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默不做声呢。”
太叔泗忽然说道:"你让我想到一个人,你们的脾气该会很相合。”“什么人?”
“一个同样似你这么一言不合就要动手、而不讨喜的家伙。”太叔泗答了这句,手托着腮,蓦地想起夏楝昨夜跟自己说的葭县的事情,如果不是公务在身,他真想亲自赶往葭县看看究竞。倒是不知道那个家伙如今到了何处,算算应该已经回了北关大营了吧。不知为何,一想到此人,竞仍是有些心神不宁。夜红袖询问太叔泗要不要当面质问谢执事,给他一个没脸。太叔泗道:“大可不必,何况就算惊动了他又能怎地,若擎云山的人没打好谱的话,就算他上了山,也只能当人家的口中食。何必又去节外生枝。”他们随意吃了些东西,算了钱下楼而去。
不妨那边儿谢执事正满面颓丧地开门,正瞧见夜红袖一角衣袖,谢执事追了两步,却又如害怕相见似的急忙刹住脚。谢执事站在楼梯口,听着外头小二说道:“两位慢走。”他呆站了许久,肩头一沉,无奈地叹了口气。擎云山脚下。
马车才驶入山脚地界,夏楝便察觉到有一股无形的威压。原本白惟还在同她说话,此时竟有些受不得,说道:“主人要留心,这擎云山果真有些门道,这想必是他们护山大阵的气息。”夏楝道:“你且先去玉龙洞天之中休养,待需要了再叫你。”白惟答应,夏楝便将他收入了玉龙之内。
珍娘掀开车帘,正打量外头的光景,却听见孩童的哭声,撕心裂肺。她循声看去,见路边上,几个男子立着,为首那个手中拿着皮鞭,正在抽打地上的两个人,那竟是两个孩童,大些的扑在小孩儿身上,一边儿哭叫道:“别打了,真不是我们偷的,是好心哥哥给的!”那拿着鞭子的指着骂道:“好个刁钻欠打的小贼头,当面扯谎,这世道,什么财大气粗的人会把这么多钱给你们?且还连带着钱袋子……必定是你趁人不注意不知哪里偷来的!还敢犟嘴!再不说便打死!”珍娘跳下马车喝道:“还不住手!”
那人正要挥鞭子,闻言抬头,猛地见是个美貌的小娘子,顿时笑起来:“哦,这是哪里来的女神仙……敢自是去山上朝拜的?”珍娘说道:“你为什么要打他们,还下这样的狠手。“她快步奔到孩童身旁,将他们扶住,却见大的身上已经有了几道伤痕,那本就单薄的衣裳都被抽碎了,露出底下肌肤,皮开肉绽。
那人嬉皮笑脸道:“女神仙有所不知,这两个不学好,专门偷人东西,败坏我们擎云山的名头,所以我要给他们一个教训,让他们记着。”那大点儿的孩子擦着眼泪分辩道:“真不是偷的,是哥哥给的。”小点儿的那个仿佛吓呆了,浑身发抖,两只乌溜溜地眼睛噙着泪,满是恐惧。
“还敢狡辩!"拿鞭子的人上前一步,似还要动手。珍娘张开双手挡在他们跟前,怒道:“你没听见他们说的?我看你才是居心不良!对孩子下这样毒手!”
那人冷笑道:“我同你好好说话,你可别对爷爷如此无礼……就算你是去山上朝拜的,惹恼了我,叫你连山门都摸不着”珍娘道:“你想怎么样?”
那人舔了舔嘴唇,看了眼珍娘身后的马车,对身旁两个人使了个眼色。那两人便道:“车中的人为何不露面,告诉你们,可不是什么人都能上我们擎云山朝拜仙师的,须让我们先过过眼……“说话间两人上前,就要伸手推开车门。
正在此时,一道人影从马车中掠了出来,他双脚落地,还打了个踉跄,低头看向自己身上,似乎有些不习惯。
车外的两人吓了一跳:“什么人!”
落地的那人抬头,却正是温宫寒,他的目光在珍娘、小孩儿,以及那作威作福的三人身上掠过,终于冷哼了声,抬手啪啪两记耳光,先把近身的那两人扇飞,然后大步走向那持鞭人。
拿鞭子的那人见势不妙,道:“你是何人,我可是擎云山的仙长们钦定的管理这片药田的把头,你别乱来……否则山上会”温宫寒哪里听他的,大步流星走到近前,正好那人挥鞭来打,温宫寒拽住鞭子用力一扯,将那人拉到身前:“巧的很,我也是山上的人…”一把掐住对方的脖颈道:“一个药把头就能如此不可一世士霸王般…好出息啊。”说话间,顺手把他手中拿着的那个钱袋子取了过来,递给珍娘道:“夏天官说要这个。”
珍娘急忙接过来,又把那两个孩子拉住了,回到马车旁边。夏楝接了那钱袋子看了眼,问那大孩子道:“是个什么样的哥哥给的?”那大孩子见她生得好看,又从鞭子底下救了自己,心里便没了戒备,道:“很高很高的哥哥,长的也俊,还给了我们饼子吃,是好人来的。”夏楝早察觉到那钱袋上的气息十分熟悉,听了这话,便笑了笑。她把袋子里的银钱倒出来还给孩童,自己留了那钱袋子,说道:“我认得他,这钱袋会还给他,钱你们自留着,我还要请你们帮一个忙。”两个孩子呆呆地望着她,夏楝道:“我有点事需要上山一趟,你们能不能带这位姐姐先去你们家中歇息?”
孩童们立刻点头。
珍娘见她不带自己,忙道:“少君……
夏楝道:“这山中有点古怪,而且初百将多半已经进了山…你留在此处等候,反而便宜我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