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知道半个学期的补课钱被她打了水漂,不得坐飞机回来削她?刹那间,她的天空乌云密布,连即将放假都显得不香了。姒水:学长QAQ
姒水:呜呜呜鸣呜……
情知有:怎么了?
周粥犹豫要不要告诉学长她考砸了,又怕人家觉得她是傻子……情知有:心情不好吗?
情知有:晚上可以一起打游戏,我带你
悲伤一转而逝
姒水:真的吗?但是我哪个游戏都玩得不太好情知有:没关系,我打得好
周粥没想到是玩枪战,还以为是玩农药那种MOBA类游戏。她对于如何瞄准一窍不通,军训的模拟训练,得到了0环的好成绩。睡裙在小腿堆了一层又一层,周粥刚洗过澡,此时趴在牛奶绒毛毯上横屏玩手机,拇指都快把屏幕戳烂。
“怎么办,学长,我开车撞死队友了!”
“没死别怕,我把他拉起来。”
“屁股有人!”
“我能秒掉。”
“怎、怎么降落呀?”
“哈哈,在左上角,小心摔死。”
方朝话语里隐隐有笑意,周粥准头太差,步枪一颗子弹都打不中。他扔下一把狙击枪,事无巨细地教周粥怎么用。
低沉的声线顺着耳机流淌,周粥有些庆幸妈妈去京遥前落下了这幅千元耳机,细腻通透的音质能将学长嗓音里天然的耐心和磁性,一丝不差地送到她耳叫一走神,周粥露头就被秒,变成了一个孤零零的骨灰盒。“我死掉了。”
“没事,我陪你下一把。”
方朝把手榴弹扔在脚下,两个盒子紧紧靠在一起,再也不孤单。周粥还有些不好意思:“学长玩的这么好,本来能进决赛圈…“跟你在一起的游戏才好玩。”
短短一句话,抚平了周粥所有心绪,仿佛学长和她一起玩真的很开心。她想起小时候偷玩周自牧的手机,哥哥从背后扑过来抢,说她玩得好菜,会练废他的号。话虽如此,周粥求几次的话,还是会给她玩。过往的幸福像开窗的风那样,冲进她双眼,泪水渐渐不再上涌。“学妹,放假我也去你那里补课了……你过去不是挺远的,要不要你来找我,我们一起去上?”
也?学长不是本来就在那里补课吗。
周粥忽略这点,想起他们的赌约,默契地当做没发生过。方彻考得再差,应该也比她好。
唉,她当初真是自不量力,明明只是想找借口和他牵手,却让学长答应一个她自己都没想好的条件。
“喂?”
“嗯嗯!当然好。”
情知有发来一个地点。
从周粥家开车去补课要逆行,所以她得走路去找方朝。“学长你开小电驴吗?”
方朝卖了个关子:“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补课本是一件令人心烦的事,因为能和学长同行,愁苦被揉成细碎的期待,令晨风显得无比温柔。
周粥到学长发的地点,往里张望,不停掰手指。她躲在巷子里,忍不住拿出小镜子,看看自己的刘海还整不整齐,嘴唇颜色会不会红得太过,今早夹了不翘的睫毛有没有塌下来。
她后悔昨晚没有早点睡,脸上似乎留下了淡淡的黑眼圈。走出去,见一个人斜倚在亮黑色的机车上,长腿随意撑着地面,头盔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利落的下颌与清晰的喉结。他指尖漫不经心搭在车把上,腕骨分明,明明只是安静等人,却引得路过的目光频频落过去。
见到周粥,他抬起头盔镜片,露出那张帅得惨绝人寰的脸,肆意夺走你的视线。
“周粥。”
“学长好,你的车好帅!”
“哈哈,"方朝骚包地问,“它帅还是我帅?”周粥没想到他会这么说,一下就红了脸,赶忙把头低下去,声音细若蚊呐。“你。”
方朝走到她面前,微微俯身,一股清清浅浅的薄荷气息笼罩下来。指腹不经意擦过她耳尖,温热触感一瞬即逝,头盔被轻轻扣在她头上。他垂着眼,专注地替她调整松紧,指尖偶尔蹭过她下颌、鬓角,每一下都轻得像羽毛。
学长撩人而不自知,周粥心尖发颤,有些捱不住。扣好的刹那,他声音透过头盔传出,闷而疏朗:“脑袋好小。”坐在他身后,周粥不好意思去扶人家的腰,被强行抓着手按在腹部,隔着衣服也能摸到他薄而有力的肌肉。
“学妹跟我客气什么?"浪荡轻佻的话语,就像夏天飞走的蝉。摩托启动的瞬间,轰鸣声惊走屋檐上的鸟雀。人声喧嚣,风也喧嚣。周粥掌心发烫。
她就是做梦也没想到,有一天能和学长一起上课、下课。听他吐槽物理有多难,哪个老师又抓他上课玩手机,诉说人生要是像游戏一样该有多好。周粥不擅长玩游戏,如果人生真像游戏一样,她应该会过得一塌糊涂。好在她遇到了学长,让整个世界都充满光彩。她突然想起梁艺发过的土味情话:“学长是什么血型?”方朝却不按常理出牌,心领神会地笑:“你的理想型?”学长段位太高,周粥被耍得团团转。
他们周末约好了一起去打羽毛球,周粥好歹也算童子功,决定半点也不让学长。最后两人杀得酣畅淋漓,分数打平。她气喘吁吁倒在椅子上,方朝也费劲地喘气。“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