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知情人士的她,此刻断不想在老大的伤口上撒盐,但上级派发的工作指令,她不得不去办。
左右都是一个难字。
索性一咬牙,直奔主题道:“顾总,寰宇影视去年持重金投资的S家大男主剧“入青云“将会在下个月初在广州羊城开启第1站路演,而SG作为第一品牌的主办方……”
略顿几秒,一鼓作气说出关键点:“老大恐怕到时候你得去现场露个脸。顾知雨听完这则消息,一只胳膊搭在眼睛上,连挣扎都没挣扎,坦然接受。平淡冷静的回:“知道了,我会去的。”
助理没想过顾知雨会答应的这么痛快,心里正狐疑着,本想再关心两句,顾知雨没什么好耐心了,我给她再说话的机会。:“还有别事吗?没什么事情我挂了。”
电话挂断。房间重归于安静,此时夜晚已经黑下来,白纱帘半遮半掩,光亮浸透进来,忽明忽暗,把她黯然失神的脸上的表情放大数倍,落寞的,死板的,惆怅的。
这一晚,陈思珩难得没加班。回来的路上,见时间还来得及,他吩咐让司机拐去商场,他亲自下车,找到顾知雨常吃的蛋糕店,排队打包了一份现做的抗茶车厘子蛋糕。
队伍中的男人,身形挺阔腰背笔直,周身气度不凡索绕凌厉逼人的气场,单单往那一站,便是惹人注目焦点。蛋糕店小女生居多,时不时有几道目光打量他,陈思珩全当忽略不计。
早已经习以为常,毕竟,他自20岁起便展露在各大媒体,是财经报刊的头条人物。历久经年所导致从不惧怕周遭形形色色的目光,原本抄兜,戴着戒指的手露出来,百无聊赖的刷起手机。
顷刻间,效果立竿见影。
随后,他听到,后面有人小声嘀咕:“看他手上戴着戒指,感觉是结婚了。”
“诶,在这个卡颜值的年头,谁下手先为强,谁先幸福。先不说没有钱,每天一睡醒看这张脸,都觉得赏心悦目。”陈思珩暗暗勾唇笑笑,内心深谙,顾知雨什么时候能有这觉悟,他可就知足长乐了。
回到家,客厅伸手不见五指黑,唯一的光亮,是玄关处的声控灯。陈思珩原以为顾知雨是睡着了,后来他给她发的消息,她也没回。没成想,人坐在吧台上喝水,披头散发,穿着白T恤,堪堪遮住长腿,一丝动静都没有。
这场面,着实把他吓了一跳。
“回来了。“顾知雨听见恋恋窣窣动静,看都没他看他一眼,自顾自捧马克杯喝水。
陈思珩走过去,手里提着蛋糕放在她身前,顺便嵌开壁灯。灯光乍现,顾知雨微肿的眼皮,像两个核桃,一副失神落魄的样子,结合她今天的种种行为。陈思珩瞬间了然于心,又把刚打开的灯关掉,顾知雨从不喜欢暴露自己脆弱的一面,但不知为何,看到陈思珩回来,还给带回她最喜欢的小蛋糕。忽然,就没那么伤心了。
男人脱掉外衣,从身后把他抱住,熟悉清冽的气息她包围,温柔的在她脸上亲吻,试图用亲密接触抚平她惶恐不安的心。出奇的是,他好像知道她不愿意说话,一句话一个话都没有问。顾知雨像抓住救命稻草,抱住他的宽阔的肩膀:“陈思珩,不管发生了什么。答应我,从今往后都要对我坦诚,好不好?”陈思珩说了一句好,扣住她的脑袋亲上去。含住她唇瓣的力度愈发的重,尝到咸咸的泪水,舌头探进她的嘴里,肆意的搅,这个吻越发的失控,两人吻得难舍难分,唾液交津。空气稀薄,只剩下粗重的喘息,顾知雨双手捧着他的脸,掌心在发烫,心口好像被一团火烧的旺盛,急需要一个发泄口,让自己忘却那些坏情绪。陈思珩看见她蓄满泪水的眼,忍的眉心在跳。顾知雨不知他所想,边落泪边在他身上烙下吻。从眼睛亲到鼻梁到下颚再到脖颈,每一处都留下她的痕迹。
“顾知雨,你看着我。"陈思珩喉结滚动,眼眸沾染说不清的执拗,嗓音嘶哑的不像话:“说爱我。”
顾知雨充耳不闻。
动作不停,着急脱他的衣服,衬衫的最后几个扣子解不开,她明显有些急了,指节划过他健硕的腹肌,陈思珩溢出一身闷哼,他又何尝不是在忍耐呢,他心里在清楚不过,让顾知雨丧失理智的跟本原由是祝之屹,跟他没有半点关系。明明是他把消息散布出去,可看到她这个样子,终归于心不忍,陈思珩想让她彻底死心,想让她全心实意的爱自己。为此,特地帮她选了一种极其残忍的方式来斩断她心中最后的念想。
这又何尝不是一种解脱呢?那个人一直都在骗她,却理所应当享受她的爱,而自己始终如一深爱她他,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爱另一个人。陈思珩心里闷着气,动作格外的重而沉。单手往下按压她纤细的腰肢,顾知雨不喜欢这个姿势,感觉全身心都在被他掌控,而且看不到他的正脸,失去安全感。
她委屈巴巴的:“陈思珩,我想看着你。我抱着……我好不好。”陈思珩单手把人提起来,抱在怀里,食指和拇指抹掉她脸上的痕迹,是她流下来的泪水,漆黑的眼眸一瞬不瞬的盯着她,视线交锋,他沉沉带着喘的声腔在她耳边响起,句句都在刺激她的耳膜,“别哭,顾知雨你太脆弱了,不要为一些不值当的人掉眼泪,”
顾知雨抽抽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