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陈思珩的这个提议,平心而论,他并不是她理想婚姻对象。顾知雨用任重道远的语气,阐明她的爱情观,“现在的我已经没有精力再全心全意爱上一个人,至少最近几年都不会。不是说我忘不掉上一个,而是,如果再爱一个人,依然会毫无保留热忱且纯粹的去爱他。提前是,我要把过去的人彻底从我心里清空出去。目前我还做不到如此决绝。不是我对他还心存幻想。在一起这么久,一朝一夕的回忆都是真实存在的,需要用时间来磨平清楚。”“以上所说只是一个大的前提。“顾知雨看向陈思珩,眸色很深,情绪波动很大,她长舒了一口气,继而又道:“如果像你所说,这段婚姻只是我们互相之间各取所需,互不干涉。按理说我可以接受。”“但是婚姻大事不是儿戏,这份责任太过于沉重。我不确定自己能做好。”她把自己近几天的顾虑一股脑的全部都告诉给他,听见他提出结婚的那一刻。顾知雨第一想法,是荒谬不可置信,更多的是感觉他在开玩笑。清醒过后,又觉得他用那样语气说出来,不像在开玩笑。陈思珩静默良久,“提合作的那天,你还记得,我说事成之后我会提出个要求。″
话点到为止,顾知雨了然于心,“所以,这个要求是我嘛。”极为肯定的语气。
陈思珩当然能理解她心中的顾虑,刚经历了一段很失败的恋爱。他也指望她能及时脱身,投到第2段感情中。
只是,他不想再犹豫了,不想再等了。
陈思珩想起自己对她提出结婚那一天晚上,紧张的一宿没合眼,脑子里天马行空,想了很多关于他们婚后的相处方式,以及发生了矛盾要怎么处理?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对这段婚姻的渴求多么强烈。那天晚上,他想了很多,唯一能确定,这或许是他唯一的机会。如果他们能结婚。
他会竭尽所能的做好顾知雨丈夫的这个职位,可能刚开始,两人生活习惯不同,他的行为习惯达不到顾知雨预期的期待值,但他会尽可能的满足她所有的要求。也会同他一样,爱一个人就是要毫无保留的去爱她。而此刻,陈思珩不想再犹豫,不想再陷入漫长的等待。更不想把他全心实心爱了这么多年的姑娘拱手让给别人。他自诩不是大度宽容的男人,他的占有欲称得上激进,一忍再忍这么多年,他无数次崩溃,无数次迷茫,又无数次逼着自己放弃。
眼下,没有比现在更适合的时机。
初雪来临,静谧的夜晚除了两个人的呼吸声再无其余的声响,落下来的雪折射出亮白的光芒,好像夜间闪闪亮亮的星星。心跳声如擂鼓般跳动,心率过高,手链发出滴滴滴的音效声。陈思珩自动忽略掉一切外界因素,漆黑的眼瞳只容得下顾知雨一人,他不疾不徐的靠近,坚定不移的撩下话:“没错,我的要求是一-你和我结婚。”世界仿佛走进了一片安静的区域,风声停止,雪花凝现在空中不再飘落,由此形成了一种静态效果。
一字一顿,句句清晰。
顾知雨有些傻眼,表情呆滞,清亮的杏仁眼,似是蒙上了层白雾,朦朦胧胧美感落在男人的眼里。她看清他眼里始终带着暖意。顾知雨能看出来陈思珩这一次不是在同她说笑。陈思珩明白开弓没有回头箭的道理,便顺势而为:“我帮你解了燃眉之急,理所应当你不应该帮我一次吗?”
顾知雨感觉自己是被逼到悬崖边退无可退的猎物。心慌的一匹,仓皇快速眨了眨眼,很小声嗫嚅:“如果我拒绝你,你不会转头找我大哥告状去吧!如此阴险狡诈的做法,像他能干出来的事。顾知雨心有后怕,陈思珩是个阴晴不定的“烦人精",往往最会看人弱点打三寸。陈思珩会心一笑,“我不会。”
下一刻,话锋一转:“你要是不答应我的要求,那也可以,但你总不能一点都不施舍。实话说,我这几年桃花运太旺,麻烦你先暂时扮演我女朋友,介身份,帮我推掉那些没完没了的相亲破事,还有,我的工作,常常要喝酒应酬,如果要出席酒会,你要和我一起,省得有女伴上来搭讪,我不爱处理那些人际关系,闲烦。后面我要是喝多了,麻烦你送我回家。最后重要的一点,解决生理需求,这话是你自己说的。”
句句话带有理所应当的态度,他太会得寸进尺,不能再让他继续说下去了。顾知雨脑子里警铃大作,陈思珩太懂揣测人心,如果你不愿意,他总会想方设法的逼你愿意。
几乎是他刚说完,顾知雨便伸出手,俨然没经思考,脱口而出:“停,如果我愿结婚呢。”
陈思珩略抬眉梢,笑意晦暗。沉而静的目光直白的朝她袭去,煞有其事的说:“那就更好办了,除了一起解决生理需要,以上所说通通省略。”顾知雨:”
陈思珩摇身凑近她面前,青年优越英俊的五官离她近在咫尺,顾知雨瞳孔固然紧缩,他的脸尽数放大,眼睛,鼻梁,嘴唇凑在一起,有种巧夺天成的吸引力。
面对突如其来的压迫感,顾知雨心跳急速飙升,只想要逃离。陈思珩歪头,眯眯眼,略有威胁的意味开嗓:“我劝你最好是同意。”听到这句话,顾知雨联想到曾经在网上所看到关于自然界的段子,高端的猎人往往都是采用最特别的手法引诱他想要的猎物走进牢笼。其实自从分手,顾知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