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的还算安心。不知从何时起,我察觉到那对双胞胎看我的眼神愈发异样,更让我不安的是,他们总趁着深夜试图打开我的房门。直到有一次,我终于抓了个正着。那天深夜,家里只有我和那个双胞胎我分不清哥哥还是弟弟,他闯进房间执意要强迫我。当时屋里只有我和他,在我绝望要轻生的时候,我弟弟回来了。他拼尽全力护着我,与那个人扭打在一起。混乱中,对方拿起剪刀狠狠划向的大腿,一道深深的伤口就这样留在了他的腿上。那道疤,成了他为救我留下的永恒印记。外人看来,我和陈思珩不是一个母亲所生,隔着一层无形的隔阂。但只有我们自己清楚,我们早早已是生命里最密不可分的存在,如同系在一起纽扣。只是嘴上不承认罢了。”“不久后家里的公司突遭变故,资金链彻底断裂,我和他用仅剩下的生活费,租下了一间只有30平米的出租屋。为了维持生计,白天的时间里,我们四处找零工做,靠着打工赚取微薄的收入。忽然有一天,陈思珩难以启齿的对我开口,借我点钱吗?我问他做什么?他说他想回国一趟。”“我也是后来才知道,他回国是去参加你18岁的生日。当时我印象非常深刻,他从国内回来那天,浑身湿透,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狼狈,我问他怎么了,他也不说。在那不久后,我听说你跟祝之屹表白了。我便猜到了原因。”听完这桩久远的故事,顾知雨心软的一塌糊涂。早已不受控的的泪流满面,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砸落,心中宛如忽然下了一场暴雨,把她整个人从头到脚浇个透彻。心疼好朋友的同时,感叹她的坚韧,这个世界对他如此不公平,她却报之以歌。
这么多年,她究竞错过了多少?
陈思珩背着她又隐瞒了那些?
陈思珩喜欢她,怎么可能呢。如果他喜欢自己,那为什么老是要对自己恶语相向?顾知雨想过很多种理由,唯独没有想到他会喜欢她。随着真相揭开,各种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回想一桩桩一件件类似于巧合的细节,他从一开始很了解她的口味,知道她喜欢吃红薯栗子喜欢喝气泡水,再结合那个不敢送出匿名的礼物,除了他喜欢自己这件事情,顾知雨实在是想不到别的理由让自己信服。
勉强压下喉尖的酸涩,说话的声音染上哭腔:“可我完全不知道,我没有看到他。我18岁生日那天我没有看到他,我真的不知道。"这一刻,她的脑子乱的像打结的毛线,饶是努力的回想,你就想不起生日那天陈思珩在哪里出现过?18岁的顾知雨,当时一心只有她的竹马,甘愿倾注她所有的爱奔向他。又何曾注意过角落里的窥不见天光的陈思珩。陈慧莹给她递纸巾,清冷的眼里划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情绪,曾经的创伤在脑海里再次盘旋交织,过去的伤痛,她来说早已无关痛痒:“其实这些话本不应该由我来说,依照陈思珩的性格,他既然能瞒你一时很有可能会瞒你一世。我只是觉得他那么喜欢你,又一腔孤勇的喜欢你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得偿所愿。我这个当姐姐的,没帮上什么忙。又不忍心眼睁睁的看着你们之间产生误会,产生隔阂,原谅我自作主张告诉你这些。”
当晚,顾知雨一夜未眠,一颗心悬在半空。辗转反侧到天明,订了一张从北京飞往美国旧金山的机票。
早上5:30,她起来洗漱收拾行李,发现陈慧莹不在她家,估计是昨天晚上连夜离开了。
手机里有好几条陈思珩发来的消息,她从头看到尾,忽然鼻头一酸,眼泪又轻飘飘的夺出眼眶。从前她从来没发现自己这么爱哭,她虽然性情,但“心"胜在强大坚硬,说白了是没心没肺。
跟陈思珩在一起后,她哭的次数反倒是越来越多了。曾经她想不懂是因为你什么,现在,她才后知后觉的明白,这一切归根结底来自于他的包容,给予她作天作地的底气。
[昨晚怎么没报备?]
「顾知雨你是不是遇见什么事了?]
顾知雨惊觉他的敏锐,手指快速打字:[没有,我就是想你了,很想你。想立刻马上见到你的那种。]
消息发完,二哥的电话打进来。
[顾知雨,你跟你们这保安说一声给我放个行。」顾知雨心里打个寒战:“你怎么来了?”
毕竟二哥向来都是那种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主,这次主动登门拜访,一定是有要紧事告诉她。
妹妹这明显不欢迎的态度,倒让向来最爱争宠的顾商礼非常不满意,当即在电话里头泄愤教育,拔高音量,疾言厉色地控诉她,“当哥哥过来看看妹妹,天经地义。不行了,我快饿死了,你快跟这保安大哥说一声,让我进去。”人都到家门口了,做妹妹总不好再把哥哥撵出去。顾知雨看了一眼时间,接过电话,言简意赅说明对方身份。
不到两分钟的时间,顾商礼走进庭院,顾知雨给他开门,随后听见二哥一声阴阳怪气的揶揄:“家里藏人了?不让我进。”顾知雨给他让出进门的位置,轻声辩解:“不是,我要去美国,很赶时间的好吧。”
“你要去美国,找陈思珩?”
“有什么问题吗?“顾知雨从冰箱里取出一瓶电解质水扔给他。水在空中抛出一个利落的抛物线,对方稳稳接入手里。没等人再开口,顾知雨想到什么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