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瞪了他一眼,“你不想说话就闭上你的嘴。”屋里的所有一切还是崔相宜所熟悉的,只是有道声音总在她耳边说。即便屋里所有一切都是熟悉的,她却不在是屋子的主人,反倒是个过客。直到离开院子很长一段距离了,脸上苍白得不见一丝血色的崔相宜身体一晃险些就要往下栽去,一只骨节分明又覆满茧子的手及时拉住了她。“怎么那么不小心啊,夫人。"低沉沙哑的男人骤然至耳畔响起,犹如平地一声惊雷。
一股寒气从脚底升起的崔相宜僵硬地抬起头,看着拉住自己的男人是谁后,对他的恨意没有遮掩的铺天盖地袭来,就势接着他手的力度给了他一巴掌,“滚!”
要不是他,她的生活还会和以前一样,不至于变成现在这样千疮百孔。当她的巴掌朝自己脸上扇来时,下颌线条绷紧的裴煜眉眼骤沉带着骇人气息的拽住她的纤细手腕,“我好心拉你一把,你就是这样对待自己的救命恩人的。”
“看来你不光是眼光不好,就连性子都不讨人喜欢。”手腕被男人攥住的崔相宜恼怒的甩开手,眼底的恨意怨恨犹如火苗窜起,带着仿佛能灼烧人的亮,“我性子就算再不讨人喜欢,也和你没关系。我只希望你不永远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那么看来,你是决定放弃你那个窝囊丈夫了吗。要是他知道了你这个妻子,非但不能帮他重回官场,反倒是逼他寒窗苦读数十年在此刻功亏一篑。“裴煜低沉的声线微顿,带着迫人的威势凑到她耳边发出一声嗤笑。“你说,他会不会后悔当初怎么娶了你。”“你还有脸说,要不是你………“崔相宜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裴煜突如其来摸脸的动作给恶心得往后退。
裴煜问,“疼吗?”
拉开距离的崔相宜不明所以,“什么?”
指腹相互摩挲些许的裴煜想到她不愿意给自己当妾,就是找了那么个无耻又无能的男人时,忽然觉得有些无趣,认为他不应该将时间浪费在她身上。可执念既生,又容不得他轻易松开手,那就只有等得到后再丢弃,“我等着你主动来求我的一天。”
闻言,指尖发颤的崔相宜脸色骤变的攥握成拳,丝毫不惧的对上犹如豺狼虎豹的眼睛,毫不拖泥带水的斩钉截铁道:“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答案,永远都不会有这一天的到来,你还是死了这条心。”裴煜嗤笑一声,伸手捏住她娇俏的下颌,居高临下的欣赏着她的不自量力,温热的气息好似密不透风的沼泽将她紧紧缠住,“夫人还是不要说得那么绝对比较好,山会倒,海会平,而你终究会有来求我的一天。”“本官可是,很期待那一天的到来。“而这一天,估计很快就会到来。今日好不容易用图纸换他一个要求,软磨硬泡就是让他来陪自己取套头面的林慧瑜出来后,没有见到他的身影,身边伺候的人又都一个说不出,当即迁怒起来,“废物,你们都是一群废物,怎么连爷去了哪里都不知道。”裴煜回来时,正好听到她命令下人去找他,眉头蹙起带着不喜,“做什么。″
林惠瑜见他回来了,忙笑着迎上去揽住他胳膊,夹着嗓音娇滴滴道,“爷,您刚才去哪了,妾身出来的时候没有看见你,还以为你先回去了。”裴煜不动声色地收回手,“东西拿好了吗。”“爷就一定要说那么扫兴的话,就不能陪妾身多逛下吗,妾身好不容易才出来一趟。"林惠瑜见他仍是板着脸,不死心的再次抱住胳膊,嗓音放得比前面更轻更柔,“爷,妾身听说今晚上有花灯,我们去看花灯好不好。”裴煜在她又一次想抱住自己胳膊时,已是带着警告的拉开距离,并朝后吩咐下去,“李知青。”
“属下在。”