出400元。空气加湿器匀速冒出白雾状的湿气,阳台开了一半窗户,和煦的夜风灌进来,莫兰迪与绀青色的拼接式窗帘无声的飘浮。清凉的薄荷香覆面而过,顾知雨坐在沙发盘腿吃冰淇淋甜筒,一条月白色的绸面段睡裙裹挟玲珑有致的身材,窄窄一条的肩带半搭在肩膀上露出深邃的铋骨。

生理期刚过,无所顾忌的她接连吃了两个冰淇淋,脆筒咬的嘎蹦作响,像小猫一样探出粉嫩的舌尖舔绿色抹茶冰淇淋。有密码锁按键的声音,陈思珩开门进来,换鞋,提着东西进来,顾知雨看清他手边白色塑料袋,五颜六色的小盒子,倏然有种不好的预感。连手中的冰淇淋都顾不上吃,冲他的大喊,气宇轩昂的声线颇有震慑力,这声喊叫,惊的小猫咪从窝跑出来,迈着优雅的步伐,探头探脑的看了看他们。“你是畜生啊,买这么多。”

陈思珩不置可否,撕开外袋,避孕套一股脑的都倒在沙发上,顾知雨循声看过去,目光愣住,各种品牌,各种类型应有尽有,而且买的全是超大号的。末了,他大喇喇往沙发一坐,随意的口吻问出的话很欠揍:“今晚想用什么样的你来选。”

顾知雨保持惊异的姿态,一时之间仿佛失去了辨别文字的能力,一动不动,手里的冰淇淋快要化了,陈思珩估摸她也没什么心情吃了,夺过她手中的雪糕,三两口替她解决。

“我先去洗个澡,你回发房间等我。“陈思珩见她不动,估计又是犯倔劲儿了,“上次在医院你有胆量调戏我吗?今晚我们好好探索一番,话放在嘴上没有用,要付出实践行动才对劲。

话毕,顾知雨看他先是解开袖口,再是领带衬衫,昏黄的灯光下,他裸露上身,冷白皮薄肌,腹肌和人鱼线,随着他行走的动作若隐若现,顾知雨脸唰的一下熟透,想躲已经来不及了。

陈思珩单手把她扛起来,拖鞋啪嗒啪嗒掉落在地上。随手捞过一盒套,往浴室走去,好久没做了,顾知雨扭捏起来,眼神飘飘忽忽的,有点害羞。“别装,在医院你帮我擦身体怎么没见你脸红。”她没底气声若蚊纳:“那不一样。”

“没什么不一样的,速战速决。”陈思珩单刀直入,打开恒温碰碰头,调节水温,低哑磁性的声音混在水中,钻到耳朵里,更让人脸红心跳,心跳不受控的错乱拍子,

“老婆,过来帮我解皮带。"撩人磁性的声线覆盖在她细白的耳廓,呼出的热气熏的她有些脚下漂浮,陈思珩玩味的欣赏她的失措不安的举动,故意用食指蹭了她的柔软,白云的顶端有抹艳丽的红霞。顾知雨非常不淡定的走过去,扯开他的金属皮带,无意间手腕与他的炙热交碰,白色皮肤与黑色西装裤形成鲜明的视觉感反差,她紧张的咽了咽唾液,就在她后退两步之时,陈思珩把花洒扣在原位,单手扣住两个手掌举过头顶,背靠在理石的台面上,凉意从脚窜在发顶。

霎那间水花四溅,热气氤氲淋浴间弥散薄荷味的香气。没有防备的,男人的吻铺天盖地的亲下来,灵巧的撬开她的唇,勾着她的舌,像执笔丹青一样认真描摹,极速侵略侵占她的口腔,一张黑幽幽眸毫不掩饰骨子里的占有欲,潮湿的呼吸交错,汲取对方口腔里的蜜ye,顾知雨几乎是要泳毙在他的控制中,呼吸不顺畅。

脑袋慢慢往后撤,得到空隙,大口大口的呼吸,红润的嘴唇微微发肿。陈思珩在大理石台面垫了一层浴巾,然后架住她的腋下,轻轻松松把人抱上去,青筋凸起的双手圈在他身边,俯身又亲回去。这一次的吻不像刚才那般汹涌,在她唇角和梨涡上,一下一下动情的吻,顾知雨睁开迷蒙的眼,与他的视线在水气中交汇,情动深处的沉沦。陈思珩面上表情可以用食髓知味来形容。

水气高涨,两人的衣物零零散散的落在地上。顾知雨汗涔涔的靠在他的肩头,手心滑腻,眼神涣散,白玉般的脚趾蜷缩攀在他劲瘦的腰间。

意识不清间,想起在庭院大棚地里种的有机大白菜。地里的小白菜经过风吹雨早已成熟,家中的男主人提着榔头,一锄头一锄头的捶,直至连根拔起。

白生生的白菜根吃起来口感又脆又甜。

陈思珩眼底欲色渐浓,黑发被水打湿,对着她笑用手把头发往后撩,活脱脱像个魅惑的男妖精,会吃人的那种。

在浴室里待的时间过久容易缺氧。

“我们回房间。"陈思珩把顾知雨揽在怀中,用浴巾帮她擦干水珠。于是,后面在开工时,是收了几分力气

花朵娇嫩,一定要轻易采摘。

适当的调整节奏,小火慢炖那样,一浅一深,薄唇含住女生的耳垂,不轻不重的咬,吐出的气息粗重而性感,附有沉沉的颗粒感,时不时问几句,“乖,配合一下,抬月退。”

隐忍的声线像打磨过的砂纸,低哑到至极又在她耳边说句不入耳的荤话。惹得顾知雨偏头蹬他一眼,温吞的音调丁页的不成音,“你…不要老是这样。”

“我怎么样。”

那句咬文嚼字的调侃,似的不满足她的不专心,半跪在床边,换个姿势从后面拥抱她。大腿紧绷的肌肉勃发健壮。

夜色阑珊,像荡漾的海平面。翻云覆雨跌宕起伏,呼吸错乱与蓬蓬头里的温水一同砸下来。

陈思珩没有反应,他好像不会累,撕开一个又一个的包装,前后休息时间不超过两分钟。后半程,顾知雨彻底放弃抵抗,连什么时候睡过去的都不知道。身体陷入宕机模式,身侧的人仍在不知疲惫的发泄。这一觉睡到次日的中午,四肢百骸像是重新组装一般,又痛又酸。顾知雨是被小腹胀疼醒的,睡醒睁开眼睛,下意识就要下床去上厕所,刚要翻身,忽象发现不对劲。

月退间被硬梆梆横亘,心尖稍微一动,她清楚的感觉,那个地方……似乎又有要变大的趋势。

潮湿黏腻的拉扯感,导致身体严重缺水,她忽然醒悟,他混蛋,压根没出去……

顾知雨咬牙切齿的,反手在罪魁祸首脸上狠狠摔给他一巴掌,清脆的5个手指印落在他的脸上。

陈思珩勾住她的手,把风流浪荡体现的淋漓尽致:“不够疼,你要不再打一下?”

“出去,我要去厕所。"顾知雨像一只气急败坏的野猫,伸出爪子在他的胸前胡乱的挠,其实他没敢下狠手,力道软绵绵的。陈思珩挺腰往后退,如同开口器拔开酒塞,用力慢慢的抽出,最后还发出一声清脆的"波"。

来到卫生间,顾知雨踉踉跄跄的光脚去卫生间。走路的姿势很怪异,向南极笨拙学走路的企鹅。手扶着墙,镜中映出潮红的芙蓉如面,柔顺的头发凌乱披散,一汪眼睛媚态横生,看清全身上下没一处好地方,处处有事/后痕迹。大腿两侧淤青,锁骨和胸前暗红色吻痕像初绽的花朵。她足足在厕所里躲了10分钟有余,镇定思绪,挖苦脑筋想解决的办法,总不能让他这样一直不坚持下去。他是爽了,难受是她好不好。直到门口传来两声敲门,顾知雨烦躁的挠了挠头,紧接着宛如厉鬼索命般的声音透过拉门的缝隙清晰的传过来:“出来,给你上药。”顾知雨生无可恋的躺在床上,腰间被垫了一个抱枕,直勾勾的望着天花板。陈思珩熟练的她擦药,捻起微肿湿润的花瓣,他心突突一跳,克制要吻上去的线想法,快速的给擦完药,然后去露台吹风冷静。他也不是血气方刚的毛头小子,怎么在这种事情上一点办法都没有。就连初中第一次梦遗,梦中那抹窈窕轻盈的背影,是他第一次产生□口望。他们第一次上床,他纵有千种万种拒绝她的理由,温香软玉在怀,理智消失被磨的一干二净,紧绷的身体先一步做出反应,毕竟谁会拒绝自己心爱的女生,而且他对她的冲动不止是一天两天。

初次做/爱,要说比较主动的是顾知雨,她借着酒劲壮胆,挑战高难度的动作,把他奇(qi)在跨下,以一种自我献祭的方式呈现给他看。陈思珩看到她因为痛意,生理性泪水在眼眶打转,薄弱的肩簌簌颤动,缠的他不过几分钟的时间便缴械投降。

怪不得当初她事后不认人,这也怪他确实没发挥好。从那晚的放肆过后,顾知雨三令五申一周之内不许再有性生活,陈思珩承认那一晚做的确实有些狠,确实消停了几天。生活就这样一帆风顺的过,顾知雨闲下来的时候满脑子是二哥那晚的表白,感动之余她悄然期待陈思珩的告白。但是……这么多天了,他怎么做的无动于衷的啊。

她开始变着法的敲打陈思珩,招数百花齐放,不亚于每一天晚上必听一遍婚礼进行曲和咱们结婚吧。

那天晚上,陈思珩没加班,保持良好的作息,10:30之前上床,听见顾知雨又在放那首歌,看到他过来,平静装作无意的一问:“好听吗?”陈思珩冷酷的评价:“好吵。”

此人难道是木头吗,实在是油盐不进,顾知雨气咻咻关掉手机关掉音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